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客栈(2 / 3)
抽筋扒皮!
甬道尽头是个巨大洞窟,景象更是骇人听闻,洞顶倒挂着无数茧蛹!
那些茧蛹半透明,每个里头都裹着个人,有的已经化成脓水,有的还在挣扎!
洞窟中央坐着个白胖娃娃,正抱着颗人心啃食,抬头朝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尖牙!
他奶声奶气开口,又来个新点心,我要吃他的眼珠子!
我正要拼命,忽然发现那娃娃腰间挂着块玉牌,刻着“崂山清风子”五个篆字!
清风子是我三百年前的死对头,早该坐化了,怎会变成这鬼样子!
白胖娃娃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扔了人心拍拍肚皮,血煞老鬼认不出老朋友了?
他声音忽然变成清风子的苍老腔调,这客栈专吞修仙者,吞了就变成这副德行!
说着他撕开肚皮,里头没有五脏,只有团蠕动的黑泥,黑泥里浮沉着半张人脸!
那脸正是清风子,他眼含血泪嘶吼,快逃,这客栈是活的,它在养蛊!
话音未落洞顶茧蛹纷纷破裂,掉下几十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有长着人脸的蜘蛛,有浑身眼睛的肉球!
它们齐声尖啸扑来,我祭出最后三张保命符箓炸开条血路,冲向洞窟深处的暗河!
跳进暗河才发现水是温热的,还带着股子腥甜,分明是血水!
血河里有东西在拽我的脚,低头看见无数苍白手臂从河底伸出,抓挠撕扯不撒手!
我拼命扑腾到对岸,爬上来时发现身处客栈后院,院中那棵老槐树上挂满风干的人皮!
每张人皮都保持着惊恐表情,风一吹哗啦啦响像在窃窃私语!
树根处坐着个绣花的姑娘,背对我哼着童谣,月儿弯弯挂树梢,剥了皮儿做灯笼!
她转过头来竟没有脸,平坦的面皮上只绣着朵牡丹,针脚细密得令人发毛!
无脸女起身递来根针,客官也绣一个吧,绣好了就能留下当掌柜!
我一把推开她冲向院墙,那墙突然软化变成肉膜,将我整个人吞了进去!
肉膜里滑腻腻挤满了东西,摸到圆滚滚的像是人头,还有条状物估计是肠子!
我憋着气往前爬,前方透出微光,钻出去时骇然发现又回到大堂!
掌柜老太婆和蜈蚣精正在等我,桌上摆好了碗筷,碗里盛着颗热气腾腾的心脏!
老太婆独眼眯成缝,真君好脚力,跑这一大圈该饿了吧,趁热吃!
那颗心脏还在砰砰跳动,每跳一下都挤出股血水,我看清心脏上竟长着张人脸!
那张脸是我三百年前杀过的仇家,他眼珠子转动死死瞪着我,嘴唇开合无声咒骂!
我崩溃了瘫坐在地,这客栈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为何能幻化出我心中恐惧!
蜈蚣精用尾巴轻轻拍我肩膀,奴家给真君讲个故事吧,听完就明白了!
原来这客栈本是前朝贵妃的陵墓,贵妃冤死后化作地缚灵,机缘巧合吞了件上古邪物!
那邪物叫“饕餮胃囊”,能吞噬万物衍生幻境,客栈就是胃囊所化!
所有进入客栈的人都会被慢慢消化,肉身变成菜肴,神魂困在茧蛹里滋养邪物!
而掌柜老太婆就是贵妃残魂所化,蜈蚣精是她的贴身宫女,厨子则是殉葬的御厨!
她们在这里困了五百年,专挑修仙者下手,因为修仙者的神魂最滋补!
听完我反倒镇定下来,既然是邪物就有破解之法,老夫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假装屈服伸手去端碗,突然将碗砸向掌柜面门,热汤泼了她满脸!
趁她惨叫时咬破手指在地上画血阵,这是魔道的“焚天血咒”,以寿元为代价可爆发出十倍威力!
血阵亮起冲天红光,整座客栈剧烈震动,肉墙开始龟裂流出腥臭脓血!
掌柜老太婆疯狂扑来,独眼里射出黑光,我侧身躲过反手将血咒拍进她胸口!
她惨叫着化作一滩黑水,蜈蚣精见状要逃,被血阵余波扫中顿时断成数截!
客栈开始崩塌,那些食客纷纷融化,露出本相竟是一具具白骨!
我狂笑着冲出大门,回头看见客栈在烈火中化作飞灰,天空露出鱼肚白!
总算逃出生天,我瘫在山道上大口喘气,却发现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个肉瘤!
肉瘤缓缓睁开一只眼,眨巴眨巴盯着我,里头传出掌柜老太婆的阴笑!
真君以为赢了?饕餮胃囊早已融入你丹田,往后你才是新掌柜!
我内视丹田果然多了团黑影,正疯狂吞噬我的元婴,剧痛让我满地打滚!
绝望中想起清风子说的养蛊,原来这邪物在挑选宿主,谁杀了旧主谁就是新主!
我想自爆元婴却已无力操控,眼睁睁看着黑影蔓延全身,皮肤下鼓起无数肉瘤!
肉瘤破裂钻出条条触手,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听见自己发出掌柜的怪笑!
列位看官猜怎么着,三年后这荒山又开了家新客栈,掌柜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道!
招牌菜还是红烧肉,客官要不要进来尝尝?贫道保证滋味绝妙,吃一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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