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知画又争又抢24(1 / 2)
太后没了一年,皇帝病重。
多年的操劳,加上当年“催情药”伤了根本,乾隆的身体每况愈下。他自知时日无多,开始安排后事。
这日,他将清欢召到养心殿。
清欢走进来时,他正靠在榻上,手中摩挲着那半截断了的翡翠莲花簪。
几十年过去,断口处已被磨得光滑。
“你来了。”乾隆声音虚弱,“坐。”
清欢在他身边坐下,乾隆鬓发皆白,就连清欢也不再年轻,她眼角有了细纹。
“朕……快不行了。”乾隆缓缓道,“有些话,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清欢垂眸,掩住眼中的情绪,“皇上洪福齐天……”
“别说了。”乾隆打断她,苦笑着摇头,“朕这一生,对得起江山,对得起祖宗,唯独对不起两个人。
一个是孝贤,一个……是你。”
他握住她的手,那手依旧纤细,却不再冰凉。
“那夜在千秋亭……朕知道,你恨了朕一辈子。”乾隆眼中泛起泪光,“可你知道吗?朕不后悔。”
清欢指尖微微一颤。
“不是不后悔伤害你,”乾隆看着她,目光复杂,
“而是……若不发生那夜的事,朕可能永远都不会真正看见你。
你会在景阳宫孤老一生,朕会在养心殿忙到死。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集。”
他咳嗽起来,清欢默默递上温水。
“后来这些年,朕看着你生下孩子,看着你协理六宫,看着你慢慢变得……像个真正的贵妃。”
乾隆喘息着,“朕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恨。可朕宁愿你恨着,也好过你像一潭死水,活得没有温度。”
清欢沉默了良久,才轻声说:“皇上,都过去了。”
“是啊,过去了。”乾隆苦笑,“朕这一生,负了你,也负了永琪。所以朕想好了……”
他示意吴书来,老太监捧来一份明黄的圣旨。
“朕册封你为皇贵妃,位同副后。立咱们的永琛为太子。”乾隆一字一句道,
“永珏聪慧,但性子过刚,适合做贤王辅政。永琛仁厚,有容人之量,是大清需要的守成之君。”
清欢抬眼,眼中震动,哪个孩子登基都可以,只要兄弟不倪墙就行。
“你意外吗?”乾隆看着她,“朕知道,你对三个孩子都一样,可皇帝这个位置,不是偏爱就能坐稳的。
永琛像你,外柔内刚,懂得隐忍,也懂得决断。他会是个好皇帝。”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这也是朕……最后能给你的补偿。”
清欢跪地接旨,双手颤抖。
不是演戏,是真的在颤抖。她谋划一生,算计一切,却从未想过,乾隆会在最后关头,看穿她心中最隐秘的偏爱,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和清欢说完话,乾隆就有些不行了,她只能叫来朝中重臣和乾隆的孩子们。
最后看了一眼这些孩子,乾隆驾崩。
丧钟响彻紫禁城,灵前,永琛在群臣见证下,登基为帝,改元嘉和。
清欢作为皇太后,一身缟素,站在群臣最前。
她看着永琛戴上那顶沉重的皇冠,看着他转身,接受百官朝拜。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是尊生母钮祜禄氏为圣母皇太后,移居慈宁宫。
葬礼那日,清欢独自去了陵园。
她站在那座新起的知画的墓前,碑上刻着“贤福晋陈氏之墓”,有生平,有事迹。
“知画,”她轻声开口,声音在风中飘散,“你看见了吗?我做到了。”
“太后之位,我坐上了。你的孩子,成了皇帝。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没有一个得好下场。”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凉的笑。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呢?”
风吹过陵园的松柏,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是在回答,又像是没有答案。
又一年春,慈宁宫。
已是太后的清欢,屏退左右,独自登上宫墙。
夕阳西下,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一片金色。重重宫阙,巍峨壮丽,这是天下最尊贵的地方,也是天下最寂寞的牢笼。
她在这紫禁城的牢笼里活了许久,脑海中最近的一辈子是原主陈知画,温婉顺从,却落得凄凉收场。
远处传来钟鼓声,是新帝在乾清宫处理朝政。
永琛是个好皇帝,勤政爱民,对她也孝顺。永珏封了亲王,辅佐弟弟,兄弟和睦。
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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