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3)
那么弱,看起来咒术师的东西也一点没有用啊,隐。”
“……我只是个医生!”
伏黑隐挣扎着想抬头,却被更用力地按回那个坚实的胸膛,禅院甚尔重重地揉了揉伏黑隐毛茸茸的头顶,使坏般让这一头蓬松的卷发更加凌乱了。
在少年终于受不了、抬起手拍打他的手背时,始作俑者才慢吞吞收回了手。
“这就是疏于锻炼的后果。”
伏黑隐用力地推了他一下。
“出去!”
他指着玄关处赶人。
“这房子我也出了钱。”禅院甚尔说。
伏黑隐再次瞪了一眼仰面倒在沙发上的男人,重新从冰箱里拿了一个三明治,头也不回地往房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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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又想骗老子的钱。]
神隐冷笑一声。
他看起来有那么像冤大头吗?
[你不是喜欢这种吗?]搭档倒觉得无所谓,这个世界的钱又不能用到商城上,[就当黄油玩了。]
在他们的世界,全息游戏多少都涉及点这种剧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神隐表示自己氪不起。
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暂时还没有成为冤种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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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实话实说,禅院甚尔做饭真的很好吃。
特别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
当诱人的饭菜香从门缝钻进来时,原本打定主意不理睬对方、正窝在床上与搭档追剧的伏黑隐,还是不争气地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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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他把我当儿子了。]
对于搭档所言的“禅院甚尔看上他了”的猜想,神隐不怎么相信。
[即使吵架也舍不得让人饿肚子,这不是父爱是什么?]
这家伙在两年前都还不乐意记男人的名字,刚认识的那两个月,禅院甚尔叫过他伏什么黑,隐什么伏,甚至还叫过伏黑灰,伏黑金,还有伏黑黑。
后来才勉勉强强记住了隐这个名字,偶尔还是会喊错。
所以说两年时间爱上一个同性,这样的发展对于禅院甚尔而言,未免太过魔幻了吧。
要说看上他这么些年的存款,特意勾引骗人钱还说得过去。
[难道他把只小五岁的家伙当儿子不魔幻吗?!!]搭档同样不相信神隐的脑回路。
是的,小五岁。
伏黑隐今年其实二十二了。
二十二岁,但高专准一年级生。
咳。
反正除了禅院甚尔,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年龄,给他安排学籍的总监会都没有异议。
四舍五入伏黑隐就是十六岁。
……
他绷着脸走到餐桌前。
禅院甚尔刚好从碗柜取出餐具,看见他时眉梢轻挑:“不生气了?”
伏黑隐抿紧嘴唇不作回应,自顾自盛了饭。
被刻意冷落的男人也不恼,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坐在他身旁。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都默契地保持了安静。
在没去高专之前,他们一般都是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碗,就和接悬赏的时候禅院甚尔杀人,伏黑隐处理痕迹一样分工明确。
这个习惯一直没改。
伏黑隐吃的要比禅院甚尔慢很多,他吃完的时候,下意识地收拾碗筷,指尖触到对方碗沿时突然怔住——自己不是在生气吗?
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迅速放下碗筷,一扭头就对上禅院甚尔似笑非笑的神情。
“看什么看啊!”少年耳根微热,恼羞成怒地瞪他。
这就是伏黑隐和禅院甚尔相处的日常。
在和禅院甚尔相处的时候,伏黑隐的情绪永远处于两个极端。
但大多时候,他都是根据自己设定的人设演出来的,生气时其实没什么实感。
而伏黑隐的演技算不上好,和高专时一样多少有点用力过猛,表面上呈现的,便是伏黑隐的气来得迅猛去得也干脆,很多时候常常还没发觉,他就已经气消了。
于是在当天晚上,伏黑隐就和禅院甚尔“和好”了。
已经成为咒术师的伏黑隐自然不会再去接悬赏,但禅院甚尔的工作还在继续。
深夜,浑身是血的男人敲开伏黑隐的房间。
“医生应该还愿意治疗我这个诅咒师吧。”
在伏黑隐骤然慌乱的注视下,禅院甚尔嘴角扯出一个笑,随即重重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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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隐是真的有点慌。
[我靠,世界,这是你做的?]
他的脑海中,搭档震惊的问询响起。
世界:[没有啊,我这段时间在关注另一个孩子。]
听到解释,神隐不慌乱了。
他冷漠地回复道:[那就是这家伙自己弄的。]
谁能在天与暴君身上弄出那么严重的伤?
除了世界和领悟反转术式的五条悟,也就只有天与暴君自己了。
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人,神隐努力抑制住深夜加班的狰狞表情,“看在你当了我那么久保镖的份上。”
他说着,对禅院甚尔使用了术式。
治愈与净化,这个其实算不上术式,听世界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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