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禁足的王翳、那木其之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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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真是昏招迭出,丑态百出!”

柳如烟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知道,太子此刻需要的,不是建议,而是一个倾听者。

“他先是暗中联络那些被我罢黜的旧臣,许下空头支票,试图东山再起。结果那些人,哪个不是人精?转头就把他给卖了,还把他的亲笔信,原封不动地呈到了我的案头。”

柳如烟的心,却是猛地一沉。

二皇子王翳,竟已疯狂到如此地步了吗?昏招频出。

“那……贵妃娘娘那边……”柳如烟试探着问道。

提到二皇子的生母,那位在后宫中也曾风光一时的贵妃,王曌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她?她比王翳更蠢!”

“竟想学着宫斗戏里的桥段,给我母后下毒!”

王曌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她也不想想,我母后是什么人?药王谷的圣女!玩毒,她是祖宗!”

“那点不入流的手段,还不够我母后看的。如今,人已经被父皇赐了三尺白绫,自缢在宫里了。”

柳如烟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贵妃,就这么死了?

皇家的争斗,果然是残酷得不带一丝血腥。

“那二皇子……”

“他被父皇下令,禁足在王府,没有传召,不得外出。”王曌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我只是不明白,父皇为何还留着他的性命?”

这也是柳如烟想不通的地方。

虎毒尚不食子,可帝王家,最是无情。

王明玄皇帝,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他留着王翳,究竟是为什么?

是为了磨砺太子?还是,另有深意?

柳如烟不敢深想,这种皇家秘辛不是她现在可以触碰的。

她只是柔声安慰道:“陛下自有圣断,殿下不必太过忧心。”

王曌叹了口气,心中的烦闷,似乎倾吐出了不少。

他看着柳如烟,忽然想起了什么。

“说来也怪,王翳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斗舞之事,他吃了那么大的亏,竟一直没有来找你的麻烦。”

柳如烟心中冷笑。

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太子你把他打压得太狠,他连自保都来不及,哪里还有余力来对付我这个“小小的”舞姬?

她面上却是一副柔弱又后怕的模样,轻轻拍了拍胸口。

“许是……殿下神威,让他不敢造次吧。”

这一记不着痕迹的马屁,让王曌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些。

是啊,王翳如今,不过是一条被拔了牙的狗,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只是,父皇的心思,实在是,让他看不透。

西楚。

王庭之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西楚皇帝高坐于王座之上,面色阴沉,手中的金杯,早已被他捏得变了形。

下方,六王子那木其,一身尘土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从大胤回来之后,还未曾喘上一口气,便被直接押到了这大殿之上。

“说!”

皇帝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生疼。

“万寿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我西楚,又被抢夺一座城池!”

那木其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将过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自己找舞姬挑衅大胤,以及被王曌送上“六颗人头”大礼之事。

他只说,是自己技不如人,辱没了西楚的国威。

“废物!”

皇帝听完,勃然大怒,将手中的金杯狠狠砸在了那木其的脚下。

“你又要隐瞒到何时?你又擅作主张挑衅大胤!”

“本王已经割地赔偿上次围杀那太子王曌一事了,你让本王的脸,往哪里搁!让整个西楚的脸,往哪里搁!”

那木其将头埋得更低,一言不发。

“你可知,你这一败,意味着什么?”

皇帝的怒火,依旧在燃烧。

“意味着,我西楚在未来十年,都将在大胤面前,抬不起头来!”

“意味着,我们又要向他们,多上供三成的牛羊和皮毛!”

“父王息怒。”那木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是儿臣无能。”

“你确实无能!”皇帝冷哼一声,“不仅无能,还愚蠢!”

“你以为,你输的只是一场斗舞吗?你输掉的,是军心,是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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