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夫概之墓(2 / 3)
贪念而无所作为正形成鲜明对比。
可就是因为他如此不义之行,才让当时已赢得越王欣赏,许配景成公主为妻的文种相国心生恨意。
在他落败之时,欲图逃往越国之机,故意透露了他逃窜的信息,让吴王阖闾有机会抓到他处死于此。
王禅想着夫概公子的一生,实是让人痛恨无比。
对吴国不忠,对长兄不孝(长兄为父),对吴国百姓不仁,对其兄长、朋友(情人淑敏、景成公主)不信,却不知还有多少无辜的女子,被其耽误了青春年岁。
王禅看着碑文,想着夫概的一生,虽然并没有实质的杀戮残暴之行,可所造成的伤害,远比一场战火带来的更甚。
此碑文对他的评价也算是实至名归,一个四不义之人,并没有一点折损于他。
他的一生是自私自利的,可对于这些痴情的女子而言,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想来在他死前依然风光无限,过着逍遥的日子,从来也未曾真正为别人考虑过,甚至也未想过他死后会如此孤寂。
在王禅看来“公子”二字实不配用于他身上。
“公主,此碑之文,实也是夫概一生的写照,公主不必过分伤怀,为一个自私又利利之人而付出。
他未赴你之约,虽说让公主记挂,可细思之,实也是公主之大幸。
如此自私自利之人,他不值得你为他再落一滴眼泪。”
“放肆,你根本不必,我更不准你污公子清白。
他待人真诚,对我很好。
我不管世人如何评价于他,我都不在乎。”
景成公主一怒之下还是训斥王禅,可说到后,却还是语调低缓,自知失理。
“我并非污他清白,堂堂吴国公子,当与家国为重。
纵然一时雄志难伸,也该顾大局而弃私利,以待时机。
他去越国谋算攻打吴国以称吴王,是为国不忠,对兄不孝,于民不仁。
淑敏王后已嫁给吴王,成其嫂。
而他不顾兄长之义,与淑敏王后藕断丝连,如此背弃伦理之道,实让人难启齿。
而淑敏王后一生都在为实现他的吴王梦而奔劳,不惜放弃一生幸福,阳奉阴违,背叛吴王。
淑敏王后的结果,算起来该是咎由自取,而他夫概公子呢?
当也可算是无节无信无礼无义之人。
公主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难道公主觉得他对你的爱还如此真诚,这里边又会有多少是虚假的伪装,还有他贪恋背叛。”
王禅语气严厉,有理有节,如此说完,也算是对景成公主的负责。
他不忍心一个如此痴情的公主,竟然爱着一个披着风流外衣的豺狼之徒。
最终把自己一生的幸福断送在一个虚伪的等待之上。
“鬼谷先生,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说得都是大义。
并且并没有污他名节,这确实是他真实的一生写照。
只是于此之时,还请你让我静一静吧!”
景成公主此时语气平缓,微带轻泣。
经过一场撕心裂肺的痛哭之后,心里慢慢也归于平静。
而她的伤心,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是爱,还是已经变成了恨,或是变成了一种痴怨。
王禅所说并无不对,夫概是辜负了许多姑娘家的爱慕和等待,包括景成公主自己。
而夫概公子他从来也未履行过他的任何承诺。
他本应该只做一个风流公子,过纵情山水的生活,与相爱之人生死相依。
他不该对权势有任何贪念,不该用善良的爱情。
以他的资质,做一个闲散的诗人,闲散的乐人,都可以过得很好。
可他终归还是生于欲望而死于欲望。
欲大难填,最终欲望成为他无可背负的沉重山丘,而他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生命的代价。
长久,景成公主慢慢站起身来,眼泪已干,愁容渐淡。
那碑前的油灯也慢慢弱了下来,四周又开始被黑暗所浸蚀。
“谢谢你鬼谷先生,让我解了半辈子心结。
自今以后,景成自然会守节尽忠尽孝,不会再有任何奢想。”
“你想通了就好,到也不必谢我,吴越边境万千百姓都还要感激于你呢!”
王禅说的是那五箱重礼,可用于欲望,也可用于善举,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景成公主一听,见王禅正盯着她的脸看,忙掏出手帕来擦试脸上的泪痕。
“难道得你有心,还带上祭祀用品,夫概虽然如此,地府之内也该满足了。”
王禅嘿嘿一笑道:“并非小子有心,而是刚才祭拜王后及二位公子之时,顺来的。
权当是这一个墓穴里,她们的亡灵,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吧!”
景成公主听了,并不觉得夫概与淑敏王后同处一地而心生嫉妒。
反而十分大方的回道:“不错,淑敏王后一生,其实比我更可怜。
她至死都不知道夫概已经死了,而且为夫概公子付出那么多。
现在两人同处一个墓穴,就让他们在地府终能如愿以偿。”
景成公主说完,王禅却又凭添忧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