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死了?(4 / 8)
呈现赤色。
当时脑子一抽,就以为是赤泉。
然后就下井去看了,连这血腥味都无视了,然后才探查出端倪来。
那地下河位于极深的所在,带着灼热的温度,血腥味弥漫,潜流奔腾,不知具体流向何方。
等他被血腥味熏了一个头晕脑胀,然后才从井口爬出来,智商回笼,明白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步涯在周围随便找了个巨石坐下,重新打开卷轴,可是所见还是一片散发着微光的白色。
步涯现在特想找苍龙,问问他,你家卷轴白屏了,保修么?
不过苍龙神识根本不知道在何方。
在水中岛的禺疆幻境的时候,苍龙可以自如地同步涯说话;之后天上天的时候,苍龙没隐藏过身影,进进出出的。
但是自从步涯下了天上天,她还真是没见到苍龙了。
天晓得这神识碎片去哪里了。
他这行为只能说是真对得起他的本体——神龙见首不见尾。
大猫显然也渴了,小白去给大猫提了一桶妖血,大猫便过去吧嗒吧嗒地舔着喝。
步涯本来就嗓子渴得冒烟,现在听着这吧嗒吧嗒的舔“水”的声音,只觉得嗓子都要渴得开裂了。
小白在那边看热闹似的看着步涯,笑道,“克服了吗,我帮你汲水?”
步涯“啪”得合上卷轴:“……你给我闭嘴!”
小白笑道,“喝吧,还不知要待多久呢,熬得过一时三刻,熬得过一年半载么?”
明明是劝人的话,但是配上小白那看热闹似的笑容,步涯愣是想抽他。
步涯在心里捡起许久未用的小本本,记了一笔,迟早戳他一剑。
大猫喝了妖血之后,就找了个位置卧下来了。
步涯瞧着大猫,突然想起来了还在天上天的小猫。
步涯:…………
步涯看向木无患,道,“咱们不能在这里待上一年半载。”
木无患:“嗯?”
步涯:“小猫还在天上天呢?两只奶猫,咱们一年半载再回去,不得被风成肉干了?”
小白听罢才想起来那两只小东西,此时提及,未免也把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把它们单独搁在天上天了?”
步涯和木无患也不曾想到自己会被这藤蔓带到这里来。若是能未卜先知,自然会把两个小东西带上的。
木无患面上也略微沉了沉,步涯则是已经开始着慌了。
这时,三人突然听得一声女人尖叫。
步涯一怔。
木无患道,“是刚刚那个女人。”
步涯几人立时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过去了。
等几个人赶到的时候,就见那个女人被一根藤蔓洞穿。
藤蔓从地里冒出来,缠住了女人的脚,藤蔓在血脉里生长,它从女人的手肘,脖颈等等位置穿出,将自己的枝条舒展成舒适的模样。
整个画面看起来像是一副怪异的艺术家杰作。
女人依旧是直立着的,只是因为藤蔓生长,导致膝盖和手肘都弯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就像是提线木偶,也像是一尊装饰盆栽的底座。
女人还没有死,张着嘴,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的嘴里冒出来。
如此鲜活的疼痛感。
一瞬间,步涯突然想到,如果没有木无患在最开始就帮自己遏制藤芽,只怕藤芽第一次发作的时候,自己就跟这个女人一样的下场了。
“长生,而非不死啊。”小白感慨似的,这话莫名有些漠然。
步涯以吕傲割断了那根从地底伸出来的藤蔓。
那棵有艺术气息的“盆栽”倒在地上。
藤蔓瞬间缩回地底。
步涯过去看那个女人,小白看步涯这么热心,笑道,“她要是能活下来,希望她也能给你也建神庙,守个百年千年的。”
木无患则蹲下身,轻轻敲了敲地面,笑问,“准备去哪儿?”
木无患说完,地底的蛇腾就跟受到惊吓一样,在地底乱窜。
木无患灵力灌入地面,于是瞬间,地底的温度升高,仿佛地底黄沙都变作熔岩。
这样的温度蛇腾当然耐不住,直接就从地底蹿了出来。
木无患直接奔着蛇腾而去,他今日是一定要帮步涯解决这个祸患的。
步涯和小白正看在查看地上的女人。
那女人口吐鲜血,语不成句,目光在木无患身上停留片刻,又落回了神像上,目光虔诚,开始喃喃低语,
“我的神……行走……在北方的……冰原之上,它……看见……人间……遍是……唔……”
小白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步涯看着又觉得可怜,又忍不住满心腹诽——都要死了,还念什么邪|教台词?哪怕说句“我还想再吃一次麻辣烫”呢?
那女人终究没把邪教台词念完,就吐出一大口血,然后抽搐着死去了。
步涯放下人,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看了一眼那玄武雕像——小白嘲讽妖圣也不无道理,供奉了它们千年,若是神识尤在,哪怕出来看一眼呢?
这个念头刚刚落下,就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
小白完全是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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