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原始森林(4 / 5)
几个不速之客。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国字脸队长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看起来最可疑的吴寒水。
他的队员们也纷纷举起武器,紧张地环顾这个地狱般的洞窟。
吴寒水眼神急剧变幻,忽然,他脸上露出一丝诡笑,猛地指向我和那两个正走向“柢”的“伙计”,用惊慌失措的语气大喊:“救命!他们是妖怪!要把我们献祭给那个怪物!快阻止他们!”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姓吴的倒打一耙!
国字脸队长闻言,虽未全信,但看那两个“伙计”的状态确实非人,立刻下令:“控制住那两个人!注意那个穿长衫的!”
他的队员立刻行动,两人一组,试图去控制那两个“伙计”。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或许是受惊,或许是仪式被打断的反噬,那团巨大的“柢”猛地剧烈蠕动起来!
核心的绿光疯狂闪烁,发出一种刺耳的、高频的尖啸!
整个洞窟地动山摇,顶上的钟乳石簌簌掉落。
延伸出的所有脉管狂乱舞动,速度快了数倍,猛地卷向离得最近的两个探险队员和那两个“伙计”!
惨叫声瞬间响起!
脉管顶端的肉齿轻易撕开了防护服,扎进血肉,疯狂吮吸!
那两个“伙计”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如同老树皮,但脸上却带着诡异的满足笑容。
而被卷住的探险队员则凄厉惨嚎,挣扎很快微弱下去。
“开火!打那团东西!”国字脸队长目眦欲裂,怒吼着扣动扳机。
其他队员也从惊骇中反应过来,子弹、甚至两枚手雷朝着“柢”倾泻而去!
“不!蠢货!”吴寒水发出绝望的尖叫。
子弹射入那胶质般的身体,溅起粘稠的汁液,却似乎效果不大。
手雷爆炸,火光和冲击波让“柢”剧烈震颤,撕裂了几条脉管,流出更多墨绿色汁液。
但这也彻底激怒了它!
核心绿光暴涨,尖啸声几乎刺穿耳膜。
更多的脉管从主体、从洞壁、甚至从水潭中疯狂窜出!
洞顶开始大面积坍塌,更大的石块砸落。
“撤!快撤出去!”国字脸队长见势不妙,大声命令,同时对着通讯器狂吼,“洞内情况失控!请求外部支援!重复,请求……”
他的话没说完,一条粗大的脉管砸落,将他连人带通讯器扫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生死不知。
洞内彻底乱成一锅粥,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岩石崩塌声、怪物的尖啸声混在一起。
我被一块崩落的碎石擦过头皮,鲜血糊了一脸,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躲到一处凸起的岩柱后面。
混乱中,我看见吴寒水像个疯子一样,不顾四处挥舞的脉管和崩塌的落石,竟朝着“柢”的核心绿光冲去,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翠羽和令牌,口中再次念起咒文,似乎还想完成那被打断的仪式。
一条脉管扫过,将他抽倒在地,翠羽和令牌脱手飞出。
他挣扎着想去捡,又一条脉管卷住了他的脚踝,将他倒吊着拖向“柢”的主体,他发出凄厉不甘的嚎叫,声音很快被淹没。
完了,全完了!
我躲在岩柱后,吓得肝胆俱裂,尿了裤子。
探险队员死的死,伤的伤,还能动的也在拼命往石道方向逃,但石道入口已经被塌方的石块堵了大半。
眼看一条脉管朝着我藏身的岩柱扫来,我闭目等死。
忽然,脚下一空!
我藏身的岩柱根部,因震动裂开了一道缝隙,下面竟是空的!
我猝不及防,惊叫着掉了下去。
那是一道极其陡峭、湿滑的斜坡,我像个皮球一样翻滚、碰撞,不知过了多久,“噗通”一声,摔进了一条冰冷刺骨的地下暗河里!
河水湍急,裹挟着我向前冲去。
我呛了几口水,昏昏沉沉中,只觉得周围一片黑暗,只有河水奔流的轰响。
不知被冲了多远,前方终于出现一点亮光,越来越大。
我被河水狠狠抛了出去,摔在一片布满鹅卵石的浅滩上,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挣扎着爬上岸,回头一看,身后是一个位于山脚、被藤蔓半掩的出水洞口,正是那条暗河的出口。
远处,翠鬟岗那片墨绿色的林子,在阳光下静静矗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瘫在河滩上,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让我浑身抖得像筛糠。
吴寒水、探险队、那些怪物……全都留在了那个地狱般的洞窟里。
只有我,这个微不足道、贪财怕死的小猎户,阴差阳错捡回一条命。
我在河滩上躺到日头西斜,才勉强恢复一点力气,辨认方向,朝着有人烟的地方踉跄走去。
我不敢回镇上,怕惹上麻烦,直接远走高飞,去了外省,隐姓埋名,再也不敢提打猎,更不敢靠近任何原始老林。
后来辗转听说,翠鬟岗那边确实出过大事,据说有地质队遇险,引发了山体滑坡和某种未知的毒气泄漏,封山了好些年,具体情况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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