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2 / 3)
不会。” 临走前,李杏悄悄透过门缝又看了两眼宋弥新,见被抓包,眼睛里划过一丝羞赧,快速关拢房门。 果盘里的水果丰富,辽原俯身放下果盘,又掂了两粒冬枣,鼓着腮边吃边说:“冬枣挺甜的,你尝尝。” 低俯身体时,卫衣兜着衣服的重量向下坠,领口里的隐秘景象一览无余。 冷白的锁骨延伸向外,和末端的喙突处连成一线,骨性结构冷峭突出,撩人于无形。 宋弥新不再看,咬着冬枣,嗓音含糊地说:“你和阿姨怎么长得不像,辽渡倒是蛮像她的……” 俯低笼罩下来的影子倏忽拔高,辽原抻直身体,眼睫一垂,藏住了眼底的黯淡。 他没答,朝着垃圾桶吐掉果核,懒散地撩开被窝往里一躺,语气懒倦:“好困,睡一会儿。” 其实根本不困,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其实和辽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亲生父亲是一个叫凡建强的男人,凡建强早些年什么都不是,偏一张脸长得锋利帅气,眼眉是刀,轻而易举要了富家小姐温晓冉的命。 那个女人……他只在墓地的照片上见过。 长相明艳,眼里眉间笼罩着淡淡的愁绪,像化不开的雾气。 那样的眼神,只看一眼,便足够铭记一生。 手指扯过卫衣帽兜盖住脸,一重阴影笼盖而下,只露出嘴唇以下的角度。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挺直,侧着看喉结更加明显。 手一撩被子扯过来,支起一只腿接住那团黑色,整个人团在被子里,肌肉记忆似的弯曲手肘,另一只手抓着衣袖,准备要脱时,忽然想起来不对劲,他睁开眼睛,目光寻向宋弥新,问道:“习惯了裸睡,介意我脱衣服吗?” 宋弥新正拿着吸管在戳那层铝箔纸,闻言抬头,拎着牛奶抬了抬,略微俯下颈子咬住吸管,说道:“上衣可以,裤子就别了。”一丝.不挂,不太像样。 “行。” 得到许可,手臂顺着右袖移出卫衣,左手拿着脱下来的半袖绕过头顶一拽,反手抛向床尾。 行云流水地表演了一个单手脱衣。 除去问话时睁了眼,其余时间都是闭着眼睛。衣服丢开,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背对着宋弥新侧过身。宋弥新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后知后觉地相信了一个事实。 这人确实带劲。 “喵~” 隋坚强蹭着她的腿转了两圈,不满地叫了两声。宋弥新垂眸看它,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说:“嘘。” 卧室的主人在睡觉,宋弥新非常有客人的自觉,吃东西的动静特别小,只可惜她吃的是百奇,抹茶味的百奇一点一点在唇齿间缩短,咔嚓咔嚓。 她选了一个没那么大件的航模乐高,图纸展开,乐高零件碰撞压实,窸窸窣窣、哗哗啦啦。 一架蓝白的小飞机拼好了。 小飞机摆在一旁,她又拆了一盒乐高。这个工程量要比上一个大百倍不止,载客飞机的舱门是可以打开的,拼好了以后可以亮灯,舷窗旁边坐着乘客,每一个细节都很完美。 零件相撞的声音像在积木海洋里游泳,哗啦哗啦。 动静一直没停,神奇的是,辽原竟然在宋弥新制造出来的低分贝噪音里睡着了。 “笃笃笃——” 宋弥新正要起身开门,床上那团鼓起动了动,辽原跨下床,握住门把手拉开,身体挡在门口,懒声问道:“什么事?” “没事,我不找你,我找宋医生,”辽渡瞥了一眼辽原,“哥,你先把衣服穿上,家里没人也就算了,你这样,不太好……” 没等他说完,辽原伸手把门一关,刚醒,意识还没彻底回笼,他侧耳听见脚步声,问道:“几点了?” “快五点了,”宋弥新停住步子,微微仰头看他,“不让让吗?你挡着,我没法开。” “我说待够三小时,你现在出去的话,要重新计时,”辽原低头看她,笑,“我不介意,你介意吗?” 门让他拽开一道缝隙,门外站着脸色复杂的辽渡,这一道缝隙足够宋弥新和辽渡短暂地对视一两秒,宋弥新抬手撑住门板关紧,隔绝了辽渡倏然亮起来的眼神,也截断了他准备好的开场白。 “我介意。” 宋弥新走回茶几,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消息给辽渡:【抱歉,和你哥有约定。】 锁屏熄灭,她掸去身上的猫毛,拎起束腰羽绒服抖了抖,往身上一套,回眸说道:“你答应我的,明天十分钟,我就不来接你了,你自己想办法过来。” 眼前闪过那辆骚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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