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南下记(1 / 5)
列位老铁,刷完短视频,关掉游戏音,听我掰扯一段现如今的怪事,就发生在去年,我亲身经历,保准你听完脊梁沟发凉,脚底板冒汗,还忍不住嘎嘎乐。
我是个出马弟子,家在东北那嘎达,仙家是位修炼有年的黄家老仙儿,报号“黄三姑”,主查事看癔症。
可如今这年月,信这玩意儿的少了,年轻人宁可去庙里算命,也不信咱这老一套。
我在老家实在混不下去,香火钱比寡妇的眼泪还稀罕,一咬牙一跺脚,拎着个破布包袱,南下去了香港,寻思着这国际大都市,有钱人多,心事重,说不定能开辟新市场。
我叫常金花,一个四十啷当岁的东北老娘们,揣着半生不熟的粤语和满肚子萨满词儿,站到了香港旺角街头,那感觉,好比黑瞎子进了迪士尼——两眼一抹黑,还净是看不懂的西洋景。
我在油麻地找了个劏房住下,巴掌大的地方,月租吓死我老家的牛。
挂出招牌——“东北正宗出马,查事解厄,专治各种不服不净”,旁边还用歪歪扭扭的繁体字写着:“仙家坐镇,童叟无欺”。
头一个月,门可罗雀,除了几个好奇的阿婆阿公探头探脑,就是隔壁练歌房的小妹过来借酱油,看我的眼神像看动物园里的猴。
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仙家黄三姑在我梦里直叹气,烟袋锅子敲得我脑仁疼:“小金子,你这选址……地气不对,人气太浊,仙家我也迷瞪啊!”
我心说完了,这回真是裤衩子赔光,丢人丢到维多利亚港了。
转机发生在一个闷热得喘不过气的雨夜。
我那破门被拍得山响,开门一看,是个穿西装打领带、但浑身酒气、眼圈乌黑的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个快捏变形的公文包。
他叫阿昌,开口一股子烧鹅混合焦虑的味道:“大师……不,女士,我……我撞邪了!他们都说你是北边来的,有真本事!”
我赶紧把他让进来,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得端着:“这位善信,莫急,坐下慢慢说,仙家听着呢。”
阿昌舌头都有点打结,说他是个股票经纪,最近半夜总做同一个噩梦,梦见自己坐在空荡荡的交易所里,所有屏幕都是血红色的暴跌曲线,耳边有个女人声音不断重复一组数字。
醒来后,他鬼使神差按照那数字去买,结果真的血亏,赔得他差点跳楼。
更邪门的是,他家里最近老是丢东西,不是少只袜子,就是冰箱里的啤酒莫名少几罐,他独居,绝对没别人。
晚上睡觉,总觉得有东西站在床边,冰冷的气息喷在脸上,开灯却什么都没有。
他去找过黄大仙祠,求过符,也看过心理医生,屁用没有。
“大师,我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跟上了?”阿昌抓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眼神里满是血丝和恐惧。
我一听,这业务我熟啊!保不齐是哪个倒霉催的横死鬼或者地缚灵,找替身或者讨债呢。
我装模作样地净手,点了三柱劣质线香,屋里烟雾缭绕。
我盘腿坐下,心里默请黄三姑。
开始有点卡顿,可能信号不好,毕竟离东北太远。
过了一会儿,感觉来了,我身子微微一抖,眼皮半耷拉,嗓音不自觉地尖细了些,带上了点东北大碴子味混合仙家腔:“嗯——来者何人,所为何事,细细道来,本仙听听。”
这套流程我在老家演练过千百遍,熟稔无比。
阿昌被我这架势唬住了,又哆哆嗦嗦重复了一遍。
“黄三姑”通过我,拖长音调:“此事……唔,待本仙开眼一观……”
我正要进入状态,细查他身上的“东西”,突然,异变发生了!
我背后靠着的、那面贴着旧海报的墙壁,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清晰的、有节奏的“叩叩”声,不是敲,像是用指甲在缓慢地、一下下地刮擦!
与此同时,阿昌猛地瞪大眼睛,指着我的肩膀后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脸色惨白如纸:“她……她来了!就在你后面!红衣服!长头发!”
我头皮“嗡”地一下就麻了!
仙家还没完全附体,我的自我意识还在,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带着潮湿霉味的寒意,正从我背后的墙壁里渗透出来,丝丝缕缕缠绕上我的脖颈!
更可怕的是,我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那面我带来的、平时当做法器的老旧铜镜里,我肩膀后面,真的模模糊糊映出了一团暗红色的影子,还有几缕黑发垂下来!
我他妈在老家十几年,请仙办事,都是仙家去沟通或驱赶,哪有过“脏东西”直接怼到出马弟子身后的?!这香港的“朋友”这么不讲究吗?!
黄三姑的意念也有点慌,在我脑子里急叫:“不对劲!小金子!这地界的‘规矩’和咱那边不一样!这东西凶,煞气重,还带着股子……股子说不清的铜臭怨念!”
我魂飞魄散,但职业素养(主要是怕砸招牌)让我强撑着没蹦起来。
我硬着头皮,掐了个不全的手诀,用变了调的嗓音呵斥:“何方……何方孤魂,敢扰本仙法坛!速速退去!”
墙上的刮擦声停了。
镜子里的红影似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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