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错误(2 / 3)
r> 元宝摇头,“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能出去。” “小姐,饭食来了。”平奴端着一碗面,伴着几根菜叶子。 陈司雨在屋外的桌子上吃面,眼睛还是盯着屋内的,她对平奴指了指屋子,“把门关上,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平奴去关了,陈司雨低头一看,肩头处的伤口血止住了,除了隐隐作痛,其余倒没什么。 现在最着急的不是他们,而是住持。 陈司雨吃完了,对元宝和平奴道:“你们也吃,不用守着我,我肩膀上过药了。” 元宝从包袱中拿了一件青绿色外袍,“换一件外袍吧!” 她身上破破烂烂的白色外袍被脱了下来,由元宝给自己换了件青绿色的外袍。 “平奴,那个书童呢?” 平奴道:“之前还在这儿,忽然间就疯癫了,现在不知去了何处。” “没事了。”陈司雨揉了揉自己太阳穴,“你去帮我查一查李玄英和钱怜,还有秦生,查到消息一定告诉我。” 平奴点头,然后就风风火火去查案了。 他们经历的是妖物作祟事件,如果夏国也像周国有那种特别的破祟组织,肯定有人在外面营救他们,所以现在不能着急,等就行了。 晚间时候,她住进了元宝的房间,平奴在外面赶过来,道:“夫人,您让我查的钱怜有消息了。” 陈司雨打开房门,“说来听听。” “刚刚,住持说是要回房,后面疯疯癫癫地从房间里面跑出来,说是钱小姐回来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问:什么钱小姐?是钱怜吗? 他说,没错,是她,她回来索命了,就在他的房间里,她死在他的房间了。 我就随着寺庙中的其他人一起去看,果然,住持的房间里确实吊着一个女人,但不是钱怜,而是一起来祥云寺烧香的女香客。” “住持认错了?” “认错了,但是我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住持……”平奴犹豫了一下。 “继续说。”陈司雨冷声道。 “住持说自己没有认错,这人就是钱小姐,可那香客是农户家的娘子,有些人都认得的,住持又说确实是和钱小姐一样的脸,分明不是农户娘子,说那娘子他认识,绝对不是这个模样。” 陈司雨道:“也就是说,在我们眼里,那是农户家的娘子,在住持眼里,她是钱怜。” 平奴赞同,“是这样的。” 陈司雨:“还有没有其他消息?” “有一个秦生的,当初他来到寺庙之后,没两日就回去了,也就是在他回去的那天晚上,李玄英和高门小姐死了,他后来考取了功名,当了隔壁县的县令,每年的春季,他都会来寺庙一趟,今年还没来,时间还没到。” 陈司雨看着窗外的柏树,虽是绿色,但是这寒凉的天气在告诉她,现在才一月下旬,今年的夏天还没来。 “小雨,要吃面吗?”元宝问她。 “不吃了,尚进呢?” 元宝不知道,就没吭声,平奴知道点消息,他说:“自从夫人和沈二公子消失过后,他也不见了。” 说是不吃,元宝还是煮了三份面,她的那份要少一点,沈云安还是吃完了。 半夜,她听到隔壁有声响,套了外袍在身上,平奴已经起来守着窗户边了,元宝还在熟睡。 陈司雨也小心翼翼来到窗户边上,平奴用匕首撬开了个小缝,从缝里来看,有人从画里出来了,看到了沈云安那张脸,陈司雨对平奴晃了晃手指,平奴小心将窗户放下,转身离开了。 她踮着脚,准备偷偷离开,窗户被打开,屋内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嫂嫂跑什么?”他语气淡淡。 陈司雨立刻转身,沈云安站在烛光中,一身雪白。 “没什么,我先回去了。”陈司雨拢了拢身上的外袍。 沈云安没说话,陈司雨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看见平奴。 啪。 里面的人忽的倒在了地上,陈司雨一愣,认命翻窗进入。 沈云安正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陈司雨真怕他这么去了,她蹲在地上,“你这是怎么了?有药吗?” 沈云安身上雪白的衣物凭空出现了好几道伤口,陈司雨一看就知道他中了诅咒之术。 “是诅咒。”陈司雨怕他挣扎间伤到自己,从他衣服上撕了一条布出来,将他的两只手捆在前面,他痛苦地抬起脑袋,眉头紧皱,口中还在吐血。 她拿出沈云安给她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