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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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掰开他的手:“那说轻点声就可以随便说了吗?”

怀雍满脸通红,败下阵来,说气话:“你还是死了算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

当天中午,原本退烧了的赫连夜又烧了起来。

要是真的出事了怎么办?怀雍后悔自己口出恶言,心想以后即使要骂赫连夜不能骂人去死了。

正好怀雍发烧时被荆护卫照顾,有些经验,他拿烧酒给赫连夜揉手心和脚心,折腾好久,烧总算是又褪下去了。

赫连夜意识不清地对他说:“你别睡着。”

怀雍:“就一张床,我不睡这睡哪?”

赫连夜直愣愣地说:“妈/的,你这样摸我,都给我摸得要不好了,你别睡我边上,你睡我旁边我怕我半夜爬起来搞你。”

怀雍气得又想咒他了:“你怎么稍微活一点就那么讨人厌呢?我那是照顾你生病!你病成这样了还搞我?哈,笑话!”

怀雍太冷太累了。

就这一张床一张被子,他只能跟赫连夜凑合睡了。

还别说,赫连夜本来就体热,发起烧来更像个大火炉,热腾腾的,在这大雪天,缺衣少炭的屋子里,依偎在赫连夜身边睡觉非常暖和舒服。

怀雍很快蜷缩在被子里面睡着了。

睡意最浓的深夜。

怀雍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给弄醒了,这种感觉是从他的下肢漫上的,酥酥麻麻的,腰和腿周围最深。

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翼而飞了。

赫连夜半压半搂着他,滚烫的黑黢黢的被窝里,赫连夜也很困惑,发现他似乎醒了,一边按住不许他挣开,一边在他耳边问:“怀雍,你不是男的吗?你身上怎么长着女人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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