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晋江独发(4 / 4)
轻声叹息他身后响起。
虞楚息头微微一颤,竟迈不开第二步。
谢舒低咳一声,他声音很郑重:“郎君,有话要和你说。”
虞楚息再也忍不住,回头来看他。
谢舒目光轻轻笼罩郎君面上,声音很柔和:“郎君,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信,其从落水之后醒来,去人和事就记不太清......”
谢舒不知道虞楚息听番话会怎么想,这是他唯一能够解释理由。
之前向洗墨隐瞒,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世界,没有弄清楚情况,他不能露出马脚。同时洗墨跟原身数年,情谊深厚,又深知其中原委,不能直言。
郎君却不同。
其谢舒也可以选择沉默,刚才郎君已经打算从此揭。
谢舒不想这样,问题之所以成为问题,是因为它客观存,不能转移。如意识到一个问题,却迟迟不去解决,一直拖延,这不是谢舒处世之道。
而时间或许也可以抹平一切,可其中造成芥蒂,却又怎么可能用一句话来盖,所以谢舒最不理解就是一些世人总喜欢百般曲折回转故事,到最后再落得一个皆大欢喜,才算结局好。
可如真乎一个人,体谅一个人,不该如此。
更何况谢舒不想让郎君为原身事情而徒惹烦忧。
只是这样解释,谢舒也觉得有些荒诞,因此说到最后时候,谢舒声音都有些飘忽不定。
虞楚息却自始至终地注视他,他深秀昳丽眉目氤氲淡淡波光,可以令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他唇角轻轻勾起笑意:“信。”
这有什么不好信呢?
尽管虞楚息不是没有看出来,谢舒口中理由,大概只是一部真相,可只是一部,既然他这样说,他就愿意相信。
这些天,一直困守他头种种疑惑以及顾虑终于被照亮些许,这个人是不一样。
虞楚息想起两人见第一面,谢舒那些种种异常行为也得到解答。
虞楚息忽然有些好奇,他长睫微闪,故作平常地问道:“那当时你第一次来见时候,里是怎么想......”
谢舒低低笑纠正他:“郎君,那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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