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莱茵掠影(1 / 2)
客轮在太平洋上航行了近两周,最终在汉堡港靠岸。
德国的空气里带着一股煤烟和钢铁混合的味道,与日本那股海腥和机油味截然不同。
何雨柱依旧提着那个藤箱,随着略显疲惫的代表团成员走下舷梯。
汉堡港的起重机更加高大,码头上堆满了货柜和木材,工人们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板的效率。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那些印着德文标识的仓库和龙门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
代表团在汉堡只短暂停留,便乘上火车前往此行的重点——鲁尔工业区。
火车窗外是整齐的农田,偶尔掠过一片片红顶的厂房,烟囱林立。
同行的胖老板对窗外的景色啧啧称奇,何雨柱则靠在窗边,象是在打盹。
实则意念却在感知着沿途经过的每一个大型工厂区可能散逸出的精密加工痕迹。
他们在埃森市的一家老牌酒店住下。
接下来的几天,日程排满了对几家着名机床厂和精密仪器公司的访问。
何雨柱的身份依然是助理张明,他依旧沉默寡言,手里拿着笔记本,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些庞大而精密的钢铁巨兽上。
参观克劳斯-玛菲机械制造公司时,巨大的车间里回响着金属切削的嘶鸣。
德国工程师的讲解严谨而详细,带着富有骄傲的自信。
何雨柱的视线落在了一台被单独隔离、正在进行最后调试的龙门铣床旁。
意念穿透了厚重的防护罩,“看”清了内部复杂的传动结构和那个闪铄着冷光的巨大主轴箱。
更重要的是,旁边工具柜里存放着的、与该机床配套的全套设计图纸和内核控制单元的备份模块,清淅地映在他的脑海里。
“张,你对这个感兴趣?”
代表团的德国翻译,一位姓施密特的中年人,注意到他专注的目光。
施密特本身也对技术有些了解。
何雨柱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点惊讶:“很精密。比我在资料上看到的图片要震撼。”
施密特点点头,带着一种日耳曼式的骄傲:
“当然,这是最新的型号,精度可以达到微米级。它的控制部分,我们采用了……”
何雨柱认真听着,偶尔点头。
白天,他是勤勉好学的助理。
到了晚上,他再次行动起来。
埃森的夜晚比东京清冷许多。
他同样没有使用旅馆正门,而是从安全信道来到后巷。
意念扫描范围内,一辆停在路边、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欧宝轿车进入感知。
车主大概住在附近,钥匙就放在门廊的花盆底下。
这是他“扫”到的。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第一站,克劳斯-玛菲公司。
深夜的厂区只有几盏孤灯,巡逻的保安牵着狗,路线固定。
何雨柱将车停在远处一个废弃的仓库后面。坐在驾驶室里,他锁定了白天标记的位置。
那台正在进行调试的精密龙门铣床,连同其下方加固的基座,瞬间从车间里消失。
旁边工具柜里的全套图纸和控制模块也一同不见了。
车间内部,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异常干净的空位,以及几根被整齐切断的线缆和渠道断面。
他没有停留,车子驶向多特蒙德。
在那里,一家以生产高精度丝杠和导轨闻名的小型工厂库房里,一批达到最高公差等级的产品不翼而飞。
接着是杜塞尔多夫的一个工业仓库区,几个贴着“精密光学部件 - 蔡司”标签的木箱内部变得空荡。
这一夜,他驱车在鲁尔区的几个工业城市间穿梭。
不同于在日本时的全面扫荡,这次他的目标更为集中:只取那些最顶尖、最内核、作为“母机”的设备和其关键技术资料。
天亮前,他将欧宝车悄无声息地开回原处,钥匙放回花盆,自己则利用对城市巷道的快速记忆,回到了旅馆。
第二天,参观另一家以精密磨床着称的工厂时,领队的助理跑来告知他一个消息,领队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他对几位内核成员低声说:“德国这边好象也出事了。克劳斯-玛菲公司丢了一台非常重要的新型机床,还有多特蒙德那边也丢了一批高精度零件。”
胖老板瞪大了眼睛:“又丢东西?还是那么大个的机器?怎么运走的?”
领队摇摇头:“不知道,德国警方也毫无头绪,现场没有任何运输痕迹,象是……象是蒸发了一样。”
何雨柱正在观察一台磨床的砂轮平衡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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