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1 / 3)
姜承晚回府了。
她就在御府多待了一晚。
原想着承意承安都在书院,身边也有瞿和护着,府中无事,库银充沛,即便有什么急事安秀自己也能处置。
可等她按着发痛的额角回府,原是该清净安逸的成府,却已经乱成了一团。
季铃抱着磕破的膝盖呜呜哭着,安秀被押在长椅上,正被两个不知哪来的狗奴才打板子,只是她咬着牙不肯呼一声痛。
姜承晚眸光晃动,对上坐在最当中的女子。
“我当是怎么了这么闹腾,原来府中进疯狗了?”
她说着,缓步向前。
此刻姜承晚的眼中仿佛淬了毒,她盯着被四五个丫鬟婆子围在中间的华服贵妇。
褚南歌,她的好太子弟弟娶来的大老婆,从前在她面前乖顺得很,现在都落魄了她倒跋扈起来了。
那女子笑笑,看过来的目光竟是十分的宽容:“你怎么还是这般老样子,不过是个婢子,打杀便打杀了,大不了本宫让太子哥哥多赔你几个就是。”
姜承晚扫了那自称本宫的女子一眼,移向还在对安秀用刑的奴才。
“你们是聋了?”
她冰冷的目光让两个奴才动作顿了顿,但随着一声清冷的“继续”,他们便更加卖力挥打起来。
“啪——啪——”
一下一下,刺在姜承晚耳中。
安秀忍着痛,看了眼公主,努力道:“主子……奴……奴婢……无事……”
她齿间渗出血来,却还努力笑着对她摇头。
姜承晚缓缓移开视线,她看向还在品茶的女子,突然笑起来。
“本宫?”她向前走了两步,却被两个老婆子挡住,她盯着端坐着女子,弯了弯唇,“你的南陈都灰飞烟灭了,你又是哪门子的本宫?还有你的太子哥哥……哦,你说的该不会是姜朝檐那个早早弃城逃命的废——”
“放肆!”
挡在前面的嬷嬷愤然甩出一巴掌,打得姜承晚偏过头去。
她舔了舔唇边的腥甜,听着耳边的暴呵。
“你身为长公主,怎能如此妄议当朝的太子与太子妃殿下!你知道太子殿下肩负了多少担子,你只知道躲在这里享福,身为公主半分不为朝廷考虑,半分不为百姓考虑!你知道为了找你,太子妃废了多少心神熬了多少日夜?”
好好。
好一个为了朝廷为了百姓。
姜承晚笑笑,抬眸看过去。
“扯什么假仁假义,你们在我这里一会要打一会要杀,不就是觉得我好欺负?”
她姜承晚虽然贪生但还不怕死。
最好能一起死。
“我只说一遍,你们再敢动安秀一下,我现在就去梧州府衙。”
她眼神冷漠,而端坐高台的女子却笑了笑。
“我既然敢出现在这里,自然也不怕你所谓的报官,便如实告诉了你吧,如今我南朝与北朝已经议和,北朝新帝愿保姜氏皇族无恙,只是委屈了琼华。”
她的话语意有所指,又垂眸瞥向孤身站着的姜承晚。
“大皇姐,你也该清醒了,新帝看中的是琼华,不过你放心,就算他弃了你,你也还是南陈的长公主,今日随我回去,日后自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何必因为一个无状的奴婢与我置气?”
姜承晚看家牲一般扫了褚南歌一眼,转身便用力扯住两个奴才的头发,就这么将人薅了起来。
左右说不过,听着人家还有优势,她就不说了。
直接动手吧。
可她这般一动手,其他人都骇然的看向她。
这哪是一朝公主该有的样子?
刚刚还打板子的奴才这会疼得哭爹喊娘,只不断求饶道:“公主住手,住手啊……”
姜承晚发狠般扯着两人,目光却看向所谓的南陈太子妃。
“褚南歌,你要不现在跪下了给我磕个头,说你错了,说求我原谅你,说你就是条不开眼的贱狗,不然我怕我会弄死你。”
因为刚刚那嬷嬷的一巴掌,姜承晚唇角渗着血,脸上也是狼狈的红印,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这样一看真是无比凄惨。
但她却好似个女鬼,朝着坐上女子阴恻的笑。
她不好过,那都别好过。
要不今日就将她杀了,别让她有机会说日后。
褚南歌脸上笑僵了僵,她气恼着站起,却因为太子哥哥的交代不得不将怒火压下。
“你为何总是这般不知好歹?你是南陈皇室,你身为南陈长公主,怎可这般流落在外!”
姜承晚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跟我装什么呢?”
她不顾手中两个奴才的嚎叫,扯下发上的木簪,生生戳入这两个奴才的眼中。
一下一下,血水顺着发白的指节滴落。
褚南歌听着奴才的惨叫,气得站起,她指着瞪向她姜承晚,发狠道:“我看你是疯魔了,来人!把这疯妇给我押起来!”
太子妃愤然怒喝,丫鬟嬷嬷纷纷立刻前来拿人。
姜承晚又不是傻子,摔了发簪,转身往府外奔去。
身后乌泱泱一片,姜承晚也不管不顾,只一个劲往前跑,安秀季铃她是顾不了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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