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婆子,差点折寿十年(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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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还带了个脑满肠肥、穿着绸缎褂子的胖员外。

“佟掌柜!给你道喜来了!”赛貂蝉声音尖利,“这位是城南的贾员外,想娶房妾室,瞧上你家这能打能闹的郭芙蓉了!说是……有活力!”

郭芙蓉一听,柳眉倒竖,二话不说,一招“排山倒海”就推了过去:“做你的春秋大梦!”

那贾员外像个肉球似的被直接拍出了大门,在地上滚了好几滚。

赛貂蝉气得脸色铁青,冷笑连连:“给脸不要脸!咱们走着瞧!”

佟湘玉双手叉腰,一口地道的陕西骂街脱口而出,字正腔圆,连绵不绝。

我蹲在门槛上,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幕,心想:这地方比他娘的窑子还乱乎。

媒婆?我瞧我更像是个驯兽的。

突然有点怀念起官媒堂那按部就班的清静日子了,至少那儿没人能把相亲搞成擂台全武行。

莫小贝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扯了扯我的衣角,神秘兮兮地问:“王婆婆,您看……能给我也说个媒不?”

我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脑崩儿:“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就想嫁人了?”

她捂着额头,撅起嘴:“我们白马书院邱小冬他爹,都给他相看好媳妇了!”

我被她逗乐了:“那你找个比他更会念书的,天天对着念经,看谁先烦死谁。”

她“咯咯”笑着跑开了:“我告诉嫂子去,说你教坏我!”

傍晚,白展堂鬼鬼祟祟地蹭到我屋门口,探头探脑:“王婆婆,那个……今晚……屋顶……还去不?”

我故意装傻:“去啥?大冷天的上去喝西北风?”

他搓着手,陪着笑:“就……就是……和掌柜的……那事儿……”

我抬脚作势要踹他:“自个儿琢磨去!屁大点事磨磨唧唧三天了!是爷们儿就痛快点!”

说完“砰”地关上门,只听他在门外唉声叹气了半天,才拖着步子走了。

怂包蛋一个,当年名震江湖的盗圣,混成这德行。

半夜睡不着,我溜达出来透口气。

一抬头,却见屋顶上真坐着两个人影——正是佟湘玉和白展堂。

这次没坐两边,而是并排坐着,中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月光如水银泻地,清清冷冷地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模糊而安静的轮廓。

我缩回阴影里,嚼了根草茎,心里暗骂:俩棒槌,并一块儿都凑不出个囫囵胆儿。

第四天,我决定快刀斩乱麻,宣布:同福客栈首届说媒大会,现在开始!

院子里摆开阵势。

李大嘴不知从哪儿摘来一堆野花,插得满头都是,扮作风流才子。

邢捕头借了身勉强算得上体面的官服,绷得紧紧的。

燕小六把腰刀擦了又擦,刀鞘锃亮。

连赛貂蝉竟也不请自来,带着一群花枝招展、香气扑鼻的姑娘,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佟湘玉紧张得不停拽衣角,白展堂给她端茶,手抖得泼出去半杯。

我用力一拍板凳,代替锣响:“都静一静!一个个来!报家底!说要求!”

李大嘴第一个喊:“我!李秀莲!我姑父是知县!我要找个漂亮的!会武功的!”

郭芙蓉立刻嗤笑打断:“得了吧你!还知县呢,你七舅姥爷家的三表姑的二闺女都不认你这门亲!”

吕秀才在一旁摇头晃脑吟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话没说完,被不知何时混进来的豆腐刘老汉扔过来一个臭鸡蛋:“赔我闺女名誉!不然我天天来!”

场面眼看又要失控。

正乱得不可开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大步冲了进来,高举令牌,声音冷厉:“查案!闲杂人等避让!”

白展堂的脸“唰”地一下变得蜡黄,下意识地就往佟湘玉身后缩。

那锦衣卫眼尖,立刻锁定了他,厉声喝道:“白展堂!盗圣白玉汤!果然藏匿于此!还不束手就擒!”

说着就扑过来拿人。

白展堂本能地施展轻功一闪,身法灵动,却撞翻了李大嘴精心准备的相亲席位,杯盘碗盏摔了一地。

刘老汉以为这是来帮李大嘴的,抡起擀面杖就朝着锦衣卫挥去。

燕小六“噌”地拔出腰刀,习惯性地要喊口号,被邢捕头死死捂住嘴。

赛貂蝉带来的那群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散逃窜。

就在这一片鸡飞狗跳之中,佟湘玉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一个箭步挡在了白展堂身前,张开双臂,虽然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他不是贼!他……他有免罪金牌!朝廷发的!”

那锦衣卫冷笑一声,语气讥讽:“金牌?哼,经查证,乃是伪造!白展堂,你罪加一等!”

白展堂闻言,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我冷眼瞅着那锦衣卫的腰牌和举止,越看越不对劲——娘的,那腰牌上的漆色都不够鲜亮,绣春刀的制式也略有差异。

在他再次扑向白展堂的瞬间,我猛地起身,一脚精准地踹在他腿弯处,力道十足:“假货!哪儿来的江湖骗子,敢冒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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