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世子非良配(3 / 4)
白,嘴唇哆嗦起来。
她一把捂住我的嘴,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闭嘴!昭儿,快闭嘴!”
她冲到窗边,警惕地看了看外面,然后回来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听着,这话出了这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再提!尤其是你爹!”
“为什么?”我懵了。
娘亲的眼圈红了,压低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因为你姐姐……秦月儿……就是这么没的!”
我如坠冰窟!
秦月儿,我那早夭的、据说因病去世的嫡亲姐姐?
“你姐姐当年,许的是淮王府的世子。”娘亲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嫁过去不过半年,就……就没了。送回来的尸身……脖颈后面,就有那么一块金色的网!淮王府说是恶疾,我们不信,可你爹偷偷请了仵作验看,那仵作看了一眼就吓疯了,嘴里只喊‘鱼鳞咒’!没过三天,那仵作也暴毙家中!你爹怕了,不敢再查,这事就压下了。”
娘亲浑身发抖,“没想到……没想到靖王府也……昭儿,我的儿,这是逃不掉的命啊!那些王府,那些世子……他们……”
她的话没说完,外头传来敲门声,是我贴身丫鬟秋云的声音,“小姐,世子爷问您好了没,该回府了。”
声音平平板板,和我出嫁前那个活泼的秋云判若两人!
娘亲惊恐地看着我,用力捏了捏我的手,用口型无声地说:“小心,谁都别信!”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去,赵允昭正站在廊下,含笑看着我。
阳光照在他身上,俊美得不真实。
可我现在只觉得,他是一条披着人皮的……东西!
回王府的马车上,我靠在角落,尽量离他远点。
赵允昭却靠了过来,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这次不再是冰凉,反而有一种湿漉漉的温热。
“昭儿,”他凑近我的耳朵,气息喷在我颈间,“岳母大人,和你说了些体己话吧?”
我猛地一颤,僵硬地转过头。
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可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却一丝笑意也无,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
“没……没什么,就是说些家常。”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是吗?”赵允昭轻轻摩挲着我的手指,力道温柔,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昭儿要记住,你现在是靖王府的人。有些话,有些事,出了门,就该忘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蛇,钻进我的耳朵,缠住我的心脏。
我知道,我被警告了。
我也知道,娘家靠不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只惊弓之鸟,在完美的牢笼里煎熬。
赵允昭待我愈发“好”,那种无微不至的“好”,几乎让我窒息。
我试过装病,可王府的医师来的比谁都快,开的药汤黑漆漆的,味道古怪。
我偷偷倒掉,赵允昭也不戳穿,只是下次送来的补品更多。
我甚至想过自杀,可每次稍有异动,总会有丫鬟“恰好”出现,“及时”阻止。
我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直到一个月后,老靖王病重。
赵允昭作为世子,必须日夜在病榻前侍疾。
我的看守似乎松懈了一些。
一个雨夜,电闪雷鸣。
我躺在床上,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咕噜……咕噜噜……
像是很多人同时在水中吹气泡。
我赤脚下床,悄悄掀开窗帘一角。
雨幕中,后院通往祠堂的那条青石路上,影影绰绰有许多人影在移动。
他们排着队,步履蹒跚,朝着祠堂走去。
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天地!
我看见了!
那些“人”,都是王府的下人!
他们穿着白色的单衣,在雨中行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脖子后面,在闪电的光芒下,都隐隐反射出金色的、网格状的光泽!
像一片片长在皮肉里的鳞!
祠堂!他们去祠堂做什么?
一个疯狂的念头冲进我的脑子:这是机会!唯一的机会!
赵允昭在老王爷那里,这些“东西”都去了祠堂,现在王府深处或许是最空虚的时候!
我咬了咬牙,抓起一件深色披风裹住自己,溜出了房门。
雨很大,雷声掩盖了我的脚步声。
我像只老鼠,贴着墙根,朝着与祠堂相反的方向——王府最深处、赵允昭从不让我靠近的“莲心苑”摸去。
莲心苑院门紧闭,但没有上锁。
我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没有灯火,只有雨声和偶尔的闪电。
院子中央,不是莲花池,而是一口巨大的、用黑色石头砌成的井!
井口比寻常水井大上数倍,井沿刻满了扭曲的、我从未见过的符文。
一股浓烈的水腥气从井口弥漫出来,比我在小厮衣服上闻到的浓烈百倍!
井口上方,架着一个木质辘轳,垂着粗大的铁链,直通深不见底的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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