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让众人疯狂的盲盒(2 / 5)
法说谎,出口必为真言。”
李大嘴念完,挠挠头:“就这?没啥感觉嘛。”
白展堂凑过来:“大嘴,你昨儿晚上是不是又偷吃我藏房顶的花生米了?”
李大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是啊!还就着掌柜的藏地窖里的酒喝的,美得很!”说完他自己就愣住了,赶紧捂住嘴。
佟湘玉一听,柳眉倒竖:“好你个李大嘴!额就说那酒咋少咧!还有展堂!额的花生米!”
白展堂也慌了:“掌柜的,我……我就藏了点零嘴儿……”
客栈里又是一阵爆笑。
李大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接下来半个时辰,他紧紧闭着嘴,无论谁问话都只敢点头摇头。
吕秀才看着这混乱场面,摇头晃脑:“此等伎俩,定有玄机。待小生细细推敲……”他也忍不住好奇,买了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写着:“一炷香内,言语皆需以诗词歌赋对答。”
秀才刚念完,郭芙蓉正好摆脱了“拜师”命运,气冲冲地过来找他算账:“吕轻侯!刚才你也不帮帮我!”
吕秀才一本正经地摇着手指,出口成章:“息怒,非是鄙人不援手,实乃命运弄人无可奈何。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郭芙蓉和周围的人都傻眼了。
“秀才,你没事吧?说人话!”
“此即人言也!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秀才继续摇头晃脑,完全停不下来。
莫小贝觉得好玩极了,也缠着佟湘玉要买一个。
佟湘玉本来心疼钱,但架不住莫小贝软磨硬泡,再加上也想看看效果,就给她买了一个最便宜的。
莫小贝兴奋地打开盒子,念出里面的字:“接下来十二个时辰,运气会变得……极差?”她念完,眨巴着眼睛,“啥意思?”
她头上房梁恰好积了点水,滴答一下落在她鼻尖。
接着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白展堂眼疾手快扶住。
然后她手里的馒头不知怎的就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刚进门的邢捕头脚边,被他一脚踩扁。
“哇!”莫小贝哇的一声哭出来,“这什么破运气嘛!”
佟湘玉赶紧抱住她:“额滴神呀!这盒子也太灵了吧?包先生!这咋弄嘛?能退不?”
包同新早已退到客栈角落,笑眯眯地看着这场闹剧:“佟掌柜,货既售出,概不退换。命运无常,有好有坏,全凭机缘。在下还有要事,先行一步,诸位……玩得愉快!”他说完,竟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混入人群中,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哎!你别跑!”佟湘玉想追,可客栈里乱成一团,她根本走不开。
这时,客栈里的客人们见猎心喜,纷纷抢购起桌上剩下的盲盒。
一时间,各种“命运”生效:有人不停地打嗝,有人忍不住要唱歌,有人只能倒着走路,还有个壮汉被迫细声细气说了半个时辰的吴侬软语……同福客栈彻底变成了一个滑稽混乱的舞台。
邢捕头看着这景象,眉头紧锁:“这这这……成何体统!小六,我看这事有蹊跷!说不定是江湖上新出的迷魂术!”
燕小六紧张地点头:“师父英明!那我们咋办?”
老邢挺起胸膛:“怎么办?先观察!保护百姓安全是第一要务!那个……佟掌柜,给我也来个盒子!我倒要看看什么玩意儿能迷住我邢育森!”
佟湘玉正焦头烂额,没好气地说:“老邢!您就别添乱咧!额这客栈都快成戏园子咧!”
白展堂一边安抚哇哇哭的莫小贝,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他低声对佟湘玉说:“掌柜的,这事儿不对劲。那包同新来路不明,身手快得邪乎。这些盒子……怕是真有点门道。咱们得想办法解决,不然这生意没法做了。”
郭芙蓉好不容易从秀才的诗词轰炸中挣脱出来(一炷香时间到了),气呼呼地一拍桌子:“肯定是妖术!看我用惊涛掌把他这些破盒子都砸了!”说着就要运功。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佟湘玉赶紧拦住她,“你可别添乱咧!砸了客人的东西,额们赔不起啊!再说咧,万一砸出个好歹咋弄?”
吕秀才也恢复了正常,心有余悸地理了理衣襟:“奇哉怪也。方才小生似乎被一股无形之力操控,非愿吟诗,却不得不吟。此等现象,古籍中亦有所载,莫非真是……神通?”
“神你个头!”郭芙蓉白了他一眼,“就是骗术!障眼法!”
一直闭着嘴不敢说话的李大嘴,这时辰终于到了,长长舒了口气:“哎呀妈呀,可憋死我了!”然后他立刻指着白展堂,“老白!你昨晚是不是又梦游跑到厨房偷吃我留的酱肘子了?”
白展堂下意识反驳:“我没有!”但马上想起李大嘴的“真言”效果过了,自己没必要承认。
佟湘玉狐疑地看着他俩:“展堂?”
白展堂赶紧摆手:“掌柜的!真没有!大嘴他胡说八道!”
客栈里依旧吵吵嚷嚷,各种因盲盒引发的笑料百出。
佟湘玉看着这烂摊子,心疼得直抽抽:“额滴客栈啊!额滴生意啊!这可咋弄嘛!”
就在这时,客栈角落里,一个一直默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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