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晋江独发(2 / 3)
谊,后通过会试后的学子还会地准备礼物来拜见主考官,称之为“座主”。
对门生来,座主的简拔恩重如山。
因为只有主考官掌握着真正的取舍大权,即便其他几个副考官不同意,只要主考官认为此以及第,便以让他通过科举,还以决定他的名次。
对门生来,座主的喜好是重中之重,所以谢舒猜测,张胜应该是在知道了主考官是老师之后,才会选择写出这样一篇论赋来。
姜鸿神色微怔,没有想到谢舒竟然会出这样一番话来。
不过姜鸿回想过去,当时他将张胜的文章从落地者中挑选出来之后,又看了看他接下来两场考试的答案,做的不错,是姜鸿将他取为会试的第一名会员。
考试结束后,张胜也和当年其他及第的举子一样向他府递交了拜帖和礼物。
对姜鸿来,他向来不以此为意,也不需要别因此来感激己,况且座主和门生的习俗往往会生出利益牵扯,朋党勾结,姜鸿当年也就一个没见。
不过后来,张胜进入翰林院后,仍待他极为有礼,此次他离开京城,也亲来送别。
姜鸿收回思绪,看着谢舒,神多了几分笑意:“也许是如此吧,不过,这种方法不取也,诗赋之道,仍以文辞格律为要。”
谢舒则淡淡一笑道:“先生,这两种文体我想一试,还请先生教我。”
在谢舒看来,若要做一件事,便要尽善尽地好,在代考试中,他也是同样如此。
只会一种解题思路,还不够,好每一种会,这样的话,才能算作有所准备。
姜鸿闻言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过他并没有拒绝,是点点头道:“也好。这样吧,我今日再给你一篇赋论,这篇赋论也是当日闱场所作,虽然辞藻华丽不浮躁,难得有些清新,你先拿下去好好研习一遍,明日我再教你。”
这时姜鸿又想起一事道:“对了,左然老兄要来我府,你到时候随我一起去见他,来他几年便收下了一位爱徒,也不知道如何。”
姜鸿三十岁那年,才离开金陵去了京城,然认识金陵的这位大儒左然,不过两的关系其实也就只是泛泛之交,毕竟当年姜鸿在金陵的时候,并未扬名,家中又十分清贫,不得已一直借住在栖霞寺中苦读,这才认识了玄真。
谢舒闻言倒有些汗颜道:“先生,他的学生叫做王静,去年在乡试中考中解元,弟子远远不及。”
姜鸿却毫不在意地瞪他一道:“解元又如何?乡试不过是地方的考试已,那些主持考试的学政尚且稂莠不齐,再了,难道我看中的学生能比其他差?”
谢舒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虽他知道老师这话是出护短的心态,这乡试也是省考,哪有这么简单?
不过老师的好意他是明白的。
谢舒认认真真地道:“学生一定努力,不会辜负先生的期望。”
谢舒在姜鸿那里拿到了第二篇赋论后,便开始研读起来。
这篇赋然也叫《起源赋》,做此赋的叫做江安辉,也入了仕途,如今在中省当侍从,跟在帝王身侧,同时也有为奉旨做诗赋的意思,见此的文采十分优秀。
谢舒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篇赋讲的是万物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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