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让众人疯狂的盲盒(5 / 5)
的黑气也随之消散无踪。
客栈里安静下来。
中了惑心蛊的人们眼神逐渐恢复清明,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刚才自己怎么了。
李大嘴看着自己站在去厨房的半道上,挠头:“我咋在这儿?刚才好像梦见好多酱肘子……”
郭芙蓉看着被自己追得躲到柜台下的吕秀才,尴尬地收掌:“秀才,你钻下面干啥?”
邢捕头收起刀,咳嗽两声:“嗯咳!本捕头刚才……是在演练一套新创的刀法!”
莫小贝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我刚才是不是要当盟主来着?”
佟湘玉最先彻底回过神,看着一片狼藉的客栈,痛心疾首:“额滴老天爷呀!这得损失多少银子啊!”她立刻化身监工,“都愣着干啥!赶紧收拾!展堂!看看坏了多少东西,记下来!大嘴!回厨房做饭!客人都吓跑咧!秀才!算算亏了多少!小郭!帮忙打扫!小贝!去写作业!”
一阵鸡飞狗跳的收拾后,客栈总算勉强恢复了秩序。受惊的客人们大多散去,只剩下同福客栈自己人,以及那位墨非墨大侠。
邢捕头确认无事,带着燕小六赶紧溜了,美其名曰“追查妖人踪迹”。
墨非调息片刻,脸色恢复如常。他对着佟湘玉和白展堂等人郑重抱拳:“多谢诸位相助,尤其是这位小兄弟。”他看向白展堂,“急智破蛊,佩服。”
白展堂摆摆手,有点不好意思:“墨大侠您客气了,要不是您压制住那鬼盒子,我们也没辙。就是……可惜了掌柜的好酒。”他指了指桌上那坛被拎出来当道具的女儿红。
佟湘玉这才想起这茬,扑过去抱住酒坛:“额滴百年女儿红啊!还没开封呢!”她仔细检查,发现坛口完好,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酒坛抱回柜台藏好。
墨非笑了笑:“此间事已了,那包不同经此一吓,短期内应不敢再在此地现身。在下还需继续追踪,就此别过。”
佟湘玉连忙道:“墨大侠留下吃个便饭嘛!额让大嘴给您炒几个好菜!”
墨非摇头:“多谢佟掌柜美意,职责在身,不便久留。诸位,后会有期。”说完,他戴上斗笠,再次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同福客栈。
众人送到门口,看着墨非消失在街角,这才回到客栈大堂,看着彼此,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郭芙蓉一屁股坐在长凳上,长出一口气:“我的妈呀,这一天过的,比跟我爹过招还累。”
吕秀才心有余悸地理了理衣襟:“真是无妄之灾。不过,经此一役,倒是对人心欲念,有了更深之体悟……”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掌柜的,还做饭不?我有点饿了,刚才光梦见肉,都没吃着。”
莫小贝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我也饿了……白大哥,我想吃糖葫芦……”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坐直,“不对!我的坏运气没了!我要出去玩儿!”说着就要往外跑。
“给我回来!”佟湘玉一把拎住她,“作业写完了嘛?就知道玩!今天差点把客栈都拆咧!谁都不准乱跑!都给我老实待着!”
白展堂看着佟湘玉训斥莫小贝的样子,看着惊魂未定又强打精神的伙计们,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客栈,忍不住笑了笑。他走到佟湘玉身边,低声说:“掌柜的,没事了,都过去了。”
佟湘玉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少了平日的精明算计,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过去?额看未必!展堂,去,把今天损坏的物件都列个单子,额倒要看看,损失了多少!还有,从你月钱里扣!”
白展堂脸一沉:“啊?掌柜的!为啥扣我的啊?”
“为啥?”佟湘玉叉腰,“谁让你把额那坛宝贝酒拿出来吓唬人滴?没让你全赔就不错咧!”
郭芙蓉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该!让你瞎出主意!”
吕秀才摇头晃脑:“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掌柜的,破财消灾,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佟湘玉没理会秀才的感慨,指着大堂里还没收拾干净的桌椅,又开始催促:“别愣着了!都动起来!今晚要是收拾不完,所有人月钱都扣半!”
众人一听,顿时没了闲聊的心思,各自抓起扫帚抹布,飞快地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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