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医生（2 / 2）
骨鸣》
秦川能听见骨骼发出的声音。
父亲的腿骨每晚都在哭，说“好疼”。
母亲劝他别迷信。
直到父亲去世，法医在股骨里发现三枚生锈的钢钉。
遗嘱写着：“别怪你妈，当年手术是她签的字。”
而此刻，母亲的脊椎正发出细碎的、愉悦的摩擦声。
像在哼歌。
《最后的名字》
方觉的手机每天凌晨收到一条名字。
名字的主人会在当天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只剩他记得。
第一百个名字，是他自己。
次日，无人察觉他的消失。
他在虚空中看见一本巨大的名册。
自己的名字后面，有一行小字：
“实习期通过，欢迎成为‘清理员’。”
手机震动，第一条任务发来。
收件人姓名，是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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