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3)
沾着点血迹的少年按住男人肩膀,从前整齐的卷发也散开,似乎经历过一场打斗,显得非常凌乱。
被按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仰头,模样懒散,他正和面色不虞的少年说了些什么,嘴角勾起不显眼的弧度。
背景是气球,飘带和绚丽的彩灯。
是禅院甚尔和伏黑隐的合照。
[津美纪居然还会保存这种东西……]
这是之前在小惠生日时拍的照片。
那个时候,甚尔刚接了个北海道的悬赏准备离开,连票都买好了,还是他拖着肩膀死皮赖脸好说歹说,才勉强将人留下。
照片就是在甚尔刚被伏黑隐按在沙发上,不让他离开的时候,孔时雨抓拍到的照片。
现在一看,
当时的甚尔也没有那么抗拒嘛。
神隐心念微动,不受照片影响继续说:“哥哥说他是不给钱的混蛋。”
津美纪无奈地收回照片,耐心解释:“现在的甚尔先生已经不是了。”
“他是混蛋。”伏黑白声音坚定。
“不是的,甚尔先生已经……”
“他是混蛋。”
“……”
听着姐弟俩说的话,禅院甚尔轻笑一声,心情不错地止住了他们无休止般的争辩。
“行了,回去再吵。”
被迫闭嘴的伏黑白晃了晃头,没甩掉自己头顶的手掌,反而让男人得寸进尺地揉乱了他的头发。
“放开我。”
他努力去扳那只手。
还是没成功。
禅院甚尔胸腔里溢出的低笑像是闷雷。
接着,伏黑白的视野突然升高,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男人臂弯里。
禅院甚尔抱起他,自然地迈开脚步。
神隐:?
什么情况?
他低下头,看到伏黑津美纪习以为常地走在禅院甚尔旁边。
神隐茫然。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一直到禅院甚尔打开屋门,把神隐放到玄关处让他自己换鞋的时候,他还在发懵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之前,这样的情景偶尔也会发生,他们约定过在分开行动的时候,谁先忙完,谁就负责带孩子。
大多时候,可以说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都是伏黑隐在带。
连自己都要靠别人养的小白脸愿意无偿给自己养孩子……嘶,有点诡异。
伏黑白换上拖鞋,抬步往里走。
这是之前伏黑隐和甚尔搭档时居住的公寓,四房两厅,两张角色卡睡一间,其余人一人一间。
后面因为要不要去高专的问题,他和禅院甚尔吵架,伏黑隐直接搬离了这里。
又因为惠是世界点名要重点关注的人物之一,他念及着后面还要让惠改姓伏黑,就没有告知津美纪和惠他们吵架的事情,也没管津美纪和小惠后续的联络往来。
没想到禅院甚尔也没有说。
甚至还在伏黑隐去高专上学的日子里,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若无其事地继续扮演着监护人的角色。
难怪伏黑隐和津美纪通话的时候,津美纪都说一切都好,让他放心上学。
原来是禅院甚尔在帮忙养啊。
-
[甚尔他……]
面对这份意外,神隐陷入沉思。
难得看到神隐这副正经模样的搭档紧张道:[怎、怎么了?]
难道说禅院甚尔觊觎……
[他不会想让我当他的儿子吧?]神隐郑重其事,[打算先斩后奏让津美纪认他做爸爸,等我回去就会发现津美纪已经改姓禅院了。]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猜测有道理。
[然后为了妹妹,我也不得不改姓禅院,认贼作父。]
搭档:[……难怪你写的剧本老板不通过。]
神隐:[你侮辱我?]
[哈?客观吐槽就是侮辱了?!]
[你这是在变相说老子写的剧本难看!]
[就是难看就是难看!难看难看难看难看死了!]
[死破烂!]
-
和搭档吵完一架,神隐回神,发现自己手上不知何时被人塞了部游戏机,暂时不想看见这个世界任何一部游戏,神隐下意识扔掉了它。
“你不喜欢吗?”
身旁传来稚气的询问,他转头对上禅院惠翡绿的眼眸,摇头:“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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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了。
这个人物卡以后最讨厌的就是游戏。
-
禅院惠默默放下游戏机,又问:“你要看电影吗?”
他从电视柜翻出一张光碟,上面印着当红的动画电影封面。
“我们一起看吧。”
禅院惠说。
……
禅院惠。
根据世界意识的诉求,他需要拥有一个家庭,不痛苦的童年和一位顶天立地的长辈。
因此,在禅院甚尔某天闯入旧诊所,毫不负责地将手里刺猬头扔过来时,伏黑隐就理所当然地越俎代庖,成为了禅院惠的长辈。
四岁的禅院惠有近两年的时间和伏黑隐待在一起。
如果能现在改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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