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手勿触冰尸(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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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傅当机立断:“今天不能烧了!这事太邪性!得弄清楚!”

尸体被重新推回冷藏柜。

家属报了案,警察又来了一次,做了记录,但这种事他们也没法解释,只能列为疑点。

戒指被取下作为“证物”。

但诡异的是,那两枚戒指一离开女尸的手指,原本暗淡的宝石,竟然在灯光下闪过一丝极其妖异的流光。

然后迅速黯淡下去,变得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女尸被单独锁进一个冷藏柜。

馆里决定,等“调查清楚”再处理。

可事情,并没有结束。

当天晚上,我值班。

老孙头请假去儿子家了,馆里又只剩我一个。

我检查好各处门锁,尤其是那个放着女尸的冷藏柜,确认锁死了,才回到值班室。

心一直悬着。

夜里十一点多,我正对着收音机发呆,突然听见外面走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我拿起手电筒,提着胆子出去看。

走廊空荡荡,灯光惨白。

声音好像是从停尸间方向传来的。

我一步步挪过去,心脏砰砰直跳。

停尸间大门紧闭。

我侧耳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

正要松口气。

“咚!”

又是一声!

这次更清晰,就是从停尸间里面传出来的!

像……像有人在里面敲打冷藏柜的门?!

我寒毛倒竖,手电筒的光都在抖。

谁在里面?

不,应该说,什么在里面?

我猛地推开停尸间的门,手电光扫进去。

一排排冷藏柜静静矗立,在黑暗中像巨大的金属棺材。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

只有制冷机低沉的嗡嗡声。

刚才的敲打声消失了。

我用手电照着那个特殊冷藏柜的柜门。

锁,完好无损。

难道是听错了?

我转身想离开。

“滋啦——”

一声尖锐的、指甲刮过金属的刺耳声音,猛地从我身后那个冷藏柜里传来!

清晰无比!近在咫尺!

我头皮瞬间炸开!猛地转身!

声音就是从那个柜子里传出来的!

里面那东西……在刮门!

她想出来!

我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框上。

刮擦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轻微的、断断续续的……哼唱声。

正是我昨晚梦里听到的那个调子!

幽怨,缥缈,带着水汽,从冷藏柜冰冷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我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出停尸间,反手死死关上大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衣服。

那哼唱声似乎被门板阻隔,听不清了。

但恐惧已经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

我一夜没敢合眼,抱着根铁棍坐在值班室,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直到天亮,老孙头来上班,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我把昨晚的事结结巴巴告诉他。

老孙头听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小吴,有些事,本来不该跟你们年轻人讲。”

“咱们这殡仪馆,几十年前,是个乱葬岗。”

“再往前推,更早的时候,听说是个深潭,淹死过不少人,特别是女人。”

“后来填了潭,修了路,建了馆。”

“但这地界儿,阴气重,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

“特别是那些死得不明不白,又带着极大念想的女的。”

“你处理的那个,怕不是简单溺水。”

“她身上,可能附了别的‘东西’,或者……她本身就是个‘引子’。”

“那两枚陪葬戒指,就是‘信号’。”

“她在‘收集’东西,收集那些带着强烈执念的、老物件上的‘气’。”

“等集够了……”

老孙头没再说下去,但那意思我懂了。

等集够了,她可能就真的“活”过来了,或者变成更可怕的玩意儿!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声音发颤。

“得赶紧烧了!”老孙头斩钉截铁,“趁她还没‘吃饱’!”

“可家属和警察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再拖下去,要出大事!”老孙头脸上露出罕见的狠色,“今晚,咱俩偷偷把她烧了!骨灰找个坛子装了,沉到城外大河里去!一了百了!”

我虽然怕,但更怕那东西真跑出来。

于是同意了老孙头的计划。

白天,我们装作无事发生。

到了晚上,等其他人都走了,我们俩悄悄溜进停尸间。

老孙头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大铁剪,剪断了冷藏柜上的锁。

柜门拉开,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甜腻花香,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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