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受害者(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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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完成你真正的任务吧。”她递给我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与我素未谋面的政要。

原来,循环不是惩罚,是训练。

将一颗善良的心,在无数次不公的碾压中,淬炼成冰冷的杀人武器。

我接过刀,手指平稳。

这一次,循环结束了。

但我的手,再也洗不干净了。

“记忆交易所”买卖记忆。我常买“美好记忆”注入空荡人生:登顶雪山、深海潜水、热恋拥吻…

直到我买到一段“杀人的快感”。

出售者描述:“就像捏碎一朵花,清脆,迷人。”

好奇心驱使,我体验了。

瞬间战栗后是无尽空虚。

我投诉,交易所回复:“记忆一经售出,概不负责。不过,我们检测到您对‘暴烈记忆’有特殊共鸣,推荐您试试这个…”

他们发来一段预览:是一个男人杀死妻女后,坐在血泊中平静吃蛋糕的记忆。

我恶心欲吐,却鬼使神差买下。

这次,感觉不同。除了快感,还有一丝…熟悉的悔恨?

我调取记忆详情,发现出售者编号很熟悉。

那是我父亲入狱前的公民编号。

而他“杀死”的妻女,是我的母亲,和…本该存在的,我的姐姐。

我从未有过姐姐。

但记忆里,那个小女孩的脸,渐渐与镜中我的脸,重叠在一起。

只是,性别不同。

公司年年评选“最佳员工”,获奖者总在半年内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我奋斗五年,今年终于获奖。

颁奖礼后,hr带我进密室,递来合同:“这是‘巅峰体验’附加条款。您将获得一切,但任期仅一年。一年后,自愿接受‘岗位调整’。”

我欣喜若狂,签字。

一年里,我拥有了一切,也树敌无数。

期满当日,我被“调整”到地下室——那里有数十个前“最佳员工”。

我们穿着旧工服,操作着老式机器,生产着公司最核心也最肮脏的部件。

主管笑道:“欢迎来到‘荣誉退休部’。你们曾是公司最好的招牌,现在,是最好用的耗材。”

我看向流水线尽头,那里有一个位置空着,贴着我上一任“最佳员工”的名字。

他已成了机器里的一部分——一组永不疲劳的、被提取出来管理生产线的神经突触。

而我的位置旁边,下一任“最佳员工”的照片已经贴上。

他正在楼上,接过那份带着微笑的合同。

“乌托邦社区”零犯罪,因居民都植入“善念增强芯片”。

我偷偷给芯片装了屏蔽器,想体验一天“自由”。

结果目睹邻居杀妻藏尸。

我惊恐报警。

警察赶来,勘察后笑着拍拍我肩膀:“先生,您的芯片可能故障了,产生了暴力幻觉。您看,您邻居夫妻正度假呢。”

他们给我看手机直播:那对夫妻正在海滩嬉戏。

但我明明看见尸体就在地板下!

我强行撬开邻居家地板。

下面只有管道。

邻居夫妇“刚好”回来,担忧地看着我:“你需要帮助。”

我被强制送进“芯片维护中心”。

“治疗”后,我“康复”了,相信那是幻觉。

直到我在中心地下室,看到那具熟悉的尸体,正被放入“记忆素材提取器”。

技师对同事说:“这人的‘被害妄想’记忆真生动,稍后植入给下一个芯片故障者,丰富社区数据库。”

我摸摸后颈,芯片微微发热。

它正在记录我此刻的“恐惧与困惑”。

也许很快,这也会成为某个邻居的“逼真幻觉”。

考古队打开千年前富商的“时间胶囊”,里面不是珍宝,而是一本账册,记录他如何陷害对手、逼死债主、贩卖人口。

末尾写着:“我将真相埋于此,因我相信千年后道德标准巨变,我所行将被视为‘魄力’与‘智慧’。后世诸君,以为然否?”

舆论哗然,史学家激烈辩论。

一个月后,全球顶级财团联合宣布,以天价拍下账册,并设立“古代商业智慧博物馆”。

开幕式上,ceo致辞:“这位先贤,展现了超越时代的生存哲学。在野蛮丛林,他是最初的文明之火。”

账册被供在水晶柜中,投射着充满力量感的灯光。

参观者络绎不绝,学生们认真记笔记:“论早期资本积累的必然性与历史合理性。”

夜里,博物馆清洁工——一个历史系失业研究生——偷偷将一张纸条塞进复制品账册的夹层。

上面写着:“他错了。你们…比他更错。”

纸条背面,是她用隐形墨水写下的、自己正在收集的这个时代“财团们”的真实账目。

她不知道,监控那头,博物馆馆长微笑着对ceo说:“看,新的‘时间胶囊’素材,这不就来了吗?”

我是一名“因果矫正员”,奉命回到过去,抹除那些会导致未来灾难的“因”。

比如,阻止某个科学家出生,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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