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晋江独发(3 / 3)
是这意崖上下来吗?”
见谢舒点头,玄真又问道:“那您可曾到一位老者上面?”
谢舒心知肚明他为何问这话,于是只好道:“您说的可是一位老先生?他钻研棋盘,晚辈不敢打扰。”
玄真得到答案,不再说,此别过,心中则暗笑起来,姜鸿二十年间怎么棋艺没步少,耍赖的本事倒大,昨天借口天晚算,今早果然是这里偷偷先下棋来。
也不知道这一晚上,想出什么破局之道咯!
谢舒没再去栖霞寺其他的地方逛,直接回到之前的禅房。
院里个丫鬟都不,整个偏院里幽静无比,连清晨的鸟叫声也不不见。
谢舒猜想半是郎君想一个人休息,于是打发她们,他轻手轻脚地推紧闭的房门。
房门发出细小的吱嘎响动又被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所掩盖,谢舒合上房门后走到内室,正好到素色幔帐里,郎君半坐着,他衣襟松散,不曾系带。
他的裤脚挽的很高,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腿,皱着脸一点一点地为自己擦药。
他感觉到人来,立刻抬起头,乌鸦鸦的鬓发顺着他的肩头滑落。
他的眼眸湿漉漉的,眼角那颗红痣娇艳欲滴。
谢舒半晌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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