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送上门的毒药(2 / 3)
送着大家离开,走到钟山几人旁边,此时几人正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上车远去的人影。
“事情比想象的顺利嘛,这个安德森总算是知错了。”
钟山摇摇头,“他不是知错了,他只是害怕了一害怕影响到家族的利益而已。”
此时,离去的劳斯莱斯银刺里,坐在后排的安德森正疯狂地捶着副驾座椅,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他既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又深深的害怕刚才那种千夫所指的感觉。
这种徨恐化为无能狂怒,让车里舒适的小牛皮成了击打对象。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手开始觉得疼了,他终于喘着粗气停下,红着眼睛望着坐在副驾一言不发的秘书。
“我受不了,我必须要报复!”
——
秘书依旧冷静,“您今天的表现很好,不需要报复!”
“不!”
安德森愤然捶了一落车窗,厚重的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我要报复!我要拿回我的名声!我要让他们声名扫地。”
秘书摇摇头,“这不可能。”
安德森哪会听,他继续大吵大嚷,发泄着心中的邪火。
然而秘书再也没说一句话。
这冷淡的一切似乎浇熄了安德森的心火,他渐渐沉默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停在了肯辛顿—切尔西区的一幢别墅前。
秘书纹丝未动,只是开口。
“少爷,落车吧。”
安德森抬起头,忽然笑了,脸上又恢复了当初的狂妄自大。
“我有一个主意,你帮我参谋一下。”
有了报纸花边新闻和文化界点评的加持,《茶馆》在伦敦的最后一场演出圆满收官。
十月的夜晚,老维克剧院座无虚席,包厢里几乎挤满了伦敦的达官贵人。
得益于此前英若成的英文版《茶馆》剧本,同声传译的水平非常高,甚至能够做到一定程度上的语调模仿,这让观看剧本的感受更上一层楼。
等到最后,王利发、秦二爷、常四爷三个老头转着圈在舞台上撒纸钱,掌声早已压抑不住地响了起来。
由于是伦敦行的最后一场演出,舞台谢幕时,代表团所有的成员都登上了舞台,一同鞠躬感谢观众们的热情支持。
钟山跟夏春站在演员们旁边,不知鞠躬鞠了多少次,台下的观众们才终于有了停止欢呼的迹象。
谁知就在此时,舞台下方一侧,忽然有一个人飞快地冲上了舞台。
钟山定睛一看,黑色卷发、苍白肤色,正是安德森本人。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把夏春护至身后。
此时闻讯而来的安保人员已经冲上了舞台,下一秒安德森就要被制服。
谁知,他居然潇洒地举起双手,一边做出乳法姿态,一边面带微笑地自信喊道,“祝贺《茶馆》!祝贺你们!我想为你们的演出送上一份礼物!”
安保人员闻言,迟疑地没敢上前。
受邀观看演出的记者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股脑涌到了舞台近前,胶卷不要命的转起来。
钟山把安德森的话翻译过来,夏春满脸疑窦。
安德森伸手要了一个话筒,一脸敬重的样子,“在《茶馆》刚来伦敦的时候,我对他们有一点误解,不过现在,我已经被东方话剧的魅力所折服!今天我带着礼物,要送给演出团!希望大家能够为我们的友谊共同见证。”
他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台下的观众们甚至自发地鼓起掌来。
夏春见状,抬手招呼英若成把台下的阿瑟·米勒和托比·罗伯森请上台来。
安德森则是自顾自地从台下秘书的手中接过一个裱好的相框,中间是一份文档。
“这是我们剧场获得的世界顶级戏剧节——阿维尼翁戏剧节的邀请函,现在我将这份荣耀和机会转赠给燕京人艺!希望你们的作品能够在国际戏剧舞台上大放异彩!”
夏春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了变化。
夏春追问道,“这个真的可以转让的吗?”
“可以是可以,可————”
镁光灯如闪出一片雪白,俩人共同触碰邀请函的一幕已经被很多记者记录下来。
钟山内心觉得非常不妙,以安德森之前的姿态,现在的事情恐怕另有玄机。
可是夏春却犹尤豫豫、没有开口,却也没有主动拒绝,一番拉扯过后,竟让安德森在掌声过后潇酒离场。
夏春也没有阻拦,反而是在谢幕后拉着阿瑟·米勒和托比·罗伯森一起去了休息室。
作为翻译角色的钟山和英若成也同时列席。
休息室的大门关上,钟山一刻不敢眈误,追问道,“我说夏院长,这情况不对吧?感觉明显有问题的东西,你怎么就收下了?”
夏春苦笑一声,“我当然能猜到有问题,可那是阿维尼翁啊,总要试试吧?”
所谓阿维尼翁,其实是一个法国的小镇。
这个由着名剧作家维拉尔创办的知名戏剧盛会作为世界三大戏剧节之一,几乎就是所有国际戏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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