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来得太频繁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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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透过窗棂洒进来,将屋内染得一片绯红。

苏欢是被腰际那仿佛断裂般的酸软唤醒的。

她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那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处,更是像被烈火燎过,肿胀难耐。

床侧早已空了。

手伸过去,只触到一片冰凉的锦被。

魏刈那个不知餍足的混蛋,又在她熟睡时走了。

苏欢撑着身子坐起,云丝锦被滑落,映入眼帘的是满身的青紫红痕,那是白天那个男人疯狂索取后留下的勋章。

她捂了捂发烫的脸颊,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独属于他的冷冽雪松香。

这几日,魏刈来得太频繁了。

这男人近日就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几乎夜夜翻墙入室。

有时候直到深夜,有时甚至到天快亮才走。

为了掩人耳目,苏欢干脆找了个借口,说为了读书写策论需要清静,将院里的下人统统调去苏景侱那边守着。

实则她是怕叫出声来被人听见。

苏欢有些羞恼地咬了咬唇。

现在这院子里,除了她,就只剩下魏刈那群冷面的暗卫。

而且,因为下人都被调走了,夜里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比如叫水。

全都是让那群杀人不眨眼的暗影卫去端!

想到这里,苏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缓了许久,才慢吞吞地下了地。

赤足踩在厚重的绒毯上,寒气顺着脚心往上钻,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走到铜盆边,用冰冷的水扑了扑脸,试图将那些旖旎的心思压下去。

“这个时候,侱侱该下值了。”

苏欢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指尖掠过颈侧的吻痕,眼神复杂。

她挑了件领口高些的月白袄裙,又随手挽了个慵懒的髻,这才推门而出。

院子里一片寂寂,只有风吹枯枝的沙沙声。

苏欢穿过回廊,还没走到后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正巧遇见个小丫鬟端着茶水出来,见是她,忙福身:“小姐醒了?往常这会您还在午歇呢。”

“昨晚睡得早。”苏欢温声问道,“小少爷和锦花回来了吗?”

“还没呢,估摸着也就这一两刻钟了。”

苏欢点点头,吩咐道:“去厨房知会一声,做几道小少爷爱吃的糖醋小排、清蒸鲈鱼,锦花姐那个桂花糯米藕也做上。再滚一壶姜茶,去去寒气。”

“好嘞。”

处理完琐事,苏欢没急着回屋,而是转身走向了院落深处的空地。

这里靠近后墙,有一棵百年的老槐树,枯枝在雪地里伸张。

苏欢站在树下,仰起头,两指抵在唇边,吹出一声极短、极锐利的哨音。

“嘘———”

哨音破空,瞬间被风雪吞没。

不过片刻,苍穹之上传来一声嘹亮的鹰啼。

一道黑色的利刃如破云而来,巨大的双翼在空中收拢,黑影带着劲风,精准地落在苏欢伸出的左臂上。

苏欢手臂微沉,嘴角却扬起笑意:“小鹰,这一路受累了。”

她从袖袋摸出一块肉干递过去,黑鹰傲娇地歪了歪头,锐利的喙叼过肉干。

苏欢摸了摸它冰凉的羽毛,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已封好的信笺。

昨夜她忍着酸痛写的,字迹虽有些飘忽,却透着股扬眉吐气的畅快。

她将信塞进黑鹰脚踝的铜管,扣紧,低声道:“带去给三少爷。”

黑鹰仿佛听懂了,昂首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啸,随即振翅一飞,冲入茫茫夜色,瞬间便没了踪影。

苏欢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才转身回房。

送完信,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回到屋内,苏欢走到角落,挪开屏风,露出一扇不起眼的角窗。

她伸出软玉般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一点。“咔哒”一声,里面机括转动,窗户应声而开。

窗外是一条僻静的死胡同,常年无人走动。

她脱下外衫,露出利落的中衣,手腕一抖,一柄软鞭如灵蛇般缠上房梁。

“嗖”的一声。

苏欢身形轻盈跃起,几个起落间便翻上了屋顶。

冬夜的寒风如刀割面,瓦片上积雪没过脚踝。

苏欢站在屋脊之上,运起内力,周身气血翻涌,将寒意隔绝在外。

她俯瞰着整个苏府,灯火通明处是俗世人间,而她身处的这方黑暗,却是自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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