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和画皮(2 / 3)
,那次过后,我就再也看不见公子画的美人图了。” 难道她房间里的那幅画就是书生画的,可是那图和上吊的高门小姐肯定有些联系,不然她是不会梦到的。 “元宝,你还记得我们床头挂着的那个美人图吗?” “记得,小姐是要去拿来吗?” “不,我们一起过去。”陈司雨看向躺在地上迷醉的男子,她用脚踩了踩男子的脚,“我知道你公子画的美人图在哪儿,你可要去瞧瞧?” “不去,公子说了,此生不许我看他的美人图。” “那真是可惜了,我觉得美人图或许与你家公子的死有点关系。” “你说什么?”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司雨,活像一只随时准备杀人的恶鬼。 元宝将自己坐着的垫子扔出去,打在了男子的脸上,“你,不知羞耻,做什么这样看着我们家夫人。” 男子被打了一下,眼神凶狠,看到是元宝,他的气势又弱了,继续躺在地上。 陈司雨是一点都不怕他,更何况还有平奴在此处,他的匕首比什么都要快。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画皮的妖物,传说画皮寄生于画纸之上,靠人类精气而活,等吸干了人类精气,人死,它们就会寻找下一个宿主,长此以往,能害死不少人。”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张画纸在何处?” “离此处不远,一起去。” 男子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陈司雨:“有水吗?” 陈司雨给他指了一处井水的位置,平奴突然说:“夫人好像很懂这些。” 陈司雨对他挑眉一笑:“之前爱读杂书罢了,我也是瞎猜的。” 元宝也小声地说:“小雨,我从前没发现你竟如此厉害,知识渊博,比大公子还要厉害一些。” “你要习惯,若不是我与众不同,大公司怎么会喜欢我?元宝,你说是不是?” 元宝和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对,难怪大公子总对你与众不同,原来是小雨本身就很厉害了,懂了这么多我们都不懂的东西。” 她倒是好忽悠,原本还想将她提前弄出去的,陈司雨此时觉得,把她放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平奴弓下身子,低头收拾着被男子弄脏的糕点,陈司雨对元宝拍了抬下巴,“元宝,你去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元宝被吩咐了事,小头一点,跑了出去。 陈司雨用脚挡住平奴收拾,“不用捡了,你是我阿兄身边的护卫,做这些太委屈你了。” “并不委屈。”平奴抬头,两边的头发移开,露出了他的俊秀的五官,也许是因为涂上了掩盖容貌的东西,比之前黄黑了许多,“为小姐做事,永远都不委屈。” “因为我兄长的缘故?” “我永远跟随少将军。” 陈司雨看不清楚他的内心,这个平奴就像是没有心,脸上基本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就和原身的兄长一模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原身的兄长,她的心中竟然难受起来,酸酸涩涩的。 平奴绕过陈司雨的脚收拾完所有东西,他看见陈司雨的眼眶红红的,似是在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犹豫一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帕递给陈司雨,“小姐。” 陈司雨接过手帕,手帕上香香的,还绣着两只蝴蝶,没想到平奴还会有女儿家的手帕。 “你怎么还有女儿家的东西?” 平奴道:“小姐,这是你送给我的,你不记得了吗?” 陈司雨理直气壮将手帕往怀里一塞,“不记得了。” 她心跳得好快,生怕被平奴看出来什么,只得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情绪。 “我认错了,小姐,这是我在街边买的。”平奴提着陈司雨之前放在地上的糕点,眼睛看了一眼陈司雨的脖子处,在肌肤和衣服交界的地方有一块淡淡的红痣。 他移开视线,“小姐,你和她长得太像了,我分不出,只能用这个方法,请您原谅。” 陈司雨眼神闪了闪,“你们找到她了吗?” 平奴老实摇头,“并没有,当初我和马叔准备杀了她,让小姐成功替代她的身份,谁知道她跳下水之后就失踪了。” “我被陈泽带回去,差点喝了有毒的汤药,她应该是回去找陈泽了,想用我的尸体代替成她的模样送到沈家去。” “那我和马叔要不要?”平奴摆出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不用了,那日过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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