教五岳盟主读书(3 / 5)
,手脚勤快,有点滑头,但讲义气,关键时刻靠得住。
据说武功很高,但从不显摆,安心当他的跑堂。
小郭,脾气火爆,直肠子,心地善良,就是做事毛手毛脚。
吕秀才,书呆子气十足,满口子曰诗云,但对数字敏感,账算得明白。
李大嘴,憨厚,厨艺不错,三句话不离他的蕙兰。
还有偶尔来的祝无双,温柔勤快,叫白展堂“师兄”,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甚至开始有点喜欢这种喧闹的烟火气了。
虽然教学进展缓慢,虽然莫小贝依旧顽劣,虽然我兜里依旧没钱。
但平静很快被打破。
一天下午,我正在监督莫小贝练字(与其说练字,不如说画符),客栈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个穿着绸缎褂子的胖子,摇着把折扇,带着两个跟班,一脸倨傲。
“掌柜的呢?叫你们掌柜的出来!”胖子鼻孔朝天喊道。
佟湘玉赶紧从柜台后出来:“哟,这位爷,您有啥吩咐?”
胖子用扇子指着佟湘玉:“你就是佟掌柜?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先生,学问不错?”
佟湘玉一愣,看向我:“是啊,这位是李先生,学问好着咧。”
胖子上上下下打量我,眼神充满怀疑:“就他?看着也不像有什么大学问的样子。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喂,那个先生,跟你谈笔生意。”
我皱眉:“什么生意?”
“我们镇上王员外家的小公子,明年要开蒙了。”胖子摇着扇子,“想请个先生去家里坐馆。一个月,五两银子。”
五两!
我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够我住客栈大半年了!
佟湘玉也倒吸一口凉气,但马上露出警惕的神色:“王员外家?额咋没听说他有个要开蒙的小公子?”
胖子脸色一沉:“怎么?我还能骗你不成?我们员外常年在外地做生意,最近刚回来!听说你们这有个先生,让我来问问。去不去?给个痛快话!”
我心跳加速。
五两银子!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有了这笔钱,我就能缓过气来,甚至能攒点钱做别的。
但佟湘玉拉了我一把,低声说:“李先生,这事有点蹊跷。王员外额认识,他家小子早开过蒙了,现在都在县学念书了。”
胖子似乎听到了,冷笑道:“哼!爱去不去!要不是原来请的先生突然病了,这等好事能轮到你们?多少人排着队呢!不去拉倒!”说完作势要走。
“等等!”我脱口而出。
诱惑太大了。
“我……我去!”
佟湘玉想说什么,但我已经被那五两银子冲昏了头脑。
胖子转过身,露出得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嘛!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准备好你的文房四宝。”说完,丢下一块碎银子当作定金,带着跟班扬长而去。
胖子走后,佟湘玉忧心忡忡地说:“李先生,额看这事不靠谱。那胖子眼神飘忽,不像好人。”
老白也凑过来:“哥们儿,小心点,别是骗子。”
吕秀才摇头晃脑:“子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此事还需谨慎。”
小郭满不在乎:“怕什么?光天化日,他还能把李先生卖了不成?要是敢耍花样,姑奶奶我一记排山倒海……”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啥?有生意?要不要我准备点好菜?”
莫小贝则兴奋地拉着我的袖子:“李先生,你要去坐馆了?带上我呗?我保证不捣乱!”
我心里也七上八下,但嘴上硬撑着:“无妨,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再说,五两银子呢。”
第二天一早,那胖子果然来了轿子接我。
我揣着几本旧书,怀着忐忑的心情上了轿。
轿子七拐八拐,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在一处挺气派的宅院前停下。
胖子引我进去,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间布置得像个书房的屋子。
屋里坐着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想必就是王员外。
旁边站着个七八岁的胖小子,一脸不耐烦,正是要开蒙的小公子。
王员外态度很客气,问了我几句学问上的事,我勉强应对着。
那胖小子则一直冲我做鬼脸。
聊了一会儿,王员外说:“李先生学问扎实,教导小儿正合适。这样,按照规矩,我们先立个契约。”
他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契书。
我接过一看,上面写着束修五两,期限一月云云。
但角落里有一行小字,写着:“先生需确保学生一月内熟背《论语》,若不能,分文不取,并赔偿误工损失十两。”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月背完《论语》?这怎么可能!神童也做不到啊!
“王员外,这……”我指着那行小字。
王员外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李先生没信心?那我们只好另请高明了。不过,这定金……”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胖子。
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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