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娃2(2 / 3)
南栀身边。南栀一大早就被折腾得不轻,又累又困,还要睡回笼觉,小满月正好回来陪她睡。
日晒三杆,小满月哼哼唧唧,揉着眼睛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不是育婴师,而是还在睡觉的妈妈。
他兴高采烈地咧开笑,双手双脚在空中舞动一番,忽而俯下身,在妈妈脸上吧唧了一大口。
小满月天真地以为妈妈抱着自己睡了一整晚,等南栀醒来,带着他起床下楼,在餐桌见到应淮时,他耀武扬威地昂起下巴,不能更得瑟了。应淮极轻地挑了一下眉,使劲儿压住唇角才没有使自己笑得太明显。小屁孩就是这么好糊弄。
但这仅限于这个年龄段的小满月,随着他日渐成长,超过了两岁,开始背起小书包去上早教,慢慢攀升学历以后,难对付了不少。这天晚上,小满月故技重施,仗着南栀最容易心软,死活要赖在主卧,抱住南栀不撒手。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应淮现在对于小家伙这种“电灯泡”行径已经心平气和了,由着他横插在两人之间,等着他睡着,把他抱送回儿童房,第二天一早再推回来就是。
隔日清晨,应淮和南栀悠悠转醒,他下意识翻个身,压上意识仍是模糊的南栀,缱绻深入地吻。
对于应淮来说,晨间的躁动一点不比引人遐想的黑夜轻得了多少,室内空气很快就在两人不自觉加重的交错喘息间变得黏糊暖昧。灼灼热度催得两人额角都渗出了薄汗,迫切想要在更加滚烫激烈的对撞中获以解脱。
一只刚刚深刻作过乱的宽大手掌带着又软又暖的触感,伸出被面,急不可耐地拉开了床头柜抽屉。
满满当当全是四四方方的小包装,品牌一致,颜色各异,各色各样的味道应有尽有。
“今天想试什么味道的?"应淮气息灼烫,深重地去吻南栀,喑哑不清地问。前奏太过旖旎过,南栀眼角一片靡艳湿润的红,最最本能的呼吸都被他为所欲为地摄取,哪里还能回得出一句完整的话?急促吞咽喘息着溢出了两声嗯嗯啊啊。
细微腔调缱绻勾人,擂擂战鼓一般极力激荡应淮岌岌可危的忍耐力,他不再等南栀回应,胡乱在抽屉抓起一枚:“开盲盒,好不好?”拿过一看,应淮缓慢牵起嘴角,笑得邪肆蔫儿坏:“薄荷的啊。”“宝宝,这个好清凉的,有点刺激哦。”
然而应淮刚要撕开,一阵急迫的敲门声倏然传来。不算多大,叩击源头也在门板下方,不太可能是江姨和育婴师。“是小满月。“南栀率先回过味来,登时打了一个机灵,竭力去推应淮。孩子这样早找上门,她担心出事。
应淮体内狂妄的燥热濒临决堤,窜至天际的火舌即将把他整个人淹没,他猛然攥紧了手中的小包装,捏得塑料膜细碎又轰然地响。他一万个不情不愿,但不敢拿孩子来赌,飞速把包装袋扔回抽屉,“砰"地一声合上,再给南栀和自己套好衣服。
勉强平复些许,应淮前去拉开房门。
果真是小满月。
只到应淮膝盖以上的糯米团子穿着一套卡通睡衣,软趴趴的头发睡出几根呆毛,他鼓起肉嘟嘟的腮帮子,掀起两弧褶皱十分明显的眼皮,气鼓鼓瞪向应淮白皙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埋怨。
好像猜出是应淮不做人,半夜把自己从妈妈身边抱走了。但小满月半个字也没吭,小短腿绕过应淮,哒哒哒地跑向大床,蹬去卡通拖鞋爬上床,直是往南栀怀里钻。
他小脑袋在南栀身上拱了拱,又沉又闷地鸣鸣两声,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委屈的小朋友。
南栀忙不迭双手搂抱住他,喊着“宝贝乖"柔声宽慰。同时,她抬起眼,和后脚跟进来的应淮对视两下,示意他干得好事。应淮听着儿子细细的抽噎,难得生出了愧疚。等小满月终于被南栀安抚好了,又在她怀中睡够了回笼觉,愿意起床,一家三口到楼下吃早餐。
应淮接过了育婴师的活,端起小满月专用卡通餐盘,去喂坐在宝宝餐椅上的小满月,顺便试探性提起:“儿子,昨天晚上……”他是想为昨晚擅自把小家伙抱走这事道歉,害怕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何曾料想小满月咽下一口香甜的乳酪蛋糕,闪烁着无辜的大眼睛,费解反问:"昨天晚上怎么了吗?”
他看向南栀,咯咯笑起来,露出小巧的乳牙:“我和妈妈一起睡得很香啊。”
应淮和南栀一愣。
心想这孩子睡了一个回笼觉,把一大清早从儿童房跑来主卧门口,挥舞小拳头砸门的事情忘记了吗?
小满月的表现似乎验证了这个揣测,他一面乖乖被应淮喂饭,一面絮絮叨叨,讲昨晚做了一个好美好美的梦,一屋子全是甜甜的糖果。他口味随了南栀,喜欢一切甜滋滋的食物。如此,应淮和南栀也就放心了。
安然无恙地到了下午,爷爷奶奶专程从沪市飞过来,探望孙媳妇和重孙子,南万康和蔡淑华也来了龙湖壹号,一大家子正好聚聚。午后灿阳充足,一家人带着狗子坐去葱郁繁茂的花园,一面享受丰盛下午茶,一面闲话家常。
这个季节的冰糖橙口味最佳,应淮娴熟地给大家剥皮,最先往南栀嘴里送。再逐一给长辈们分过以后,掰出一小瓣递给小满月。小满月喜欢吃这种纯甜口感的橙子,往日能吃大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