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3 / 3)
你的。” 二十分钟后,跑车再次停在小区楼下。 而洗漱完毕,点燃香薰,拉起被子准备躺下入睡的宋弥新,再一次接到辽原的电话。 “下楼。” 宋弥新静默了十秒,说道:“辽原,你最好有事。” 利落地结束通话后,她穿上外套下楼,副驾驶隋意没在,远处有一个代驾等在树影里,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说。” “我花粉过敏。” 宋弥新怔了一下,不禁想起那束可怜的百合。 “隋意知道我对花粉过敏,”语气一顿,“做主帮我扔进了垃圾桶。” 转头对上那人的视线,他挑眉,戴着小皮筋的那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敲打着方向盘,节奏笃定且随心所欲。 随后,缓缓开口:“是你要的答案么?” “能转正了?” 宋弥新摇了摇头:“不能,你只找到了一个答案,还有一个答案没找到。” “还有一个?”眉心褶痕明显,敲打方向盘的动作顿住,他轻笑一声,“行,那我再去找。” 宋弥新点点头,嗓音困倦:“你找吧,我明天还有手术,要回去睡觉了。” 一只大手覆住她的手,视线不由得低回落在他的手上。车内没开灯,光线暗淡,那只大手轻巧地圈起握住她的手腕,茧的锋利从四周牢牢地包围她,被他碰过的地方,似让静电刺了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中指过长,中指的指关节也比其他手指要粗,指根处有一颗小痣。 脑袋里不受控地想起丁小宝传给她的睡前读物,黑白漫画里,男人把女孩抱在怀里,修长的中指打着圈儿的玩,最后挤入、搅弄。 漫画里的手和现实里的手重叠,搅得心口喧嚣,失去所有反应,任由他捉住手放在手里把玩。 手指一一穿过她的指缝,锁住扣紧,与她十指相扣。 “你说,”他抬了抬眼睫,“欠债还债是不是特天经地义?” “别绕弯子。” “想吻你。” 这就非常不绕弯子了,干脆直接,卷翘柔长的睫毛轻颤,过了两三秒,指腹蹭了蹭他中指上的小痣,当做默认。 辽原折了折腰,缓缓欺近,近到彼此呼吸的气流都缠绕在一起,他敛眸,虹膜边缘的环形色彩奇异诱人,瞳孔的颜色漆黑且澄静。 喉结滚动,锋利处是一颗小痣,正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视线不由自主追着那颗痣轻轻摇晃,氛围安静,微垂的长睫轻撩,看着辽原俯首,半侧着头和她接吻。 吻是轻柔且放松的。 右手与她十指紧扣,左手搭在她的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唇齿衔着她的唇吮嘬,粉唇濡上淡淡的潮润,嘴唇潋起的水色交换给他,辽原张嘴,微潮的舌尖顶了顶她的唇缝。 想进去。 宋弥新抬眼,眼神幽怨地看着他,辽原动作一顿,嗓子里滚出一声淡笑,保证道:“不欺负你。” 嘴唇启开一道缝,辽原垂下眼,有条不紊地勾过她的舌尖,然后含着吸了吸,潮红的舌尖慢慢配合他,缠在一起。 椰子味甜丝丝的,稍微带点凉意的舌头让他暖热,接吻的声音很小,却被安静的环境放大。脑袋偏转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辽原忍不住想更深的尝到椰子味,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急躁的动作让宋弥新想躲,舌尖泛着麻麻的痛,鼻息滚烫,她哼喘一声:“辽原。” 男人扣紧她的手,沉迷的无法自拔,宋弥新躲了躲,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鼻音浓重:“辽原。” 理智回笼,回神的那一秒,身体紧绷成拉满的弓弦。他极力不去想,竭力把想要摧毁的恶念摒弃,眼睛里的骇浪慢慢退去,渴望卷走一切气息的余浪还在啸叫,似困兽在做无谓的斗争。 最后一朵余浪泯没。 他半垂着眼睫看她,安抚性地吻了吻她的嘴角,问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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