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偷我嫁衣裳(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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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和尚叹口气:“邪术已成,难硬破。眼下她尚未得您全部气运,嫁衣乃喜气汇聚之物,她定不会放过。您需得如此这般……”

听了老和尚的话,我心中有了计较。

回家后,我故意在娟子面前,对着嫁衣唉声叹气:“这嫁衣好是好,可我这几日身子不妥帖,脸色差,怕撑不起这大红色,反倒被衣裳压了去。唉,要是能有点‘彩头’添添喜气就好了。”

娟子耳朵立刻竖起来了:“姐,啥‘彩头’?”

我愁眉苦脸:“听说啊,得找福气双全的全福人,在成婚前三夜,每晚子时,用浸了晨露的丝线,在嫁衣内襟绣上个‘囍’字,还不能让人瞧见,这叫‘暗渡金针’,能把福气渡到衣裳上,新人穿了,百邪不侵,容光焕发。”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她。娟子眼睛越来越亮,手指头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我知道,鱼上钩了。这蠢丫头,准会把这话当成偷我最后“喜气”的秘诀!

果不其然,接下来两晚,我都“恰好”睡得很沉。第三晚,也就是成婚前夜,我依老和尚所言,提前在嫁衣内襟我能想到的位置,都用极淡的香灰混着朱砂,薄薄抹了一层。又准备了黑狗血浸过的红绳,还有一把崭新的、没沾过荤腥的剪刀,压在枕头底下。

子时将近,我假装睡熟。果然,那极轻的脚步声又来了。

这回,她胆子更大了些,竟然端着一盏小油灯,摸到了嫁衣前。灯光昏黄,映着她激动得有些扭曲的脸。她咬破了自己的指尖(老和尚说,邪术常需自身精血为引),挤出血珠,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卷金线(准是又偷了我的),真的开始对着嫁衣内襟,借着灯光,寻找合适的位置,准备绣那个“囍”字!

她的手指刚碰到内襟,抹了香灰朱砂的地方,立刻留下了淡淡的指印。她浑然不觉,全神贯注地捻着穿了金线的针,一针一线地绣起来,嘴里还低声念叨着:“我的福气……我的好模样……我的好姻缘……都过来……都到我身上来……”

随着她一针针绣下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盏小油灯的灯苗,忽然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火苗拉得细长,像一条扭动的舌头!

屋子里没风,可我的嫁衣,却自己微微飘动起来,不是被风吹的那种,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鼓胀!

娟子绣得越来越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却异常红润,甚至发出光来。而我,躺在里屋,虽然隔着门帘,却感到一阵阵心悸气短,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被一丝丝从身体里抽走!喉咙里那团棉花堵得更厉害了,想喊都发不出大声。

就在娟子绣完最后一针,脸上露出狂喜表情,准备咬断线头的时候——

“呲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像是粗糙皮革被撕裂的响声,猛地从嫁衣上传来!

只见那嫁衣内襟,娟子刚刚绣上“囍”字的地方,布料竟然凭空裂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裂口边缘焦黑卷曲,像是被火烧过!而那个用她血和金线绣的“囍”字,瞬间变得漆黑如墨,然后化作一缕带着腥气的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啊!”娟子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那盏幽绿色的油灯,“噗”地一声熄灭了!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不……不可能!我的福气!我的……”娟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紧接着,她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我猛地掀开被子,点起床头的蜡烛,举着冲了出去!

烛光下,只见娟子双手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指缝间,有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渗出!不是血,更像是一种腐败的油脂!

而更恐怖的是她的声音!原本还算清脆的嗓音,此刻变得粗嘎沙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又像是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皮,难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姐……姐!救救我!好疼!好烫!”她松开手,朝我抬起头。

烛光照亮她的脸——我差点把蜡烛扔出去!

那张脸,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红润水灵?皮肤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水分,干瘪起皱,布满了一道道细密的、像是瓷器开片般的黑色裂纹!裂纹里不断渗出那恶心的暗红油脂。眼睛浑浊不堪,眼角夸张地下垂着。最可怕的是嘴巴,歪斜着,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附近,露出里面发黄参差的牙齿!

这哪里是娟子?这分明是个七八十岁、丑陋不堪的老妪模样!不,比老妪更可怕,透着一股子邪异的腐朽气息!

“呕……”我被那景象和扑鼻而来的、像是放了很久的脂粉混合腐烂水果的甜腻臭味,恶心得干呕起来。

“反噬……这是邪术反噬!”我想起老和尚的话,“她拼命想偷我的‘喜气’和‘青春’,用的还是损阴德的法子,如今术法被破(那香灰朱砂和嫁衣本身的喜气可能起了作用),她偷去的那点东西,连同她自己原本的,都被那邪术加倍反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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