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0章人有三急(1 / 2)
乌云层层从天边翻卷而起,飞快的堆积起来,大风也是渐渐的呼啸而起,似乎要将幽州北部的地皮再次收刮一遍。在大风的推涌之下,乌云几乎就像是流动的水一样,从天边而至头,七爷,我们上次搞了一次了,难不成这些人就这么不长记性?』
『嗯』祖七郎沉吟着,过了片刻之后他摇摇头说道,『这是家主的命令。』
『』在祖七郎身边的年轻人沉默了下来。
『二狗子,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还是按照之前那样,冲破营地,然后轰赶民夫劳役,能拿的拿走,拿不走的便是烧了』祖七郎说道,『你去后面转一圈,将我的号令传下去』
俗话说大隐隐于朝,虽然说祖武等人未必知晓这句话,但是多年在地方乡野之中有着丰富的斗争经验的地头蛇,便是可以很简单的做出宛如变色龙一般最为贴合的伪装,将这些人藏在了曹纯等人的鼻子下面。
蒙上面布就是马贼,放下刀子就是驿卒。
过了片刻,二狗子回是大伙儿都准备好了。
祖七郎嗯了一声,看了一眼二狗子,『对了,我一直都叫你二狗子,你大名是什么?』
『我没有大名。』二狗子说道,『我父亲在我生下来不久就死了,没来得及给我改大名』
祖七郎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那好等打了这一仗,我就请家主给你一个真正的名字,大名!』
『好。』二狗子说道。
祖七郎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将腰带再扎紧了一下,翻身上马,『都准备了!我们进攻!』
其实祖七郎他们的人数并不算多,所以他们必须要在黑夜里面进攻,利用黑夜遮蔽他们的数目较少的缺点,然后给对方施展出更大的心理压力。
在冷兵器时代,大多数的战斗,都不是那种一命换一命的死战搏杀,而更多的是打到一方失去战意,阵线崩溃就算是赢了,而那种双方列阵,对冲而上决死而斗,大体上都是大型会战的主力相搏,也往往都是双方准备最后一锤定音的绝杀手段了。
因为这种身在阵中,和千万人拥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当中,无法辗转腾挪,不得闪避退让,只能进行最为残酷的一命换一命的短兵相接,若不是精选的勇士,或者进行过严酷的训练之下,是绝对无法完成的任务。
这就是为什么山东之人惧怕骠骑兵卒的原因,因为在山东之人眼中,骠骑的人马就像是疯子一样,即便是小股部队也能打出会战的气势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相比较而言,祖七郎对上了民夫劳役,自然就是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木屑横飞当中,营寨栅栏被拉倒在地,祖七郎一马当先,便是冲进了民夫营寨当中。
一切,似乎和之前的没有什么区别
突袭营寨,最重要的就是以快打慢,搅乱为主。至于杀多少人,那真的不是重要的。
祖七郎虽然不是什么一流
的战将,但是他也知道最要紧的便是抓紧时间,将民夫营地之内彻底打乱,然后便是可以获取胜利了。
祖七郎挥舞着战刀,将一个帐篷砍倒,帐篷之内的民夫劳役在布幔之下滚城一团,然后挣扎不出来,发出了沉闷且惶恐的叫喊声。
跟在祖七郎后面的『马贼』也是呼啸而进,有的朝着帐篷之下还乱动的地方便是砍扎下去,有的则是挑起了火把四处乱扔,火头渐渐的沾染四周。
营中惊呼喊叫之声混杂成一团。
各个营帐之中的民夫劳役都在朝外涌,却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而在营地中心位置,曹尚站在夏侯尚的旗帜之下。
光鲜亮丽的铠甲在火光映照之下,显得越发的闪耀。
『列队!迎击!』
曹尚举起战刀,高呼着。
在城外大营迎来了冲击的时候,夏侯尚还在睡觉。
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不睡觉。
吃饭睡觉,就像是人有三急,不能避免的,不是么?
常常说人有三急,但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究竟是那三急。有人说应该是『内急』、『性急』、『心急』,但是也有人说,是『上厕所急』,因为憋不住,『结巴急』,因为讲不出,『生孩子急』因为塞不回去。
但事实上么
大人物的急才是真正的急。
小人物么,别管是急着上厕所,还是急到结巴,亦或是急着生孩子,在和大人物的官帽子冲突的时候,就不急了,再急也不能急,再急也没有用。
就像是夏侯尚需要休息的时候,就是要休息,急也没有用。
对于夏侯尚,那些不懂事的王八蛋,还经常莫名其妙的扰攘不休,询问军务处理事项,让人安歇不得。
要知道,夏侯尚当年在兖州,都是夜以继日的欢宴歌舞,临近天明才休息,哪里吃过这种军伍上的痛苦?
这些混账家伙,难道就不懂的再苦不能苦上司,再累不能累将军么?
所以夏侯尚在被吵醒的时候,顿时就火冒三丈,骂骂咧咧。
曹纯原本的意思,是让夏侯尚做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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