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1 / 2)
姜承晚和两个弟弟徒步赶到松鹭书院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他们姐弟三个累的气喘吁吁,但姜承晚还不忘拉着两个弟弟先整理了仪容,等缓和了稍许才欣然而去。
他们递上了拜帖,是安舜成家的推荐信。
虽然他们并非成家人,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缘由,勉强算是攀上了成家的关系,若不是因为如此,她和承安承意恐怕还不敢如此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前。
很快书院有人来请,姜承晚便带着两个弟弟一同进去。
不过此番进书院是为了让老师考验学生的资质,姜承晚作为陪同,被请去了书院后的洗砚阁休息。
姜承晚去的时候却发现那洗砚阁中已经有人落座。
有旁人在,她自是端起贵女仪态。只是此刻阁中的两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一席青衫的男子怀里抱着书卷,眼眸低垂,双唇紧抿,而他身旁却是位红着眼眶,却固执不肯流泪的清秀佳人。
姜承晚脚步一顿,半点没考虑,就停在既能听到两人说话,又不影响他们二人发挥的位置。
“青言哥哥当真要与赵听玉成亲吗?”女子眼含热泪,泫然欲泣,“那赵家也太仗势欺人,不过是给几个臭钱,就逼你娶他家那个任性妄为嚣张跋扈的大小姐……”
女子说到这又露出几分不忿:“都怪婉儿没用,不能帮青言哥哥分担,还拖累了哥哥……”
女子话到此处,泪水已然落了满面,方才还一言不发的男子这次终于开了口。
“不怪你。”隔着距离男子的声音不太分明,但姜承晚还是从那只言片语中听出些许心疼和不忍以及对未来婚姻的隐忍。
“婉儿,不是你的错,是我没用,待我考取功名,必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姜承晚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
只是她还没有笑完,便见那洗砚阁里的两人似乎要走,她想这对痴男怨女必是不愿被旁人看见他们在此处私相授受,索性避开。
她一边等承安和承意,一边随处游赏。
毕竟是闻名天下的四大书院,虽没有那般朱门高耸金碧辉煌,但也是曲径通幽月洞花墙。只是快入冬了,苍翠的绿竹此刻却泛着青白,好似朱颜垂暮萧瑟斑驳。日头高起,熹薄的日光透过竹林间的缝隙洒落下来,触及却仍是冰凉。
姜承晚抱起双臂,突然觉得有点冷。
也不知那两个不中用的能不能被书院的老师相中。
姜承晚瞧见不远处有处凉亭,原是打算休息片刻,却不想刚跨上台阶才发现已经有人。
她脚步顿了顿,只见衣着华贵的青年正阖目靠在石椅上休息,他似是没发觉有人到来,脑袋枕着椅背,一双清隽的眉眼紧闭着。
姜承晚盯了一会,又扫了眼四下,最后无声叹了口气。
罢了。
她今日送那两个没用的入学,还是稳重些好。不知为何,姜承晚今日心情总有些心神不定,她扫了眼凉亭中之人,沉默着便转身走了。
而这一幕却刚巧被赶回来的御之瞧见,他望着女子微皱的眉眼,又看了眼闭目小憩的大少爷,一时竟有些愕然。
还是第一次有女子对他家主子这般不屑一顾的。
他一步三回头的往亭中走去,只是脚下不小心磕绊,引得青年眉间微皱。
御抩枝睁开眼,看了眼赶回来的御之,蹙眉道:“怎么回事?”
“没……”御之收回目光,躬身行礼,他顿了顿随即禀报起关于小少爷的消息,“属下已查问过,府医说小少爷的腿伤已经痊愈,以后也不会留下隐疾。只是小少爷始终不肯说是其中缘由,属下也不便多问,不过我已让臬五臬六留下了,有他们在,必能保护小少爷周全。”
御抩枝听罢点头,他似是有些疲乏,又问了句:“刚刚有谁来过吗?”
这书院里,本也不会轻易进来什么外人,只是他隐约闻到淡淡的檀香便随口一问。
青年问完,便见一向稳重的属下不自觉地瞟向某处。
御抩枝站起身,他望了眼不远处的人影,也没有过多在意。
“走罢,先回去。”
青年嗓音微哑,大概因为赶了一夜的路,眉宇间也略显疲乏。可即便如此,依然难掩青年芝兰玉树俊美之姿。
御之眨了眨眼,瞧了眼自家公子,又忍不住望向早已远去的女子。
竟真是个不好美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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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意和姜承安一直到午时后才陆续和其他学子一起从学堂出来,他们去找阿姐,却听书院的小厮说:姜承晚已经回去了,并且还让他们介时自己回府。
两个容貌相似的少年互相看看,原本的笑意戛然而止。
姜承意郁闷地撇撇嘴,不满道:“阿姐变了,她已经不疼我们了。”
姜承安不懂,只是跟着点头。
“以前她都会等我们的,生怕我们走丢了不见了,现在倒好,还让我们自己回府——”
“阿姐肯定是被什么外面的野弟弟勾走了!”
“还有昨天那个野丫头,也不知道阿姐为什么非要花银子赎她——”
姜承意正欲继续添油加醋,冷不防耳朵被揪住,他一抬头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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