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樊家到来(1 / 2)
还在纠缠,真是没完没了。
曲筱绡难道看不出来她的不屑吗?
还是说, desperation(绝望)真的能让人变得如此盲目?
“不是他?还能是谁?”曲筱绡声音陡然拔高,“我这段时间得罪的人,除了他还有谁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谁能一句话就让银行断供?”
“谁能让消防、税务这些部门隔三差五的上门?”
“除了他,还有谁?”
她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带着绝望的回音。
关雎尔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曲筱绡你家的遭遇我也很同情,但是这事真的不是姜墨做的,我们就是想住手也无能为力啊?”
“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还是赶紧找找关系看看到底得罪了谁吧?”
“我这段时间得罪的人,除了姜墨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是他还能是谁?”
“谁知道呢?”
“就你平常那副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的得瑟样,谁知道是不是在哪里疯玩的时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小关……不管是不是姜墨做的,我只想见他一面。”
“我愿意道歉,愿意赔偿,愿意做任何事。”
“只要他肯收手,让我跪下都行。”
曲筱绡说着,竟真的屈膝,作势要跪。
关雎尔一把扶住她,眉头紧锁。
“你疯了?”
“你想道德绑架我?”
“我说了姜墨没做就是没做?”
看着关雎尔睁着眼睛说瞎话,曲筱绡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捅给媒体?”曲筱绡忽然抬头,眼神凶狠,“姜墨就算手眼通天,也会受到影响吧?”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小墨哥做的?”
“你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
关雎尔笑了,笑得极冷,那是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漠然。
“你们家全盛的时候小墨哥捏死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而况是现在。”
“你有什么资格鱼死网破?”
“小墨哥说过你们要是敢泼脏水的话,就送你们全家去非洲挖矿。”
“这不是威胁,是通知。”
“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
曲筱绡浑身一僵。
非洲……挖矿……
关雎尔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关雎尔不是在吓唬他,姜墨真的做得出来。
他是魔鬼。
她和曲家斗不过他们。
现在的她,连只蚂蚁都不如。
她拿什么去鱼死网破?
拿她爸妈的命吗?
不……我不能……她不能拿他们的命去赌。
都怪她这张破嘴,要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她后悔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马上要开会了。”关雎尔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转身欲走,“好自为之,别再来烦我了。”
“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曲筱绡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晨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张苍白、憔悴、近乎崩溃的脸。
良久,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大厦。
寒风吹起她的衣角,像一只折翼的鸟,蹒跚地走向未知的深渊。
樊家这几天天天被催债的骚扰,而樊胜英呢?
在债主上门的前一晚,拎着个破行李箱,连句交代都没有,就逃之夭夭,据说去了云南边境,连手机都换了号。
留下的是什么?
是年过六旬、满头白发的父亲樊建国,是尖酸刻薄、永远把“儿子是根独苗”挂在嘴边的母亲刘美兰,还有一脸怨气的嫂子,以及那个尚不懂事、只知道哭闹的侄子樊雷。
为了让樊胜美给他们的宝贝儿子凑钱,樊建国带着一家人坐火车前往沪市。
樊胜美这几天天天被刘美兰打电话要钱,弄得她是精疲力竭的,上班都没有精神,
她坐在工位上,眼底浮着青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杯的杯壁,杯中的咖啡早已凉透,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冰冷、麻木、千疮百孔。
“樊胜美,你哥要是出事,你就是杀人凶手!”
“你在上海挣大钱,住高楼,穿名牌,你哥连饭都吃不上,你忍心吗?”
“你不救你哥,老樊家的香火就断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每天从母亲刘美兰的电话里喷出来,一遍遍凌迟着樊胜美的神经。
她不是没试过反抗,不是没试过解释,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指责与道德绑架。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来就该为这个家赎罪?
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是不是从她出生那天起,命运就写好了:樊胜美,樊家的血包,终身服役,不得解脱。
她靠在办公椅上,闭眼试图小憩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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