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带卡帧时,我掉进了同福客栈的火种协议(1 / 16)
holyshit!
这破剪辑室闷得像口棺材!!
屏幕上佟湘玉那张脸卡在半秒的帧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馒头,声音却他娘的是个男中音在念莎士比亚。
我猛灌一口凉透的咖啡,渣子硌得牙酸。
这卷《武林外传》的母带是从哪个坟里刨出来的?
画面上飘着雪花点,像他妈的眼科检查表。
“稳住……稳住……”我嘟囔着,手指在键盘上乱戳,试图把佟湘玉的嘴型和她那句“额错咧额真滴错咧”对上。
可鼠标指针黏糊糊的,在时间轴上打滑。
右下角弹出一个广告窗口,穿着戏服的娘们儿扭来扭去,推销什么“同福客栈沉浸式体验游”。
我顺手想关,指尖却像过电一样麻了一下。
整个屏幕突然黑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黑,是那种能把眼球吸进去的、浓稠的墨汁黑。
机箱发出拖拉机启动的轰鸣,然后……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味儿。
不是机房里的塑料和灰尘味,是……葱花香?
还混着一点馊掉的抹布和某种尖锐的桂花油味。
眼前渐渐亮起来。
操。
真他妈活见鬼了。
我坐在同福客栈的大堂里。
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长条凳,桌子腿儿还短了一截,晃晃悠悠。
周围不再是贴满便利贴的隔断,而是油腻腻的木头墙壁,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大蒜。
空气里那股味儿更冲了,直窜天灵盖。
“哎呦喂!这位客官,您醒啦?”一个身影飘过来,带着香风。
是佟湘玉,穿着那身熟悉的褐红色布裙,手里攥着块抹布,脸上堆着职业假笑。
“瞧您这趴桌上睡滴,哈喇子都快流到脚面咧!咋?额们这店里的酒,后劲儿够大吧?”
我低头,面前桌上确实摆着个粗瓷碗,里面还有小半碗浑浊的液体。
我他妈的什么时候喝的酒?
我明明是……
“我……这是哪儿?”我声音发干,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同福客栈呀!”佟湘玉眉毛一挑,“七侠镇,关中地界儿,您不是本地人吧?”
她打量着我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怪模怪样滴。咋啦?睡一觉把自家婆娘都睡忘咧?”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剪辑室……母带……黑屏……这他妈是穿越了?
还是哪个孙子给我下了套?
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直抽气。
不是梦。
“掌柜的!跟这路都走不稳的醉鬼有啥好唠的?”白展堂擦着张桌子凑过来,动作麻利,抹布甩得啪啪响。
他眼神却在我身上溜了一圈,带着点跑堂特有的精明和警惕:“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要不……先把之前的账结一下?”
“您可趴这儿睡了大半天了。”他手指在算盘上拨拉一下,但根本没响。
那算盘珠子油腻得都粘一块儿了。
账?
我摸遍全身口袋,只有半包揉得稀烂的烟,一个塑料打火机,还有那个该死的、印着女团广告的鼠标。
这玩意儿怎么也跟来了?
“我……我没钱。”我实话实说,感觉像在念蹩脚剧本里的台词。
佟湘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块吸饱了水的抹布:“莫钱?额滴神呀!你当额这同福客栈是善堂咧?”
她叉起腰,陕西话跟机关枪似的扫射过来:“展堂!搜他身!看看是不是把银子藏裤裆里咧!”
白展堂应了一声,搓着手就要上前。
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且慢!”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
吕秀才从柜台后面探出脑袋,扶了扶他那副标志性的小圆眼镜:“掌柜的,依小生看,这位兄台面色惊惶,不似歹人。”
“或许真是遭了难处。圣人云,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不如先让他安顿下来,再徐徐图之?”
“图之?图个锤子!”佟湘玉瞪了他一眼,“秀才,你看账本看傻咧?这年头,骗子脸上又莫刻字!”
“额看他就像个骗吃骗喝滴!”
我站在那儿,像个误入舞台的观众,看着这几个纸片一样的人在我面前吵吵嚷嚷。
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他妈一个剪片子的,怎么掉进情景喜剧里了?
“吵啥呢吵啥呢?还让不让人切菜了?”李大嘴系着脏围裙,举着把大菜刀从厨房冲出来,油光满面。
“俺那锅里的油都快着咧!”
就在这时,我眼角瞥见桌上那碗“酒”。
黑乎乎的液体里,似乎有点别的东西。
不是灰尘,是……细小的、跳动的像素点?
像老式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雪花。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
指尖碰到液体的瞬间,耳边“嗡”的一声巨响,不是声音,是某种信息流的冲击。
眼前的一切——佟湘玉叉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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