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真正的庙祧!(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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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相比于大的混沌团,他汲取的愿力如同一道小溪流。

大的虚影汇聚的残魂太多,哪怕是鲸吞着炙炎族的愿力,可分摊到每一尊残魂身上就显得很少了。

在沉灿的感应中,大虚影中残魂都在沉睡,是在无意识的汲取愿力。

而小魂影具现出了模糊的身影,类似人有了自主呼吸一般,有意识的吸纳愿力。

看到这一幕,沉灿朝着庙门前的庙侍传音。

“祭牲!”

随后,庙侍们齐齐大喊。

“祭牲!”

“吼吼吼!”

荒兽的咆哮声响起,三头体魄硕大的裂山夔被朝着祖庙抬了过来。

最大的那头裂山夔的独角上还泛着一点点紫纹,额头有着一圈紫色的绒毛,看上去神异无比。

三头裂山夔放下后,庙侍快步而来,怀中抱着盛放了清水的铜器,以树枝沾水清扫着裂山夔的身上。

其实,这些裂山夔早就饿了几天,浑身也都清洗的干干净净,连鳞片缝隙都被族人刷洗了好多遍。

沉灿从祖庙中走出,身后跟着两位庙侍,一个手捧鸾刀,一个怀抱血樽。

他一出来,就成了瞩目的焦点,密密麻麻的眸光投落过来。

族人的眼中带着灼热,口中喃喃。

各部族长则是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炙炎上部的庙桃,唯一的三阶巫师是何等样子。

可惜,任凭各部族长如何观察,沉灿的面庞好象始终笼罩着一重雾气,让他们难以看清楚。

神秘,强大。

来到第一头紫毛裂山夔面前,沉灿抬手,庙侍就将血樽递了上来。

蘸血为墨,以指为笔,开始在裂山夔的耳朵上绘制起巫符。

这套巫符还是火咸教给他的,沉灿已经不知道画了多少遍了。

可这一刻,当指头落在裂山夔耳朵上的时候,指尖泛起了光华,族部上空汇聚的族人愿力,分出了一缕落到了指尖位置。

随着巫符勾勒而出,璀灿的华光亮起。

“这——””

苍鹤站在了诸部族长的前排,望着裂山夔耳朵泛起的一枚枚蜿蜒扭曲的纹路,他下意识的喃喃开口,可又不知道如何形容。

其他各部族长也一样。

族祭,各部年年都有。

可都没有这种异象出现过。

原来祖宗真的会显灵。

难道这就是小部落和上部真正的差距所在?

很快,两只裂山夔耳朵都被绘制上了巫符,巫牲咒响起的一刻,刻画在裂山夔耳朵上的巫符又一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血墨游走间,渗入了裂山夔的脑壳中。

沉灿接过鸾刀,刺向了裂山夔,兽血灌入血樽之中。

【祭主掠取三阶裂山夔寿元九百九十九年】

而后,沉灿带着盛满了兽血的血樽走回祖庙,将血涂抹在了祭鼎上。

这一刻,兽血上方亮起了一枚枚之前刻画的符文,好似沟通媒介似的,当即就引起了模糊身影的瞩目,开始将兽血吞入体内。

只不过模糊身影哪怕有意识的吞兽血,自身毕竟太弱,还是没有抢过混沌状态中的数不清残魂。

见状,沉灿如法炮制,将剩下两头裂山夔一并献祭。

可献上的兽血,依旧没有让模糊的魂影完全具现出来。

他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能量不够,三头裂山夔快速的被分割,取出了胙肉放在了供桌上。

可胙肉并没有消耗。

很快,又有其他祭品供奉上来,可沉灿发现这些祭品可以被无意识的混沌团残魂们吞噬,显化出来的独立魂影却对祭品失去了兴趣。

此刻,族中汇聚的那股最高亢激昂的愿力,已经被吞噬干净了。

族人灼灼精气神也从巅峰状态滑落了下来。

“还不够。”

沉灿站在祭鼎面前不动。

整个祭祀如同静止了一样,祖庙外族人都在望着祖庙,。

祖庙外,火樘肃穆而立,当族人看到火档静静的站在祖庙外时候,心一下子又稳当了起来。

按照后续流程,祭品之后还有一场傩舞,而后作为族长的火樘,还要在祖庙前诵读祭文,祭告先祖炙炎今日晋为上部。

火堂朝着祖庙望了一眼,他只能隐约感觉到祖庙有着变化,可却无法真实感应。

驻守在祖庙外的庙侍和庙卫,就只感觉到了祖庙内气息玄妙,让他们深感神秘。

至于围聚在外的族人们,就更加如雾里看花。

祖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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