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易中海手残(1 / 2)
日子象什刹海的水面,看着平静,底下却藏着说不清的暗流。
何雨柱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上班,下班,偶尔让雨水做饭,偶尔逗逗跑来东跨院粘着他的小胖子何雨梁。
小家伙三岁多,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不过无所谓,何雨柱喜欢。
谁还没个童年呢,东跨院收拾的很好,何雨梁也很喜欢在院里疯跑。
没做什么鱼池,所以何雨柱也放心他一个人玩,小孩子,多动动,长得高。
平时牛奶麦乳精什么的,都没断过,静姝有的时候都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何大清?算了,他就是个名字。
正所谓喜欢是双向的,何雨梁也更喜欢哥哥
他比何雨柱爱他还要爱何雨柱。
所以说还是小孩子可爱,成年人的世界,不好玩。
易中海依旧每天早早起床,在院里活动手脚,然后提着饭盒去轧钢厂。一切如常。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何雨柱正在厨房切土豆,就“听见”中院传来易中海有些烦躁的声音。
“今儿这手是怎么了,有点不对劲……”
何雨柱的动作没有停顿,土豆丝依旧均匀地落在砧板上。
他通过窗户,“看”见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皱着眉头,反复握紧又松开右手。
“老易,咋了?”一大妈从屋里出来问道。
“没事,”易中海甩了甩手,“可能白天刮研的时候姿势不对,有点拧着了。”
又过了几天,轧钢厂里开始有些闲话。
许大茂来何雨柱家蹭饭时,咬着馒头,含混不清地说:
“柱哥,听说没?车间里传,我们院一大爷,易师傅,最近手上活儿有点飘啊。”
何雨柱给他盛了碗棒子面粥:“易大爷年纪大了,偶尔失手也正常。”
“可不是偶尔了,”许大茂压低声音。
“听说昨天装那个精密主轴,差点出岔子,还是他徒弟贾东旭给找补回来的。车间主任脸都绿了。”
何雨柱没接话,夹了一筷子咸菜。空间里刚取出的棒子面粥,温热适口。
真正让院里人都察觉到不对的,是周末的一次全院大会。
三大爷阎埠贵又在算打扫卫生的轮值表,给大家念着每家每户的排班情况。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习惯性地想去端搪瓷缸喝茶。
右手伸出去,小指和无名指却有些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斗,没能一下子抓稳缸子把手,缸子晃了一下,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声音不大,但坐在他对面的何雨柱看见了,旁边站着的刘海中似乎也瞥了一眼。
易中海脸色一沉,迅速用左手扶住了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但放下时,动作明显带上了几分小心。
阎埠贵还在絮絮叨叨,没人就这个小插曲说什么。
但一种微妙的气氛,已经在中院弥漫开来。
易中海开始频繁地去厂医务室,后来又去了区里的医院。
回来时,脸色一次比一次阴沉。
就算去了红星医院复活点也没用,曾经听过一句话,书里最大的反派,就是作者自己。
还去了协和医院。
但也没有用,虽然协和是很牛,但现在这种情况,协和也查不清,或者说易中海没找对科室?
毕竟说协和不行,估计很多人丢奥里给过来。
不过人家是救命的!
“大夫怎么说?”一大妈焦急地问。
“说是劳损,筋膜炎,开了点膏药,让多休息。”
易中海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不解,“可我这手,怎么就连个挫刀都拿不稳了……”
他试过针灸,试过敷药,甚至偷偷找人弄了点虎骨酒。
但那右手,在做精细活时,就是不复以往的沉稳。
小指和无名指的麻木感时有时无,握持工具时,那种精微的控制力,仿佛被什么东西悄悄抽走了。
更让他心烦的是周围人的目光。
车间里,以前对他毕恭毕敬的徒弟,现在看他操作时,眼神里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点担忧,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院里,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的刘海中,最近说话似乎也硬气了几分。
连贾张氏背后嘀咕的声音,好象都大了点。
他怀疑过是不是有人使坏,在工具上做了手脚?
可他用的工具都检查过,没问题。
怀疑过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可一家人吃的都一样。他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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