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deadline,我在同福当了几天账房(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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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一阵钝痛。

视线里是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房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陈年油烟味,还有点儿……马粪的清新?

这他妈绝对不是我家那个月租三千五、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最后一个记忆是在公司通宵改那个该死的支付系统bug,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眼前一黑,就栽那儿了。

操,该不是过劳死,穿越了吧?

这地方看着……挺复古啊。

“醒咧醒咧!展堂,快来看,这人醒咧!”一个带着浓重陕西口音的女高音炸响在我耳边。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跟散了架一样。

扭头一看,嚯,一个穿着古装、风韵犹存的妇人正凑近了瞅我,眼睛瞪得溜圆。

她旁边蹿过来一个精瘦小伙儿,眼神机警,动作利索,一把扶住我。

“掌柜的,您小点儿声,再把人吓背过气去。”那小伙儿冲我咧咧嘴,“哥们儿,咋整的?从天而降啊?差点砸穿我们客栈的屋顶。”

我舔了舔干得发裂的嘴唇,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这……这是哪儿?”

“七侠镇,同福客栈。”那妇人接过话头,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额是这儿滴掌柜,佟湘玉。你从房顶上掉下来,差点把额们大堂滴桌子砸穿。额滴神呀,真是飞来横祸……不是,飞来横客。”

同福客栈?佟湘玉?展堂?我靠!这不是《武林外传》吗?

我他妈穿越到情景喜剧里了?

我一个写代码的,天天跟逻辑和bug打交道,现在跟我玩这个?

这比处理生产环境崩溃还让人头皮发麻。

“我……我是个路过的,不小心摔下来了。”我编了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试图蒙混过关。

总不能说我是从二十一世纪被bug传送过来的吧。

佟湘玉上下打量我,那眼神跟扫描仪似的:“路过?从房顶上路过?你这路数挺别致啊。展堂,你看这人……”

那个叫展堂的伙计——哦,白展堂——凑近了闻了闻,眉头皱起:“掌柜的,身上没兵器,也没内力波动。就是这身衣裳怪模怪样的,料子没见过。哥们儿,混哪条道上的?”

我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那件印着“helloworld”和咖啡渍的旧t恤,牛仔裤膝盖都磨白了。

跟周围环境一比,确实像个异类。

“我……我是个算……呃,写账本的。”差点脱口而出“程序员”,赶紧改口,这年头估计没这职业。

“写账本的?”佟湘玉眼睛一亮,“哎呦,这可是人才!老白,快去叫秀才过来,看看同行!”

白展堂应了一声,却没动地方,还是狐疑地看着我。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迂腐的年轻男人小跑过来,手里还攥着本书。

“掌柜的,您叫我?何事惊慌?”他眨了眨眼睛,看向我,“这位是?”

“新来的,说是写账本的。吕秀才,你俩交流交流。”佟湘玉热情地介绍,“这是吕轻侯,我们这儿的前台,学问大着哩。”

吕秀才冲我拱拱手,文绉绉地:“oh,wele!thyattireisostpeculiar!兄台也是读圣贤书的?”

我他妈读的是《代码大全》和《人月神话》。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略懂,略懂。”

“太好了!”佟湘玉一拍大腿,“我们这儿正缺个账房先生帮手哩!秀才一个人忙不过来,算盘珠子都快拨出火星子咧!你要不先留下帮帮忙?管吃管住!”

我心想,我这处境,跟掉进兔子洞的爱丽丝差不多,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说。

这地方虽然诡异,但看起来没什么即时生命危险。

“那……那就多谢掌柜的收留了。”我哑着嗓子答应下来。

操,这就成古代打工人了?

“额就知道是个人才!”佟湘玉喜笑颜开,“小郭!芙蓉!快给这位……对了,你叫啥名啊?”

“我姓程,程序……程续缘。”差点又把老本行秃噜出来。

“程续缘?好名字!”佟湘玉转头朝后院喊,“小郭!给程先生弄点吃的来!再收拾间客房!”

一个穿着利落、眉眼带着几分英气的姑娘端着个碗跑了进来,好奇地瞅了我一眼:“来啦来啦!哟,醒啦?你这人挺经摔啊。”

她把碗往我面前一递,“喏,趁热吃。”

我接过碗,里面是几个白面馒头和一碟咸菜。

饿极了,也顾不上那么多,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干,噎得我直翻白眼。

“慢点吃慢点吃,”白展堂给我倒了碗水,“又没人跟你抢。哥们儿,你这吃相,跟三天没吃饭似的。”

我灌下半碗水,才顺过气。

“谢谢……老白?”我试着用他们的称呼。

白展堂摆摆手:“客气啥,都是打工人……不是,都是江湖儿女。对了,你刚才说你从哪儿来的?”

我含糊道:“很远的地方,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吕秀才突然开口,眼神里闪烁着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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