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即将到来的袭击(2 / 4)
背景音很嘈杂,有洗牌的哗啦声,男人的吆喝声,女人的娇笑,还有劣质香烟和酒精混合的浑浊气味,仿佛能透过电话线传过来。
“喂?谁啊?”一个沙哑、带着不耐烦的男声响起,语气很冲。
陈风来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刀疤哥?是我,老陈,陈风来。前几天我让助理打过你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想这人是谁。然后,“哦—陈老板啊。你好啊。”
背景音里,有个女人在娇滴滴地抱怨:“刀疤哥~该你出牌啦!
“等会儿!”刀疤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然后对着话筒,“陈老板,听说你找我,什么事,这几天精力透支,记性差。”
陈风来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刀疤哥, 帮我……教训一个人。一个不开眼,挡了我财路的大学生。”
陈风来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女的。叫苏璃。在东科大那边开奶茶店的。”
“女的?学生?”刀疤嗤笑一声,“陈老板,你这越活越回去了?这种小虾米也值当你找我?”
“她不一样!”声道,生怕对方挂电话,
“这丫头邪性得很!把我生意搅黄了!我要她……长点记性!以后再也做不了生意!”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手脚重点,没关系。脸上……也别太干净。看起来,得像意外,或者……抢劫,流氓闹事,懂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刀疤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估价的冷静:“陈老板,这活儿,可不比拆个店铺。风险大。价钱…”
“三十个!”陈风来立刻报数,“先付一半,事成之后付清。现金。”
“五十。”刀疤砍价。
“……行!五十就五十!”陈风来一咬牙,“但必须干净,不能把我扯进去!”
“规矩我懂。”刀疤似乎笑了一下,声音沙哑难听,“地址,照片,活动规律,发到我老号码上。钱,老规矩,明天下午三点前,准时到账。”
“啪嗒”,电话挂断了。
陈风来握着忙音的话筒,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慢慢坐下,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他干了。他真的干了。
但下一秒,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意和狠毒涌了上来。
苏璃,这是你逼我的!别怪我!
同一时间,深市一个角落,一间隐蔽的地下室里。
烟雾缭绕,灯光昏暗。一张油腻的方桌旁,围坐着四五个人。
桌子上散乱地堆着扑克牌、钞票、空啤酒瓶和吃剩的花生毛豆壳。
坐在上首的是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光头男人,四十岁上下,穿着紧绷的黑色t恤,露出胳膊上的青黑纹身。
他刚挂掉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又是这种破事。一个女学生,也值五十个?这姓陈的真是被逼急了。”
“刀疤哥,啥活儿啊?有钱不赚王八蛋!”旁边一个黄毛小弟叼着烟,笑嘻嘻地问。
“东海大学城那边,一个开奶茶店的小丫头,碍着人家老板发财了。”
刀疤拿起啤酒瓶灌了一口,混浊的眼睛扫过牌桌,
“让去‘教育教育’,下手重点,最好破个相,以后摆不了摊。”
“女的啊?长得咋样?”另一个歪嘴汉子猥琐地笑起来。
“管她长得咋样,给钱就行。”刀疤不以为意,甩出两张牌,“对k!妈的,老子今天手气真背!”
“对k了不起?看我的,对a!”
坐在刀疤对面的男人扔出牌,声音里带着得意。
这人脑袋秃得发亮,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光,正是刚才电话里催刀疤出牌的那位。他怀里还搂着个女人。
那女人很年轻,脸上化着浓艳的妆,眼线挑得老高,假睫毛像两把扇子。
身上穿着件紧身的、亮闪闪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她偎在秃头男人怀里,手指间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吞云吐雾,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摸着牌。正是苏梦瑶。
三个月拘役,加上出狱后走投无路的挣扎,早已磨掉了她身上最后一点学生气。
现在的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混不吝的风尘和算计,看人时总像在掂量价钱。
她能混到刀疤的牌局上,靠的就是够放得开,敢喝敢赌,还会来事,把秃头哄得服服帖帖,连带刀疤也给她几分“嫂子”的面子。
“刀疤哥,啥大生意啊,还得您亲自出马?”
苏梦瑶吐了口烟圈,声音又软又媚,眼睛却瞟着刀疤扔在桌上的手机。
“小事,一个小娘们,不开眼。”刀疤随口道,又灌了口酒。
苏梦瑶心里却一动。东海大学城,开奶茶店的女学生……她眼皮跳了跳,一个名字猛地窜进脑海。不会……这么巧吧?
她状似无意地拿起酒瓶给刀疤倒酒,身子软软地靠过去,胸脯若有若无地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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