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知画又争又抢13(1 / 2)
闭上眼,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理智。
大婚之夜的孤寂,红烛燃尽,永琪始终没有来,甚至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与小燕子嬉笑打闹、厮混。
原主忍受着宫人的轻视,步步为营,讨好着所有人。
永琪用疏离的眼神看着她,像在看一件摆设,一件长者赐不可辞的礼物。
小燕子得意的笑脸,挽着永琪的手臂对自己说:“知画妹妹真是懂事”。
太后叹息着说:“委屈你了”,可那叹息里更多的是对皇室体面的维护。
还有无数个漫长无眠的夜,原主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景阳宫的宫灯一盏盏熄灭。
听着永琪和小燕子的笑声,那笑声隔着重重宫墙,依旧刺耳……
凭什么?
这一刻的知画将自己当成了原主,凭什么她要永远隐忍?
凭什么永琪可以为了爱情抛弃一切,她却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
恨意疯长,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
那股恨意太浓,太烈,竟压过了此时身体的恐惧,压过了屈辱。
她睁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稀疏的月光,照在乾隆汗湿的脸上,足够她看清他的神情。
这个天下至尊的男人,此刻正沉浸在欲望中,眉心紧蹙,眼中是彻底的疯狂与迷失。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帝王,而是个被药性操控的野兽。
知画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可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温热的液体滑过冰凉的脸颊。
永琪,这是你逼我的。
是你们所有人,逼我的!
像下定决心,她松开咬紧的唇,染血的唇瓣在月光下艳得像罂粟。
然后……她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这个似乎是回应的动作让乾隆一震,动作更加剧烈。
而知画,将脸埋在他肩头,无声地笑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药性渐渐消退。
乾隆喘息着停下动作,理智如退潮般慢慢回笼。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知画躺在石桌上,衣衫破碎不堪,月白色的缎面已经成了褴褛的布条,零零落落盖不住身体。
裸露的肌肤上满是青紫淤痕,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她睁着眼望着亭子顶部,眼神空洞得吓人,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泪水还在无声流淌,顺着眼角没入鬓发,没入冰冷的石桌。
地上,碎裂的琉璃宫灯旁,是那支翡翠莲花簪——不知何时已从她的发间跌落,断成两截,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那是孝贤皇后的遗物,是太后今晨才亲手簪在她发间的。
“朕……”乾隆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刚才的记忆充满头脑,先是异香,逃窜的小太监,以及失控的自己。
她的挣扎,她的泪水,她的哀求,还有最后那个拥抱……
他强b了自己的……这个认知如惊雷般在他的脑中炸响,炸得他神魂俱裂。
他踉跄后退,撞在千秋亭里的柱子上,赤裸的脊背一片冰凉。
“知画……”他颤抖着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肩膀。
知画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起来,裹紧破碎的衣衫。
那个退后的动作里带着恐惧和厌恶,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乾隆心上。
“朕……朕被人下了药……”他语无伦次,慌乱地脱下自己身上的明黄外袍盖在她身上,
“不是故意的……朕……朕……”
知画慢慢坐起身,裹紧那件绣着五爪金龙的袍子。
袍子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龙涎香的气息,那气息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看也不看乾隆,扶着石桌想下地,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乾隆下意识去扶,手刚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狠狠推开。
“别碰我,”三个字,声音嘶哑且冰冷如寒铁。
乾隆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面上有些许难堪。
知画艰难地站起身,拢紧衣袍,一步一步走出千秋亭。
脚步虚浮,身形摇晃,可脊背却挺得笔直,不肯弯下一分一毫。
腊梅看到自家福晋的身影,才从假山后冲出来,哭着扶住她:“福晋……”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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