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0章女人也疯狂(3 / 5)
甄宓,是成为一个符号,多过于一个真实的人,在曹植的大力宣扬之下,不仅是成为了文人骚客的移印对象,甚至还隐隐的带出了一种饺子好吃的伦理刺激感。
当然,这也只是一部分历史文人的解读。还有一部分说所谓的洛神,实际上是曹植在感慨权柄的得而复失,因为对于一个曹氏子来说,或许权柄才是算是最为美丽的情人。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甄宓,究竟在想着一些什么。
『汝欲何为?』斐潜缓缓的问道。
甄宓长长的眼睫毛在透入厅堂之中的阳光之下颤抖着,然后微微抬眼看了一下斐潜,就像是一只猫将爪子伸出了白手套,在空中虚虚挠了一下,然后又低垂下去,『民女愿为将军效力。』
甄宓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很清晰,显得很是沉稳。
『故而尽献家财,便算效力了?』斐潜笑道。
甄宓摇头,在脸颊边上落单的青丝在阳光之下,略微红褐,又有些透明。『尽献家财,唯求赦免族兄之责也。自此之后,民女便与甄氏再无瓜葛。』
甄宓无疑是聪明的,这一点从斐潜之前召开大汉商会几个大商人头目会议的时候,就看了出崔氏的那个三公也是钱买来的,多少有些水分。
而现在甄宓表示要捐家产,要和甄氏家族决裂
那么,甄宓当下这是几个意思?
阳光明媚。
晴朗的天空,白云朵朵。
远处的山峦和城郭勾勒出黛青色的色块,眼前的翠绿和瓜果的淡红呈现着希望。
王姎忽然觉得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那些繁杂,在这一刻通透了起来。她坐在树下,想着自己的事情。其实这几天,她都在思索,反思和总结。
似乎,好像,大概,自己这么些年下来,其实并不是非常清楚自己需要一些什么。。
幼年的时候,被逼着练武,是因为父亲在哀叹着他一身的武学没有了传人。所以王姎想要告诉她父亲,她也可以成为父亲的传人。
为这样的一句话,一个承诺,她付出了幼年所有的玩乐时光。
直至接到她父亲死亡的消息,同时拿到了那枚沉甸甸的矩子令
就像是一座山一样,直接二话不说的压在她的肩头。
无论是多么小的权柄,都少不了争夺的人,不管是在那个朝代。将一根鸡毛当成令箭,看得比天都大,鱼肉乡里的也不再少数。觊觎矩子令的那些自诩老资格的人,像是恶狼一样的扑上来,觉得她父亲绝了后,只剩下这样的一个女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该怎么揉捏便是怎样的揉捏?
但是这些人没有想到王姎因为年幼的习武,形成了坚韧不屈的性格,越是压迫便是越反抗,她杀了那些敢向她伸爪子的家伙,但是也因此得罪了当地的一些豪强,不得不踏上了流亡的道路,辗转到了长安
细碎的脚步声从一旁传了过来。
枣祗来了。
王姎很熟悉他的脚步声。
回想起是相互的交易,各取所需。但是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榻上,原本的陌生人,也渐渐的熟悉起来,就像是左手熟悉着右手。
原本王姎也以为这样的生活会继续下去,但是没有想到她沉寂了许久的心思,在这几天又重新被旁人给激发了起来,蓬勃跳动,让她想起了曾经也在她父亲衣冠冢之前郑重承诺的誓言。
琅琊王氏,不仅仅只有王吉王祥一家!
枣祗微微皱着眉,衣服上还有一些泥尘,显然之前才去过田亩之中。
王姎很熟悉这个表情,表示着枣祗并不太喜欢她现在的行为,但是枣祗的脾性温和,即便是不耐,也说,比如现在,你说你能帮我什么?』
王姎依旧是好不退缩的看着枣祗说道,『毫无疑问,你的位置太高了所以你看不到最底下的那些东西,即便是你弯下腰来亲自耕作,但是你的距离真正的土地却远了你没有察觉出来么?你自己回头看看』
『』枣祗吸了口气,回头望了望。
在田埂的远远那一边,几十人正在等候着枣祗。有捧器皿事物的,有穿鳞甲持旗帜的,有戴头冠穿锦袍的,也有穿着麻布衣裳企图和枣祗保持一样的装饰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那些人之后,枣祗忽然心中猛地一跳。
这些人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自己身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么多的人?
『这不怪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姎已经走到了枣祗的身边,『你现在毕竟是站在了这个位置上就像是骠骑大将军,他也一样也不可能离开这些人,所以,你需要我的就像是骠骑将军』
说到这里,王姎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仿佛有些沉重。
『骠骑将军怎样?』枣祗不由得追问道。
难道说骠骑将军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对于自己当下的这个情况,已经是有了不满了?而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
王姎忽然笑出了声,『骠骑将军当然也是这样走到哪里都是一堆的人,这是这就是权柄的代价。当然,骠骑将军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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