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弘昼不当背景板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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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散后,雍正照例要去养心殿处理政务。

临上御辇前,他似随口对苏培盛道,“五阿哥身边伺候的人,倒是妥帖。

他身子弱,永寿宫和阿哥所用度上,别短了。

还有,告诉太医院,五日一请脉改为三日,仔细调理着。”

“嗻。”苏培盛躬身应道。

月光如水,耿氏回到永寿宫,卸下钗环。

镜中的她,眼底有淡淡的疲惫,更多的是清醒。

今日宫宴,弘昼既展示了“弱”与“孝”,也无意间显露了沉稳与细微处的周全,更重要的是,引发了皇上对他切实的怜惜与关照。

第一步,走得还算稳当。

但她也知道,皇后等人离去时那冰冷的一瞥,弘时似乎被比下去,不是很高兴。

这一切都像这秋夜的风,预示着接下来的路,不会太平。

她推开窗,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

既然已无退路,那便步步为营。这深宫之中的对弈,棋局,才刚刚开始。

……………………

冬日的第一场雪悄然落下时,紫禁城的金色琉璃瓦覆盖上一层单薄的银白。

寒意顺着宫墙的每一道缝隙渗入,同样也渗入人心。

弘昼的“三日一请脉”成了定例,太医院派来的是最擅调理小儿虚症的陈太医,须发皆白,性子却很耿直。

这日请脉后,陈太医沉吟片刻,对陪在一旁的耿氏拱手道,

“贵妃娘娘,五阿哥脉象与之前相比稳定了些,先天不足之症,只要按照方子细细调养也能弥补。

不过尤忌忧思惊惧,饮食起居更需要万分精心。

微臣开的方子,都是温和补益之品,但有一味‘归元散’,需要用特定的药引煎服,方能事半功倍。”

“药引为何?”耿氏问得仔细。

“须是同一批采收、窖藏三年以上的上等淮山,且需在煎药前一个时辰内现磨成粉入药,方能保全药性。”

陈太医顿了顿,“此物不算珍稀,但讲究个‘纯’字与‘鲜’字。

若是中途混杂了别地所产的淮山,或磨粉后放置过久,药效便会大打折扣。”

耿氏记在心里,十分重视,当即吩咐贴身宫女云秀,

“往后五阿哥所需用药,都由你亲自去内务府药库挑选,并且盯着现磨,不许旁人经手。”

云秀是耿氏从潜邸时期就带在身边的人,又有忠心符等物品的作用,最是稳重忠心,她低声应下。

虽然看起来过分谨慎,但很快便显出并非多余。

几日后,云秀照例去取药,却发现药库里当值的太监换了个面生的。

交谈间言语很是殷勤,坚持要替她磨药粉。

云秀不动声色,只说:“我家娘娘吩咐了,必须亲力亲为。”

那太监眼神闪烁,竟一时拦着不让云秀进存放淮山的库房。

云秀心中生疑,立刻抬出熹贵妃的名头,又隐约提起五阿哥乃皇上亲自关照,那太监才讪讪退开。

事后查问,原来是个新调来不久的小太监,自称“不懂规矩”。

消息报给耿氏,她正在暖阁里描花样,闻言笔尖一顿,一滴浓墨落在雪白的宣纸上,迅速泅开。

“不懂规矩?”耿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内务府总管是越来越会当差了。

云秀,你做得对。往后不仅取药,甚至阿哥所小厨房里的米粮菜蔬,凡是弘昼入口的东西,你都要多留心。”

“娘娘,要不要禀报皇上……”云秀有些担忧。

“无凭无据,禀报什么?”耿氏放下笔,用剪子小心剪去那页污了的宣纸,

“不过是底下人惫懒、不懂规矩罢了。更何况皇上日理万机,岂能用这些小事烦他。”

她目光落在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上,“只是,这‘不懂规矩’的人,不能再留在要紧的地方。

你去,随意寻个错处打发了去,别的不用管。”

处置一个小太监,在这深宫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但耿氏知道,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个试探。

暗处的人或许并没想立刻如何,只是要看看永寿宫的警觉性,看看弘昼身边的篱笆扎得紧不紧。

与此同时,前朝风云变幻。

年羹尧在西北骄横跋扈、随意任用自己人的弹劾如雪片般飞至御前,雍正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

连带着,翊坤宫的华妃也如坐针毡,往日盛气凌人的架势收敛不少,但眼中的戾气却愈发旺盛。

又一日请安,皇后提到开春后要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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