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婆子,差点折寿十年(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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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清冷的月亮,长长叹了口气:“王婆婆,您说……额是不是太急了?逼他太狠了?”

我吐掉嘴里嚼没味了的瓜子皮,慢悠悠道:“急啥?棺材板又没钉死。”

她愣了一下。

我用烟袋锅指指底下灯火通明、依旧隐约传来吵嚷声的客栈,“你这地方,土匪来了都得倒贴二两银子才能脱身。你图啥?”

她怔住了,喃喃低语:“图个家呗……热热闹闹的……”

我嗤笑一声:“那就对了。江湖再大,大不过一个热被窝。”

她脸一下子红透了,像抹了胭脂,扭身“噔噔噔”地下楼了。

我独自坐在冰凉的瓦片上,咂摸着壶里剩下的残酒,心想这媒婆当得,真他娘憋屈,跟养了一院子不省心的猢狲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嘴就堵在我客房门口,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插了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花:“王婆婆!王祖宗!给我说个媳妇!要漂亮的!身段好的!最好……最好还会两下子武功!像那个……那个蕙兰姑娘那样的!”

我翻了个冷眼:“你当是集市上买白菜呢?还带挑肥拣瘦的?”

他嘿嘿笑着,从背后掏出一把有点蔫了的青菜:“我给您加个菜!我李大嘴别的不说,厨艺那是一绝!”

我一脚踢开那烂菜叶:“先说好,想找媳妇,先把你那脸和围裙洗刷干净!油头滑面的,谁家姑娘敢跟你?”

郭芙蓉拉着吕秀才蹦跶过来,闻言嗤笑:“大嘴!醒醒吧!人家杨蕙兰姑娘武功高强,能看上你?”

吕秀才跟在她后头,小心翼翼地拽她衣袖:“芙妹,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

李大嘴一听“蕙兰”俩字,立刻戏精附体,捂着胸口干嚎起来:“我的蕙兰啊——你咋就那么狠心呐——”

祝无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过来,柔声细语:“大嘴师兄,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蕙兰姐姐呀。”

白展堂想贴着墙边溜过去,被我一声喝住:“跑堂的!昨儿晚上咋说的?有谱没谱?”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掌柜的……掌柜的让我去买醋了……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正闹得不可开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香风,熏得人脑仁疼。

只见一个穿金戴银、满头珠翠的婆娘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小丫鬟。

邢捕头立刻整了整他那身皱巴巴的官服,迎了上去,脸上笑开了花:“哎呦!这不是怡红酒楼的赛掌柜嘛!今天是什么香风把您给吹到我们这小庙来了?”

来者正是对面怡红酒楼的赛貂蝉。

她眼皮子一翻,用帕子掩着鼻子,声音又尖又细:“听说你们这儿来了个官媒婆?我那儿姑娘多,缺好郎君,借我用两天。”

佟湘玉一听就炸毛了,从柜台后冲出来,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凭啥!王婆婆是额请来的!先来后到懂不懂!”

赛貂蝉皮笑肉不笑,上下打量着佟湘玉:“哟,佟掌柜,您自个儿那点姻缘都没着没落呢,还有闲工夫操心别人?”

白展堂一个箭步窜到佟湘玉身前,梗着脖子:“赛掌柜!说话注意点分寸!”

赛貂蝉冷哼一声,满是不屑:“哼,一个跑堂的,充什么大瓣蒜!”

我咳嗽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敲敲烟袋锅:“老子做事,讲个规矩,按订单排队。”

赛貂蝉二话不说,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啪”地拍在桌上,金光闪闪:“双倍价钱。”

佟湘玉急眼了,一把抱住我的胳膊:“额出三倍!”

赛貂蝉眉毛一挑,加码:“五倍!”

旁边李大嘴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喃喃道:“我的亲娘咧,这得买多少猪头肉啊……”

我掂量了一下那沉甸甸的金元宝,又瞥见佟湘玉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里莫名一烦,突然手腕一抖,把金元宝扔了回去,落在赛貂蝉脚边:“滚蛋。老子先接的同福客栈单。”

赛貂蝉的脸瞬间气成了猪肝色。

邢捕头赶紧打圆场:“哎呀,都是街里街坊,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赛貂蝉狠狠跺了跺脚,指着我们:“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气冲冲地带着丫鬟走了。

佟湘玉一下子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声音带了哭腔:“王婆婆!您真是好人!”

我嫌弃地推开她:“少来这套!腻腻歪歪的!加钱!”

心里却暗骂自己:跟钱过不去,真他妈是老糊涂了。

下午,我硬着头皮给李大嘴安排了一场相亲。

约的是西街口卖豆腐的刘家姑娘。

大嘴紧张得同手同脚,不停地问我:“王婆婆,等会儿我……我说点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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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他:“夸!就夸她家豆腐水灵,跟她人一样嫩。”

姑娘来了,模样还算周正,就是脸上有几颗白麻子。

李大嘴一紧张,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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