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我想见见他。(2 / 2)
一个穿着白袍子的高大欧洲人。
细碎的金发软塌塌的贴在额头上,一副同款的花环戴在头上。
白色的袍子带着金色的细线,显得圣洁无比,这欧洲人一脸慈爱悲悯的看着祈祷的众人。
教会信徒正在分发圣餐:碎饼干、热腾腾的馒头和巧克力。
几对老夫妇祷告完毕,跪着舔食尽手中的碎饼干,才互相搀扶着离去。
几位白衣女子从教堂内室走出,她们神情宁静,面容红润。
十点多了,仍有人不愿离开。
祈祷声依然不断,教堂里有轻柔的圣洁音乐响起。
veni creator spirit!罗森曾听过这个音乐,经典的宗教曲目。
有人在祈求死者复生,他们的孩子已半年没来新手星球探望,逝去之人再难相见,老迈的母亲以泪洗面;
有人的丈夫当了佣兵,在某场战斗后便音讯全无,夫妻俩已经有一年未见;
有人的亲友在“阿芋”之战中灰飞烟灭,或是加入了某个帮会如鱼得水,孤苦的女人只想让孩子再见父亲一面。
他们神情虔诚,悼词恳切。
这是一幅人间百态图。
那个金发欧洲人张开双臂,宽大的白袍绣着金线在音乐中微微荡漾。
无论老人还是年轻的女人,都在下跪。
“真理之母,慈爱的源头……您将一切罪孽归予您,您以圣洁收纳;您的一切良善注入我,以恩典充满……”
“母亲啊,我祈求您的宽恕—”
“宽恕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我的家人、我的弟兄姐妹……他们所行的过犯,皆因世人的愚昧,愿您将惩罚降临于我身。”
“我愿奉献所有,不留一分私念、不存一丝吝啬、不生一点恶意、不怀一次嫉妒……”
“我不再为自己哭泣,只为世人的蒙昧流泪……”
“真理慈爱的母亲,我乞求您……向这黑暗的人间施以怜悯,用您的光洗净我们的污秽……”
细碎的呢喃在教堂中回荡,年轻的声音夹杂着苍老的呜咽,交织成一片迷失而虔诚的低语网。
罗森坐在长凳转角,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直到深夜十二点,最后两名祈祷的女子也相互搀扶着离去。
那位金发碧眼的欧洲男子身着白袍,头戴编织花环,那样式与教会的标志如出一辙。
他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碧蓝的眼睛尽力流露柔和。
他安静地走到罗森身边。
“我有什么能帮您的吗?孩子。”
“真理慈爱之母见你坐了很久,‘她’驱使我前来问候,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男子的白袍金线在教堂的光线中闪耀。
他说话没有口音。
罗森微微抬头,静静的注视着这个欧洲人。
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生着高挺的鼻梁,鼻孔内里却未经细致修剪,以至于鼻毛参差,其间隐约可见几粒干涸的黑色颗粒。
他的眉毛是用刀片刮整过,并非精心拔除,因而线条略显生硬,这种痕迹还有很多处。
所以从整体来看,他身上的体毛应当都经过剃除,只是欧洲人天生的毛发浓重,仍使他看上去略带粗犷。
男子眉骨周围的皮肤干净,但脸颊质地粗糙,隐约可见颗冬季的干皮。尽管他修整过眉形,脸上却未见润肤的痕迹,显得干燥而未经打理。
说话时,他微微露出的门牙偏大,其余牙齿虽经矫正,仍能看出牙龈曾有萎缩的痕迹。
而且牙缝里有黄垢,很细微但确实存在,有点偏向于雪茄的腌渍。
他生着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瞳孔深处掺杂着些许褐色,面容中带着几分瑞典人的血统痕迹。
然而在他身上隐约的松香与薄荷除臭剂之下,藏着一丝难以协调的气息,那是被极力遮掩,却仍未散尽的狐臭。
白袍金线剪裁得体,可是在膝盖部位略有一点点色差,是淡黄色的,类似于奶黄酱。
罗森的手指微微动弹,狼爪的影子若隐若现,配合狼爪强化的嗅觉最终展开对他的侧写。
这个人受过教育,懂得自我装扮,知道如何处理人性展露自身。
然而启蒙星球过于坦途的生活让他对自身的形象疏于管理,也有些松懈,甚至连袍子也未曾更换。
而且他身上还有淡淡的男女交欢后的气味。
这如果不是某种恶趣味,那么他天生就不爱洗澡,或者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并且那副慈爱的表情是为了掩藏心中的不屑与傲慢。
他觉得信徒就是一群猴子,戏耍猴子让他很满足。
所以说这是一个边角料,因为他不能够欺骗自己,如果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慈爱的,那么他就只能是边角料。
罗森把目光看向,教堂前方的内室:“还有其他人吗?教会里最让人信服的神父在吗??”
“我想见见他。”
附言:对本书作者侧写,帅。
对本书点赞的兄弟们侧写,帅,靓妞!比作者略微那么一内内的不足帅!就一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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