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3 / 3)
两个侍卫心中也是如此,只是这般私自决定还是不好大张声势,于是他俩寻了平日里相熟的兄弟,将前后因果一说,一起出府救人去了。
自入冬后,梧州也一日比一日冷了。
百姓捂着肩膀,将暖意裹严实些。可偏有人这个时候与众不同,只见清俊青年一袭单薄长衫,腰间佩玉,只是此番无头苍蝇般在长街四处乱窜,惹得人侧目疑惑。
谢明澹已经尽力去追了,不想还是被甩在后面。
那,女人,还,真是,会跑……
他扶着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管如何,他已经尽力了,便是有什么万一,她下了阴曹地府别来冤枉好人就是。
谢明澹缓缓站起,一招眼,去瞧见了另一个熟人。
向来目中无人矜贵冷漠的御大公子,此番竟无比恭敬的迎着一辆马车。
谢明澹长眉一挑。
今儿是什么日子……
怎么到处都是好戏?还都叫他赶上。
他整整衣衫,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迎着上去。
若是成晚没死,他高低要她给他跪下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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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晚确实没死,她只顾着往人多的地方跑,又稀里糊涂地钻进运草料的牛车。
成府是不能回了,她要想办法去找承意和承安。
可褚南歌既然查到成府来堵她,那书院里……
姜承晚闭上眼眸摇了摇头,不,不会的。
无论如何还有瞿和在。纵然他褚南歌手眼通天,就算谢珏真的与姜氏放下恩怨,也不会允许前朝余孽在北朝的地界肆意妄为到这种地步。
姜承晚一边思虑着,一边又恨得咬牙切齿。
这帮贱人!贱人!!她好不容易,她好不容易……
牛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姜承晚只顾着想怎么杀了褚南歌和姜朝檐,突然眼前一亮。
草料车上突然闪出个人来,吓得车夫大声惨叫。
“鬼啊——”
姜承晚扫了车夫一眼,自顾自跳下牛车,她看了眼外面,怎么荒郊野岭的?
“这是哪里?”
老实巴交的车夫听这一身血的女人说话了,稍微壮了壮胆。
“你是人?”
姜承晚低头看了眼满是血污的双手,还是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她点点头,回道。
“我是人。”
老车夫又眯起眼睛往前看了看,虽然看着像鬼,但是离近了瞧,确实是个人。
他拍了拍心口,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吓。
“姑娘,你怎么这个摸样,还躲在老头子车上?”
姜承晚没有回答,她也有些恍惚,有些不明白。
是啊。
明明一早起的时候还好好的,怎的,突然又变成这样……
老车夫见这姑娘还没说话眼泪先落了下来,立马不问了。
唉唉,这年头,啥事都有。
“这这这,你这孩子哭什么,额……可是饿了,老头子这里有饼子。”
老头从破布袋里掏出冷得发硬的饼子,塞到姜承晚手里。
姜承晚也没有推辞,低头咬了一口。
一边吃一边哭。
早知道,她就在御府吃饱了再出来,早知道,她就将御柟枝给她的一千金全部都散了烧了撕了!现在好了,肯定被褚南歌那贱人都搜刮了!
她狠狠咬着饼,仿佛咬的是她那好弟妹的血肉。
她不会放过他们的,她一定要杀了她,褚南歌敢这么对她,姜朝檐那贱人也逃不了干系。
她要把他们都杀了!
老车夫见着姑娘还知道吃饼子便又放心了,他叹了口气。
啥事啊,都不如吃饭重要。
吃饱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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