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头镖旗噬魂路(3 / 4)
:他们护送的,绝非寻常财物,而是某种引鬼招邪、不祥至极的东西!
“总镖头……咱……咱们还走吗?”侯七声音发颤。
乔天雄看着手下兄弟们惊惧的眼神,又想想那丰厚的镖银和镖局的信誉,一股狠劲涌了上来。
“走!刀山火海也得闯过去!把黑驴蹄子、朱砂拿出来,每人分点!眼睛放亮点!”
他亲手将几枚桃木钉钉在车厢四角,又用朱砂在车厢帘布上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符。
镖队继续前行,速度却慢了许多,每个人都如惊弓之鸟。
接下来的两天,怪事越来越多。
夜里宿营,总会听到周围黑暗中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很多脚在枯叶上爬行,又像是低低的窃窃私语。
值夜的兄弟,偶尔会看到黑暗中亮起一对对绿莹莹或红彤彤的眼睛,死死盯着镖车,但每当那面双头镖旗微微晃动,暗红光芒一闪,那些眼睛就会迅速消失。
拉车的马越来越瘦,精神萎靡,仿佛被什么东西慢慢吸走了生机。
更可怕的是,镖师们开始做噩梦。
梦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狭长的、冰冷的木匣里,外面传来咀嚼声和吮吸声,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啃食他们的血肉骨髓,而他们动弹不得,喊不出声。
醒来后,总觉得浑身乏力,像跑了长途一样。
乔天雄自己也做了类似的梦,他心知不妙,这邪门的镖,正在影响着他们每一个人!
这天,终于接近了目的地“落魂坡”。
那是一片地势低洼、遍布嶙峋怪石和枯死灌木的荒凉山坡,终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雾,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像是硫磺和朽木混合的怪味。
山坡下,孤零零立着一间低矮的石头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黑色木门。
门楣上挂着一盏白纸灯笼,里面火光惨白,一动不动。
按照字据,这里就是交割地点。
乔天雄让镖队在坡下停住,自己带着侯七,小心地捧着那紫檀木匣,走向石屋。
那面双头镖旗被他拔下,握在手中,旗上的兽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热,黑曜石眼睛幽光流转。
离石屋还有十几步,那扇黑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门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股更浓烈的、阴冷檀香混合着陈旧血腥的味道涌出来。
一个干瘪嘶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东西……带来了?”
乔天雄沉声应道:“威远镖局乔天雄,押送暗镖至此,凭字据交割。”
他将那黄纸字据和紫檀木匣放在门前地上。
黑暗中,伸出一只枯瘦如鸡爪、皮肤呈青灰色、指甲又长又黑的手,飞快地将字据和木匣抓了进去。
紧接着,那只手又伸出来,摊开,掌心放着一个小巧的、暗红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个“讫”字。
“镖银……已付讫。你们……可以走了。”那声音说道,毫无起伏。
乔天雄接过木牌,入手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寒冰。
他心中疑虑重重,这就完了?那灰衫老头说的“邹先生”呢?这石屋里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但他一刻也不想多待,抱拳说了声“告辞”,转身就走。
侯七紧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不时回头看向那扇重新闭合的黑门。
两人回到镖队,乔天雄长出一口气,虽然过程诡异,总算平安送到了。
他挥手:“兄弟们,此地不宜久留,撤!”
众人如蒙大赦,调转车马,就要离开这鬼气森森的落魂坡。
可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车辕上原本插镖旗的地方,空荡荡的。
但乔天雄手中那面双头镖旗,却突然自己脱手飞出,悬浮在半空中!
旗面无风狂舞,深紫色变得如同凝固的血浆,上面那两个兽头银光刺目,背靠背的姿态竟然开始缓缓旋转!
四颗黑曜石眼睛,同时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都要邪异的暗红血光,光芒如同实质的触手,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镖师!
“啊——!”站在最前面的侯七第一个惨叫起来!
他双手抱头,眼耳口鼻之中,竟有丝丝缕缕淡白色的、仿佛雾气般的东西被那血光强行抽扯出来,吸入那旋转的兽头口中!
侯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眼神迅速黯淡,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精气神,“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气绝身亡,死状如同干尸!
“侯七!”乔天雄目眦欲裂,拔刀想砍那妖旗。
可血光扫过他,他并没有像侯七那样被抽取,只是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无力,手中刀“当啷”落地。
而其他镖师,一个接一个,发出凄厉的惨叫,被血光抽走那白色雾气,倒地毙命,死状与侯七一模一样!
转眼间,八个生龙活虎的镖师,全变成了倒伏在地的干尸!
只剩下乔天雄一人,瘫坐在地,浑身脱力,惊恐万分地看着那面悬浮在半空、吞噬了兄弟魂魄后显得愈发妖异凝实的双头镖旗!
“为……为什么?”乔天雄嘶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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