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5章忠孝之本(2 / 4)
在厅堂周边,兵卒护卫也默默的站着。
庄园之内,更远一些的地方,所有的人也都尽力的保持着安静。
只有厅堂之内两个沙哑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
『可能有些麻烦了』华佗忽然说道,『要让人赶快去煎药』
斐潜一愣,旋即一招手。
许褚上前几步听令。
『让人拿炉子道。
许褚拱手,然后迅速开始叫人准备。
斐潜可不想要看见什么煎药煎到一半,什么不小心手滑了,亦或是出门撞上打翻了等等低级狗血的情景,就在堂前眼皮底下煎药,虽说可能会导致木板或是栏杆留下炭火的印迹,但和药的安全相比,都是小事。
华佗脸色有些发紧,『将军,还请人传太仓来我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太仓医师不仅是擅长妇幼,更有一手急救针灸术,与我不相上下』
如果真的发生什么问题,当然是要争分夺秒,若是两个人都出现了危急,华佗自然是分身乏术,而作为擅长给妇幼接生的太仓一脉,自然有用针灸刺激人体机能,激发潜能的手法,在抢救危急也有很丰富的经验。
斐潜立刻示意,顿时就有护卫领命急走。
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要理清思路,也或许是想要和斐潜解释一下,华佗一边从大药箱里面抓取药材,一边说道:『我早应该想到的烦劳过度,情志相激麻烦了风淫末疾,雨淫腹疾,晦淫惑疾,明淫心疾』
风雨?
斐潜抬头看了看天空。
云朵累积,天色晦暗。
似乎有些隐隐风雷之声侵袭而来,紧一阵慢一阵的吹拂过树梢和屋道,『我先以针相激取云门,太渊,内关祛除风痰,振其元气』
华佗略微思索了一下,『可!』
为什么是太仓淳于先上,并不是华佗针灸就差,而是郑玄年龄大了,和生产之中的妇女一样是属于气血双亏的状态,所以更适合太仓用针。而华佗上的时候,那就真的是救急度厄了,大开大伐,金石其下,就算是抢过来也是大伤元气,对于郑玄身躯本元大有不利。
因此若是太仓施针之后,能救过来,自然就是最好,若是还不行,才是华佗出手。
斐潜站在堂下,他不懂医术,所以也帮不上忙,只能是看着太仓淳于取出了银针,然后扎在了郑玄身上,然后行针取气
另外一旁的司马徽则是被半扶着,正在饮药汤。
忽然之间,天空之中,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斐潜仰头望天,不由得说道,『昔日仓颉造字,天雨粟,鬼夜哭今二人之论成时,风雷鼓,天地惊今日所言,或当传世之论啊』
随着郑玄和司马徽在庄园内辩论的消息传递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往青龙寺汇集而去。
有的甚至赶到了司马庄园之处,但是被早有准备兵卒拦下。
毕竟两个大佬之间的争辩,并不需要太多的听众。
没错,有一些事情的是非对错,是不需要所谓『民意』认证的。有时候『民意』未必会是正确的,就像是后世很多在网络上推动所谓『民意』的家伙一样。这些人用虚假捏造截取的片段,欺瞒民众,挑起争端,然后这些幕后者则是逍遥在外。
郑玄和司马徽两个人的理论是否正确,也同样不需要什么其他的民众来加以认证。
两个人争论的速度从一开始的激烈交锋,到现在已经渐渐放缓下来了,似乎是因为疲倦,亦或是因为需要检索更深层次的东西,所以他们之间有时候会陷入沉默,然后过一会儿才有人说一句,然后另外一个也不会立刻回答,也是沉默一会儿,再说一句
日光渐渐开始向西斜,云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起来。
在堂下记录的国渊已经有些麻木了。
一方面是惊讶,一方面也是恐惧。
很简单,到了郑玄和司马徽争论的后期,有一些说出来的言论,若是传出去,很多是属于『大逆不道』的,一般百姓议论的话,轻者被屏蔽,严重一些或是解群,更严重的就有被查水表的风险。
神灵。
天子。
社稷。
世家。
不管是那一个的话题,都是重量级别的炸弹,可以将周边的人炸得粉碎。
就文字本身而言,其实是几个笔画,横竖点撇捺而已,但是就这么些符号组合而成的文字,背后却蕴含着太多的东西,或达意,或抒情,或诋毁,或赞美,或绵里藏针,或阳奉阴违,每一样都可能触怒当权者的逆鳞,而导致杀身之祸。其实如果用一句比较现代的话来说,文字狱其实就是『意识形态斗争』。
后世之中,应该再加上一个多媒体。
喉舌,永远都是统治阶级的。
文字狱,历朝历代都有。
其实很多文字狱,都是斗争。
苏东坡任湖州太守时,因为一篇本无足轻重的《湖州谢上表》,无非就是向皇上请个安,说说自己做这个太守做了些什么而已,却被政敌逮住其中的语句不甚检点处,大加发挥,差点让人弄死在狱中。当然,最最遗憾的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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