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倒反天罡(1 / 2)
宋向文得知这个消息,感动得老泪纵横。
“我就说嘛!咱们家的娃,怎么可能没有医学天赋!
原来,是一开始没有找对方向!
骨科医生也是医生,挺好的!”
宋南星小朋友翻了个白眼,默默的在心底吐槽:“男人通病之一。我家的孩子,不可能”
却一个不小心,说秃噜了嘴。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把宋向文泼个透心凉。
宋苗不轻不重的拍了宋南星一下,嗔怪道:“瞎说什么大实话?就不能让你师父多激动一会儿么?”
宋南星立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先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紧接着来了一个“请”的手势。
母女俩这一唱一和,让宋向文激动的脑子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骨科医生也是医生,该学的东西一样不比其他医生少。就宋立夏那记性,让他背那些个大部头的医学书籍,怕是有些为难他。
“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么?
一招鲜吃遍天。
有样拿得出手的就行,贪多嚼不烂。
你先把骨科和针灸专研透了,还有什么想学的,咱们到时候再说。”
这是,认清现实,放过彼此的意思?
宋立夏长舒一口气,点头如捣蒜。
“我听师伯的!”
看着宋立夏那样,宋南星突然想起了那些个古代的大家闺秀。
有男子上门提亲时,若姑娘满意,就会满脸娇羞的说:“全凭父母做主”;如果没看上,则会义正言辞的说:“女儿还想侍候父母两年”。
如果男子英雄救美,男的长的英俊潇洒,就是“感谢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相反如果男的长的很丑,立刻变成了“感谢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恩公”。
宋立夏别的什么都没有学到,这大家闺秀的话术,倒是学到了精髓。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农民式的狡黠?
想到这儿,宋南星忍不住给宋立夏竖了个大拇指。
宋立夏虽然不知道缘由,但难得得到妹妹的认同,他还是挠挠头,回了一个腼腆的憨笑。
看懂了这一出的宋小满,朝宋南星翻了个白眼,扔下一句“别一天到晚欺负老实人”,就拉着宋立夏就往屋里走。
宋南星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敢置信。
欺负老实人?
什么时候到事儿?
她怎么不知道?
看着宋南星那一脸懵,宋向文不厚道的笑了。
“谁让你欺负我了?吃瘪了吧!”
宋向文?老实人?
他敢说,宋南星都不敢听!
只不过,这老头太记仇了,宋南星也不敢拿到明面上来吐槽。
宋南星只能装作没有听到,扭头拉了拉宋苗的衣袖,关切道:“娘,大哥马上要去公社读初中了,走读还是住校?一天三顿饭怎么办?”
回家吃明显不现实,宋苗又不放心让宋立夏住校。
宋苗父母在的时候,也是送她去读过初中的,红星公社的初中什么样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公社初中占用的是大地主李扒皮家的祖宅,宿舍则是左右两边的厢房。
房子年久失修,窗户的玻璃早就碎完了,学校没有经费,也不过是组织学生用白纸或报纸糊一下而已。
南方的冬天又冷又湿,寒风刺骨吹进来冻得人直打哆嗦,那纸糊的窗户能顶什么用?
刮破或弄坏了更是没法住。
房里有蜘蛛,被褥里藏跳骚,手脚生冻疮,耳朵冻红肿,身体上的疥疮奇痒难忍,都是常见和令人哭笑不得的一苦楚。
宋苗自己吃过的苦,没必要让孩子再受一回。
再说了,这年头物质短缺,宋苗家里条件虽然好一点,却也并不富裕。
两个孩子那一屋,拢共就两床棉被,一床垫,一床盖,盖的那一床中间铺上兔皮缝制在一起,也能勉强过冬。
宋立夏要是住校,起码也带一床棉被,一半垫一半盖吧!
到时候,带那一床的好?
和他住一屋的宋小满又怎么办?
一瞬间,宋苗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
“还是走读吧!就当锻炼了!
早晚也能在家吃口热乎的。
至于午饭?
我给你哥买个铝饭盒,缝个小饭包吧!”
每天一个来回,那可是六公里路,中午还得吃冷饭
宋南星虎躯一震,看向厢房的眼神里面全是同情。
宋向文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宋立夏打小习武,根基打得好,一天来个六公里不算是,但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天天中午吃冷饭,宋向文却不能忍。
“公社卫生院可以申请宿舍,我跟张仁德谈一谈。
要是这事儿办成了。
大志,就去寻口铁锅给江老爷子送过去。
再把那红泥小火炉和砂锅,送给张仁德当暖房礼。”
这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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