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知画又争又抢16(1 / 2)
时机到了,有时候男人的愧疚能成就很多事。
自己腹中可不止一个孩子,为了让乾隆愧疚,她直接吃了多胞胎丹。
届时好几个流着乾隆血脉的皇子,在太后宫中长大、受尽宠爱的皇子。
以乾隆的寿命来看,完全能等到几个孩子长大。
“老佛爷,我有孕的事能不能先瞒着,等三个月后再往外说?”
想到知画可能有什么避讳,也没怀疑,太后直接同意,“可以呀,好孩子。”
在太后欣慰的眼神下,知画走出慈宁宫正殿,回到自己正在住的东暖阁。
她走到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暗格,取出那枚断裂的翡翠莲花簪。
腊梅看到福晋捏着莲花簪,簪子断口处很尖锐,福晋用手指轻轻摩挲,直到指腹渗出血珠。
血珠滴在簪子上,沿着裂纹渗进去,让她更加心疼福晋。
福晋真是命苦,嫁了个王爷却只向往闲云野鹤的生活,眼里心里都没有自家福晋。
如今还被皇上……有了皇上的孩子,这事若是让其他人知晓该怎么办呀?
知画握着簪子,低语道,“孝贤皇后……您若在天有灵,就祝福我吧,祝福我一定会得偿所愿。”
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织了一张网,马上就可以收网。
……………………
养心殿的烛火,燃了一整夜。
乾隆坐在御案后,面前摊开的奏折批了一半,墨迹早已干涸。
他盯着那半截翡翠莲花簪,簪尖刺破的掌心已经结痂,可心头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
七日了。
自从那日听到知画有孕后,他再未踏入慈宁宫。
每日晨昏定省,也都是让吴书来代为通传,自己只远远站在宫门外,像个不敢见光的罪人。
可躲不过的。
知画有孕了,那是他的骨血,在那个夜晚,以最不堪的方式怀上的。
“皇上。”吴书来小心翼翼地声音在殿外响起,“该用早膳了。”
“滚。”
殿外静了片刻,吴书来却没有退下,“皇上……慈宁宫那边传来消息,陈姑娘这几日孕吐得厉害,几乎水米不进,太医说再这样下去,恐……恐伤及龙胎……”
乾隆猛地睁开眼。
他霍然起身,抓起那半截断簪,大步朝殿外走去。
晨光刺眼,照得他头晕目眩,可“伤及龙胎”几个字让他的心和脚步异常坚定。
不能再躲了。
他是大清皇帝,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慈宁宫,佛堂。
太后正在诵经。自从知画诊出喜脉,她每日都要在佛前跪足一个时辰,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祈福,也为知画那孩子祈求平安。
“老佛爷,”桂嬷嬷轻手轻脚走进来,“皇上来了,说有要事禀告。”
太后睁开眼,有些意外。
皇帝这几日避而不见,她是知道的,只当他是因永琪之事烦心,也未多想。
“让他进来吧。”
乾隆走进佛堂时,脸色白得吓人。他穿着常服,未戴朝冠,头发略微也有些凌乱,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帝王威仪。
“皇帝这是怎么了?”太后皱眉,“脸色这样差。”
乾隆“扑通”一声跪下了。
太后一惊,皇帝登基三十余年,除了祭祀大典,何曾这样跪过?
即便是对她这个皇额娘,也只是躬身行礼。
“皇额娘……”乾隆的声音嘶哑干涩,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儿臣……犯了大错。”
太后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错?起来说。”
乾隆没有起身,反而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奉上那半截断簪,
“儿臣……儿臣那夜在御花园,被人下了药……神智不清之时……玷污了……玷污了知画。”
佛堂里一片死寂。
香炉里的的檀香袅袅上升,在阳光下四散开来。
佛龛上的菩萨低眉垂目,面容慈悲,却照不进这处经常供奉她的佛堂。
太后僵在原地,像是没听懂这句话。
什么叫做他玷污了知画?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吗?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发颤,“玷污了……谁?”
“知画。”乾隆闭着眼,不敢看太后的表情,“那夜儿臣在千秋亭附近被人下了‘春风度’。药性发作时,正遇知画路过……儿臣……儿臣强行……”
“哐当——”
太后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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