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的礼物(3 / 4)
间人数跳到了101。
新观众名字叫“院长”,头像是全白的。
弹幕弹出院长的发言:“还差一个礼物。”
江夜:“什么礼物?”
院长:“一个观众。”
江夜没懂:“什么意思?”
院长:“观众数量到102,门就开。”
江夜看着直播间人数:101。还差一个。他对着镜头大喊:“谁还有小号!登一下!求求你们!”
弹幕开始刷:“我没有小号”“我就一个号”“主播坚持住”。
脚步声已经到身后一米了。江夜能感觉到冰冷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突然,手机震动了。直播间人数跳到了102。
江夜狂喜,睁开眼看向大门。铁链哗啦一声,自动解开,锁头掉落,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外面是月光,是街道,是现实世界!
他冲向大门。
但就在他要跨出去的那一刻,手机屏幕亮起最后一条弹幕。
院长:“礼物收到,谢谢。”
江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手机。直播画面里,那些“人”仍然站在原地,但他们的脸不再模糊。每一张脸,都是他熟悉的样子:观众7523是他小学时溺水死去的同桌,护士长是他车祸去世的姨妈,麻醉师是他跳楼的表哥,器械护士是他得癌症死的邻居阿姨,病人是他爷爷,三年前在医院去世。
而院长,是他爸。
他爸三年前脑溢血死在这家医院。
江夜僵在门口,一半身体在门内,一半在门外。他看向门外,月光下的街道开始扭曲,路灯变成手术无影灯,柏油路变成瓷砖地,整条街变成了医院走廊。
门外不是现实世界。
是医院的另一部分。
手机屏幕里,那些“家人”和“熟人”开始微笑。没有声音,但口型清晰:欢迎回家。
江夜想退回来,但门外的“医院”伸出一只只苍白的手,抓住他,把他往外拉。门内的那些“人”也伸出手,抓住他,把他往里拽。
他被两股力量拉扯,身体悬在门框中间。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朝上。直播间人数在疯狂跳动:103,104,105……最终停在。
弹幕铺天盖地。
“新主播不错啊。”
“这场直播效果好。”
“下次什么时候播?”
“主播表演个手术呗。”
“我想看开膛。”
江夜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直播间的标题自动更新了:《新主播江夜首秀,表演项目:人体分割》。
然后,他被彻底拉出门外。
门关上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但几秒后又亮起来。直播还在继续,画面切换到手术室。江夜躺在手术台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那些“人”围在台边,手里拿着手术刀、锯子、钳子。
弹幕沸腾了。
“礼物刷起来!”
“我要看心脏!”
“先剥皮!”
“截肢!截肢!”
礼物特效再次炸满屏幕。火箭,血袋,手术刀,出院证明,还有新礼物:器官移植同意书,死亡证明,火化许可证。
江夜看着无影灯,眼泪从眼角滑落。他能感觉到冰冷的刀尖抵在皮肤上,能听到锯子启动的声音,能闻到自己的血腥味。
但他动不了。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成了直播内容。
永远的内容。
手术开始了。第一刀切下去时,直播间人数突破了十万。弹幕狂欢,礼物满天飞。平台管理员注意到了这个新晋热门主播,给了首页推荐。
更多观众涌进来。
“这特效牛逼!”
“主播演技真好!”
“血做得太假了。”
“求同款手术刀链接!”
江夜的意识渐渐模糊。在最后一刻,他听到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听到,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
是他爸的声音,院长的声音:“儿子,咱们家以后就靠你了。你直播,我们当观众,收礼物,分成。这才是家族企业。”
然后,黑暗彻底降临。
第二天,江夜的直播录像在网络上疯传。标题是:《史上最真实恐怖直播,主播当场吓晕》。点击量破亿,评论区分成两派:一派说是炒作,一派说是灵异事件。
警方介入调查,在废弃医院找到了江夜的手机,电量耗尽,但内存卡里存着完整的直播录像。法医鉴定,录像没有剪辑痕迹,但医院里没有发现任何血迹或人体组织。
江夜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个月后,一个叫“江夜归来”的新账号开始直播。画面是江夜坐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对着镜头微笑:“老铁们,我回来了。上次直播效果不错,这次咱们玩点更刺激的。”
他身后,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穿着白大褂和病号服,静静地站着。
直播间人数瞬间突破百万。
弹幕刷屏:“主播没死!”“这是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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